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无功而返

“我和他们不熟。”

“我也是。”夏承泽笑了笑，轻声说了句。

夏清禾没接话。

刚才错过了陆明川的电话，心里空落落的，这家伙昨晚说了那么多，今天自己没接到电话，都不知道发短信吗。

“因为你父亲，所以没去留学的？”夏承泽见她惊讶地望着自己，“刚才你堂哥和我说的。”

夏清禾心里把夏清安骂了一万遍，不知道他怎么说这件事的，只能无力地辩驳一句：“我父亲不是那样的人。”

夏承泽没说话：“还想去吗？我帮你。”

夏清禾摇了摇头。

就算是想去，暂时也不会去的，那又何必说呢。

“抽烟吗？”夏承泽递了一支给她，“可以试试。”

夏清禾愕然地看着他，没想过一个男人会给女士递烟。

“抽吧，我的人在那边看着，不会有人过来的。”夏承泽朝那边望了眼。

夏清禾果真看到刚才陪他上台的两个黑衣人站在院口，犹豫之下，接下了烟。

夏承泽给自己点了好，又点了一支，递到她手里：“试试。”

夏清禾把烟含在嘴里， 轻轻地吸了一口，烟草味充斥在口腔，拿开烟，吐出来白烟。

“感觉怎么样？”夏承泽笑着问。

不知道为什么，夏承泽看到夏清禾的第一眼，就想把她变成一个坏女孩，抽烟喝酒纹身去蹦迪，活得恣意些。

“不怎么样。”夏清禾没觉得抽烟有什么意义。

“可以这样。”夏承泽吸了口烟，从鼻子里吐出两股白烟。

夏清禾发出了今晚第一次大笑：“你真是幼稚，比夏清安还可笑。”

夏承泽脸都黑了，还没人这么实打实的嘲笑自己。

“很好笑？”

夏清禾听着他阴沉着脸反问自己，压着笑意：“不好笑，一点也不好笑，是我自己笑点太低。你继续，不打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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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晚会结束，己经凌晨一点了。

过了睡觉的时间，夏清禾毫无睡意，忍不住给陆明川打了个电话。

“结束了？”陆明川接电话很快，像是在等她。

“嗯。打扰你睡觉了吗？”

“没有。我在等你电话。”陆明川从书房回到卧室。

不知道她几点结束，就想等等，正好把文件处理下，晚上不听她的声音，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陆明川，我今天抽烟了。”

“怎么想起来抽烟的？”陆明川倒是没有女孩子不能抽烟的想法，在北方很多女孩抽烟，只是他觉得清禾不适合。

夏清禾把夏承泽怂恿他抽烟的事情说了一遍。

“喜欢吗？”

“不喜欢。”

“喜欢我吗？”说完，陆明川又补充道，“清禾，我没喝酒。”

夏清禾忍不住笑了，她没法想象穿着夹克的人说着那么委屈的话。

“陆明川，你觉得我喜欢你吗？”夏清禾觉得自己有点坏。

“清禾，我想要你自己说。”

“陆明川，你是大傻瓜。”夏清禾在被窝里蛄蛹成了一团。

陆明川听到她笑得开心，也就不在意她说不说了。

“什么时候回城里？”陆明川觉得昨晚刚见过，今天还是想见她。

“得在老家过春节呢。”夏清禾心里有些矛盾，她想见陆明川又不想见。

她喜欢电话里的无拘无束，看见他，又觉得有距离感。

那些甜言蜜语，电话里听着怎么都好，见面了，他似乎也不太说了，自己听了也会觉得好羞耻。

再加上，她和周雪约好了，明天去她老家，找她爸妈了解刘金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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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雪家离大南村20公里，开车很快就到了。

周雪早早就在村口等着夏清禾，见车来了，开门就坐了进来。

“夏警官，等会，你能说你是我朋友吗？”周雪今天素面朝天，看起来比在城里普通多了。

“我在村里名声不太好，爸妈过得也不舒坦。如果村里人知道，我朋友是警察，那肯定不一样，行吗？”

“那你最近还去做了吗？”夏清禾反问。

“没有。我发誓。”周雪举起手就要赌天咒地。

“没问题。”夏清禾摁下她的手，“你还年轻，学个美容美发美甲也可以，何必非走那条路呢。”

“我知道了。”

夏清禾见她答得敷衍，也就没再说话。

到了周雪娘家，夏清禾从后备箱拎出两箱牛奶两个大礼拜还有些水果礼盒……

周家父母开开心心把她迎了进来。

“妈，清禾是我朋友，她可是个警察。”周雪说完搂着夏清禾。

“叔叔阿姨好。”夏清禾礼貌地打了招呼。

周家父母事无巨细地把遇到刘金山的经过说了一遍。

9.5号夜里，周家的狗叫个不停，周雪父亲就起来开门看见一辆面包车停在周燕家在门口。

乡下人好奇心重，就开个门缝偷看，见周燕和一个年纪大的胖男人一起进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