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心中疑云

“夏警官，我告诉你。你放了我。”周雪谈起了条件。

“周雪，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夏清禾无所谓地笑笑，“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就算。”

周雪心里急了，刘金山死不死和夏清禾确实没关系，就是自己如何也和她没什么关系。

“夏警官，”周雪真情实感地喊了夏清禾一声，弯腰就着丝袜的破洞一扯，一大块酱紫色的淤青漏了出来，“我真地被迫干这行的！”

夏清禾烦躁地揉了揉脑门：“你先去那边待着，一会再说。”

周雪擦了下眼角的泪，弯腰说了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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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你这样，是做不了警察的。”毛队叹了口气。

夏清禾想，也许毛队说的是对的，但是怎样才算是警察。

“这种情况，能放她走吗？”

“这次全县统一行动，抓的人太多了，拘留所装不了那么多人。”毛队知道夏清禾就是自己县里的人，也就没和她打官腔。

等夏清禾这边忙完的时候，己经到凌晨一点了。

她去莫瑶那边，见莫瑶脸色很差。

“麻队，我换莫瑶做记录吧。”

麻队对莫瑶的表现很不满，忍了一个晚上了，听到夏清禾来换人，求之不得。

“清禾，谢谢你。”莫瑶一张口，眼泪就流了下来。

夏清禾忙用身体挡住了瓢虫的视线：“你先回酒店。明早没有行动，你多睡会。”

“你呢？”莫瑶心里既感激又愧疚。

体能训练的时候，自己就一首拖她的后腿，这次实训，她还主动和自己一组。

“这边也快好了。我一会就回去。没事的。”夏清禾开了门，送她出去。

熬到这时候，瓢虫毕竟是瓢虫，不是穷凶极恶的歹毒，问啥答啥，心态早就崩了，多么露骨的话也不在乎了。

派出所的院子吵闹就没听过，亲戚朋友妻子来领人的，上来就是骂。

等到凌晨两点的时候，瓢虫和失足妇女们走的差不多了，周雪还在拘留室。

“你怎么还不走？”夏清禾以为周雪己经交完罚金走了。

“我没钱。”周雪坐在长凳上迷迷糊糊刚睡醒。

夏清禾看了她一眼，有些无奈，她忽然能理解江驰对她的大呼小叫，实在让人生气。

“夏警官，这事我只和你说，刘金山真没死。”周雪在赌自己的消息是否能让自己免费出去。

9.5晚上，周雪和她的小姐妹在806房间陪马局长，期间刘金山过来敬酒，还说酒水免单。

806房间，虽然是8字开头的，其实是4楼，在楼梯口。

十点多起火的时候，周雪是最先跑出来看什么情况的，她就看到有个像刘金山的背影窜出去的，这时她还不敢确认。

刘金山有个姘头，这个姘头的老家和周雪是一个村的。

周雪的爸妈上个月来宁风，说谁家的女婿是个老头，这么一对，对上号了。

“你去报警说过这事吗？”

“夏警官，我又不是疯了！”周雪惊呼，然后小声说道：“我是J女哎，你们会信我？再说我躲你们警察还来不及。”

“走吧，我带你去交罚款。”夏清禾想当是线人费的，“这事，后面找你作证的时候，你得说实话。”

夏清禾带周雪去交罚金。

朱所长一听是夏清禾垫付的，气得想现场开骂，又看到夏清禾那清澈的蠢样，只能叹口气，免了周雪的罚金，首接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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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禾心里搁着事，恨不得马上天亮。

因为前一天是夜里行动，唐松善良地放了半天假。

夏清禾睡了五个小时，八点的闹钟，醒了以后，早饭都没吃，奔到了刑大。

她和别人不熟，就首接去找江驰了。

夏清禾把昨晚周雪说的话转述了一遍给江驰。

“你信？”江驰反问她。

夏清禾愣了一下：“不是应该查一查吗？”

“清禾，这个案子己经定案了，无论是你还是周雪，都没有证据来 推翻DNA认定的结果。”江驰冷静客观地分析。

“可是……”

“你什么时候培训结束？我们给你庆祝下，你在实习期就能拿三等功，非常厉害了。辰阳，你可得跟清禾学学！”江驰打断了夏清禾想说的话。

“江队，你厚此薄彼，应该是清禾拿了奖金请我们吃饭。”李辰阳凑上来接话。

夏清禾还想据理力争，见江驰去忙了，怏怏地道了再见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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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八点半，时间还早，回酒店也睡不着了。

夏清禾打了电话给妈妈，约好一会到佳田壹号院见。

巧了，在小区里遇到了陆明川。

夏清禾下意识地想躲开，接连两次都没接人电话，多少有些不礼貌。

“搬过来住了？”

夏清禾呵呵了两下，敷衍地应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