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12岁的魔鬼与天使

宫墙烬：我在1980年重生

第一百九十一章 12岁的魔鬼与天使

我拉着杨毅走进我的小学校园，慢慢跟他讲起我的童年。

校园还是记忆里的模样，风吹过树叶沙沙响，像是在跟我打招呼。

走在铺满碎石的小路上，那些藏在岁月里的年少时光，一下子全都涌到了眼前。

我告诉杨毅，我小时候日记每篇都是范文，老师总在全班面前朗读。

杨毅听得眉眼温柔，指尖轻轻刮了下我的鼻尖，笑着说：

“我就知道，你从小就有写作天赋，将来呀，一定能出书。”

我是孩子王，爱打抱不平，常常追着欺负人的坏孩子跑。

杨毅一首紧紧牵着我的手，指腹轻轻着我的手背，听得温柔又认真，时不时低头就夸我一句：“从小就这么善良，这么招人疼。”

六一野游，我是拿大喇叭的小主持人。

我还把《冬天里的一把火》改成《夏天的一条河》，二哥一唱，传遍整个校园。

杨毅闻言，眼底笑意更浓，轻声夸赞：“难怪你现在写诗写得这么好，原来从小就这么灵，这些巧心思都是天生的。”

我也跟他说起那件羞恼的小事：有人把我和男同学的名字写在厕所墙上画爱心，我气得拿小铲子恨不得铲倒墙。

他听得低笑出声，手臂微微收紧，悄悄把我搂得更紧了些，鼻尖蹭了蹭我的发顶，带着点浅浅的醋意：“我的小薇，从小就这么抢手。”

我告诉他，我以全乡第一的成绩考上初中，却一首遗憾没能上大学。

杨毅轻轻摸了摸我的头，指腹温柔地掠过我的发丝，眼底全是心疼与珍视，声音低沉又安稳：“以后你的所有遗憾，我都陪你慢慢补。”

这是我第一次，把过去完完整整讲给一个人听。

而这个人，是我往后要相伴一生的丈夫。

我轻轻吸了口气，牵着他往学校前面的小树林走。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落在地上斑驳一片。

“你看，就是这里。”我望着这片安静的树林，声音放轻，“那时候一到放学，我就不爱回家，总抱着书在这儿安安静静坐着。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能让我暂时忘掉很多烦恼。”

杨毅没打断我，只是揽着我的腰，让我靠在他怀里，耐心听我往下说。

12岁那年，我的身高己经长到一米六，我遇见过一个说要等我长大的人。

他叫张越，21岁，刚从部队转业回来，他妈妈，是我的数学老师。

我靠在杨毅肩头，轻声开口：“那天傍晚，我照旧在这儿埋着头看书，影子忽然被人遮住。”

杨毅的手臂又紧了紧，下颌轻轻抵在我的发顶，无声地给我安稳。

我抬头，就看见一个身形挺拔的大哥哥站在跟前，穿着干净的衣裳，眼神温和。

他轻声叫我：“小薇，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张越，李老师的儿子。”

我愣了愣，没太敢认。

他笑了笑，语气很轻：“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杨毅，你知道吗？他说我小时候他抱过我。把我羞死了，当时脸都红了。”

我仰头看向他，杨毅眼底含着笑，轻轻捏了捏我的脸：“脸红的时候，一定更招人喜欢。”

我继续讲，声音轻缓：

张越看着我，目光很亮，带着一种我那时还不太懂的认真：“小薇，你现在越长越好看了。我刚转业回来，分配到中心校上班。”

我低着头，手指攥着书页，心跳有点快，还有点怕。

杨毅垂眸看着我，指尖轻轻覆在我的手背上，温声安抚：“别怕，都过去了，现在有我。”

可张越没有靠近我，就静静站在一旁，接着说：“其实你小时候，我就喜欢你。现在长大了，更好看了。”

我往杨毅怀里缩了缩，轻声说：“其实那时候我懵懵懂懂知道他说的喜欢，和我大哥二哥对我的喜欢不一样。”

杨毅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没有说话，只用动作告诉我，他一首都在。

我接着给杨毅讲。

张越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却异常坚定：“你今年12岁了吧？这样好不好，小薇——我等着你长大。等你长大，你嫁给我。”

风穿过小树林，叶子沙沙地响。

我看着杨毅，轻声叹：“那时候太小，听不懂一辈子，听不懂承诺，只记得那句话，轻轻落在我心上，很多年都没散。”

杨毅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而认真：“他没等到，是他没福气。能娶到你的人，是我。”

后来我再去小树林看书，张越总来找我。

他话不多，也不靠近我，就安安静静坐在我旁边，陪着我一起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