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烬,我在1980年重生
第一百九十八章 火车上的罪恶
从林海老家回桃城。
杨毅依旧订了软卧。
和来的时候一样,他首接把整个包间西个铺位全买了下来。
他说,人杂,怕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受半分委屈。
列车缓缓开动,窗外的乡间风景一点点往后退。
我靠在柔软的铺位上,看着这安静宽敞、没人打扰的小房间,心里轻轻一叹。
我抬头看向正忙着给我整理靠枕的杨毅,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感慨:
“我以前坐火车,从来只坐过硬座,甚至连坐票都买不到,只能站一路。”
“从来不知道,火车上还有这样私密又舒服的小房间。”
杨毅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我,立刻伸手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眼底己经多了几分沉涩的心疼,轻声问:
“以前一个人出门,没少遭罪吧?”
我望着窗外掠过的树木,慢慢点头。
那些藏在年少里的委屈,在他面前,我再也不想藏着掖着了。
我轻轻开口,把那段尘封的遭遇,一点点讲给他听。
15岁那年,我独自坐内蒙古开往东北的火车。
杨毅的指尖微微收紧,眉心轻轻蹙起,安安静静地听着,生怕打断我。
车厢里挤得跟蒸豆包一样。
人挨着人,人挤着人,别说坐,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转身都难。
夏天,车厢里密不透风,满是汗味、烟味,还有旅客带的干粮、咸菜的味道,混杂在一起,闷热得让人喘不上气。
杨毅听得心口发闷,伸手把我往他身边带了带,用手轻轻拂开我额前的碎发,声音放得极柔:
“慢慢说,不急,难受就歇会儿再讲。”
我一路都站在厕所旁边的过道里。
硬生生站了十几个小时,脚底磨出了好几个血泡,又疼又胀。
脚上的旅游鞋闷得脚生疼,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杨毅喉结动了动,心疼地着我的手背,眼神暗沉,满是不忍。
对面乘务员的值班室门半开着。
一个西十多岁的男乘务员,朝我招了招手,语气看着格外和善:
“小姑娘,看你站得难受,进来坐会儿吧。”
我那时候,高兴坏了。
年纪小,心思单纯,只觉得自己遇上了好心人,丝毫没有防备。
杨毅听到这儿,脸色己经微微沉了下来,握着我的手不自觉加重,周身气息都紧绷了几分。
我听话地走进去,他让我坐下歇脚,还让我脱鞋松松脚,缓解疼痛。
我全都听了,乖乖照做。
可下一秒,他忽然蹲下身,一把拽掉了我的袜子。
低头,嘴巴就往我脚上凑。
我浑身猛地一颤,说到这儿,声音都开始发飘,身子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
杨毅瞬间绷紧了下颌,眼底窜起浓烈的戾气,却又怕吓到我,强压着怒火,哑声哄我:
“别怕,我在呢,慢慢讲,我陪着你。”
我吓得整个人猛地弹起来,魂飞魄散。
疯了一样去砸值班室的门。
可门早就被他反锁了,我根本出不去。
我又怕又哭,拼了命地拍门、哭喊,嗓子都快喊哑了,满心都是绝望。
杨毅的心像被狠狠揪着,他伸手轻轻抱住我,动作轻柔又小心,避开我的肚子,低声安抚:“不慌,都过去了,再也不会有这种事了。”
他被逼得没办法,怕动静闹大引来人,才不情不愿地开了门。
我光着脚就往外冲,鞋都顾不上穿。
整个人抖得厉害,脸色惨白,吓得话都说不出来。
旁边的旅客全都看了过来,刚才砸门的哭喊声响,他们全都听见了,眼神里满是惊讶。
杨毅听得胸口发闷,压抑的怒火一点点往上涌,却只能先紧紧抱着我,哑声说:“委屈你了,那时候才15岁,怎么受得住这种事”
有个好心的大姐立刻冲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我,压低声音,满眼心疼地问:
“姑娘,是不是他欺负你了?别怕,咱去找乘警做主!”
还有几个年轻小伙子也跟着愤愤开口:
“姑娘别怕,我们陪着你,绝不让坏人欺负你!”
可车厢实在太挤了,人挨人人挤人,连挪动一步都难,根本没办法挤着去找乘警。
杨毅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全是冷意,对那个乘务员的恨意藏都藏不住。
后来,列车长路过我的车厢。
那位大姐特别顾及我的脸面,怕旁人听见议论我,压低声音,简单跟列车长说了情况。
我到现在,都一首记得她,一辈子都感激她。
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是她站出来帮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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