第94章 腊月忙年

第九十西章 腊月忙年

一、腊月的集市

腊月初八，府城的集市比往常热闹了十倍。

街道两旁摆满了摊位，卖年画的、卖对联的、卖灯笼的、卖糖果的、卖烟花爆竹的，应有尽有。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子的欢笑声，汇成一片热闹的海洋。

林疏棠抱着平安，在人群中穿行。平安快两岁了，圆滚滚的身子裹在厚厚的棉袄里，只露出一张小脸。他睁着大眼睛，看着周围花花绿绿的一切，嘴巴就没合上过。

“娘，那个是什么？”

“年画。”

“那个呢？”

“灯笼。”

“那个红的呢？”

“鞭炮。”

平安每样都要问，林疏棠每样都要答。慕言枭跟在后面，手里己经提了好几个袋子——都是平安要买的东西。

“娘，那个糖人！”平安指着一个卖糖人的小摊。

摊主正在捏糖人，手里一团糖稀，三两下就捏出一个小兔子，栩栩如生。

“想要？”林疏棠问。

平安使劲点头。

林疏棠走过去，买了一个小兔子，又买了一个小猴子——平安属猴的。平安接过，看了又看，舍不得吃。

“娘，平安的。”

“对，平安的。”林疏棠笑道，“留着慢慢看。”

平安点点头，把糖人紧紧攥在手里。

二、买年货

逛完集市，一家人又去了粮店、布店、杂货铺。

粮店里，林疏棠买了大米、白面、各种豆子。布店里，买了新布，给平安做新衣裳。杂货铺里，买了香烛、纸钱、各种调料。

平安跟在后面，看着一袋袋的东西往车上搬，好奇地问：“娘，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过年啊。”林疏棠道，“过年要准备很多东西，吃的、穿的、用的，都要备齐。”

平安眨眨眼：“过年是什么？”

“过年就是一年结束了，新的一年要开始了。”林疏棠道，“过年的时候，要吃好吃的，穿新衣裳，放鞭炮，还有压岁钱。”

平安眼睛一亮：“压岁钱是什么？”

“就是长辈给晚辈的红包，里面装着银子。”林疏棠道，“可以买糖吃。”

平安高兴地拍手：“平安要压岁钱！”

慕言枭在一旁笑了：“这小子，就想着吃。”

平安不服气：“平安还想玩。”

众人都笑了。

三、扫尘

腊月十五，扫尘日。

按习俗，这一天要把家里里外外打扫一遍，扫去一年的灰尘，迎接新的一年。老宅上上下下，忙得不可开交。

林疏棠挽起袖子，亲自上阵。她拿着扫帚，把每个角落都扫得干干净净。平安跟在后面，也拿了一把小扫帚，学着娘的样子，东扫一下，西扫一下。

“平安，别捣乱。”林疏棠道。

“平安没捣乱，平安帮忙。”平安认真地扫着，虽然越扫越乱，但态度很端正。

林疏棠笑了：“好，平安帮忙。”

慕言枭站在梯子上，擦窗户。他个子高，手长脚长，三两下就擦完一扇。平安在下面仰着头看，忽然说：“爹好厉害。”

慕言枭低头看他：“厉害吧？”

“厉害。”平安点头，“平安长大也要像爹一样厉害。”

慕言枭笑了，从梯子上下来，抱起他：“那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才能长得像爹一样高。”

平安使劲点头。

厨房里，秋月和牡丹在擦灶台、刷锅碗。两人忙得满头大汗，但脸上带着笑。平安跑过去，踮起脚往锅里看。

“秋月姨，做什么好吃的？”

“还没做呢。”秋月笑道，“等扫完尘，再做好吃的。”

平安点点头，又跑去看别的。

扫了一整天，老宅焕然一新。平安累得趴在榻上，但脸上带着笑。

“娘，扫完了吗？”

“扫完了。”林疏棠给他擦汗，“平安真棒，帮了大忙。”

平安得意地笑。

西、蒸馒头

腊月二十，蒸馒头。

这是过年前最重要的环节之一。合作社的妇女们都来帮忙，院子里架起了大蒸笼，一屉一屉的馒头蒸得热气腾腾。

平安站在旁边看着，小鼻子一抽一抽的，闻着馒头的香味，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娘，什么时候能吃？”

“等蒸好了，凉一凉就能吃。”

平安等不及，围着蒸笼转圈。

第一屉馒头出锅了。白花花的大馒头，冒着热气，看着就。林疏棠拿了一个，掰开，吹了吹，递给平安。

平安接过，咬了一大口。馒头又软又香，带着淡淡的甜味。他吃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林疏棠又给他掰了一个。

平安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左一口右一口，吃得满脸都是馒头渣。

妇女们看着他，都笑了。

“小世子真可爱。”一个媳妇笑道。

“是啊，胃口真好。”另一个道。

平安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只顾着吃。

吃完两个馒头，他拍拍肚子：“饱了。”

林疏棠给他擦脸：“饱了就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