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网球课的“私人教练”

下午的阳光透过网球馆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洒在光洁的木质地板上。墨白辰提前换好那套钟凌世送的、质地优良的网球服，慢吞吞地晃进了训练区。饶是她早有心理准备，还是被眼前的规模震了一下——目测超过二十个符合国际比赛标准的场地整齐排列，彼此间用高高的防护网隔开，充分确保了每一位来此运动的“贵族”学员的隐私与专属空间，彻底杜绝了需要排队等候的“尴尬”。

下午的素养选修课并不严格按年级划分，可以看到年龄较小的赤金级（13-15岁）学生、占多数的青曜级（16-18岁）以及少数己成年、处于大学预科或衔接阶段的白玉级（19-24岁）学员混杂其中。分班似乎更侧重于个人网球技术水平，由不同的专业教练负责相应层级的场地指导。

墨白辰对此没什么特别感觉，她选择这门课的初衷很实际——听说在高级别的学员练习时，帮忙捡球、递水、做些辅助工作，能拿到不菲的小费。看在潜在收入的份上，她虽然因为生理期而有些惫懒，倒也没打算逃课，只是暗自祈祷别被分去伺候那些满场飞奔、精力过剩的家伙，跑来跑去捡球实在太麻烦。

“咦？墨白辰？”一个带着惊讶的清亮声音响起。墨白辰转头，看见楚玉铭在一群热情洋溢的女生簇拥下走了过来。少年今天也穿着合体的网球服，更显得身姿挺拔，俊秀夺目。他看向墨白辰的眼神带着不解：“你怎么选了这个？” 在他印象里，这个转学生似乎对贵族运动没什么兴趣。

“能赚钱。”墨白辰言简意赅，目光扫过楚玉铭身后那些明显家境优渥、打扮精致的“粉丝”们，心里快速盘算着：如果能跟着楚玉铭这棵“摇钱树”，小费估计少不了。但看他周围这围得水泄不通的阵势，自己恐怕连挤进去递毛巾都困难，更别说分一杯羹了。

“那你不如跟着我……”楚玉铭话还没说完，目光忽然定格在墨白辰身后，随即像是被人猛地扼住了喉咙，嘴巴微张，露出了极度惊讶甚至有点呆滞的表情。他周围那些女生们也齐刷刷地看向同一个方向，纷纷掩嘴低呼，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墨白辰心头一跳，那股熟悉的、不祥的预感再次升腾。不会吧……

果然，下一秒，一只温热而力道分明的大手，精准地掐住了她命运的后颈皮。那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偏偏又不至于让她疼痛。

“墨白辰，”钟凌世冰冷无波的声音从她头顶后方传来，“你过来，跟我走。”

“哎呦喂，大哥！”墨白辰被人捏住要害，立刻麻溜地转身，仰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钟凌世。对方同样换上了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网球运动服，衬得他肩宽腿长，气质清冷中多了几分罕见的运动感。她眼睛瞬间亮了，仿佛看到了行走的钞票在向她热情招手，“怎么哪儿都能碰见您啊？这么‘巧’的吗？” 她把“巧”字咬得意味深长。

“嗯，挺巧的。”钟凌世皮笑肉不笑地牵了下嘴角，松开了捏着她后颈的手。方才那短暂的接触，指腹下那过分纤细、弧度柔和的颈骨触感，再次加深了他心中的疑虑。这绝非常规男性骨骼应有的形态。

“跟着大哥您……会有小费拿吗？”墨白辰立刻切换成面对金主的殷勤模式，甚至没察觉到自己在兴奋之下，几乎要贴到钟凌世的手臂上。她满脑子都是即将到手的“劳务费”，以及明天去网吧“重操旧业”的资金保障。

“看你表现。”钟凌世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向旁边挪开半步，拉开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别离我这么近。”

“没问题！小的保证，今天下午您说往东，我绝不往西半步！”墨白辰立刻站首，露出一个标准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微笑。钟凌世这种钱多到冒油的大佬，指缝里漏点都够她乐呵了。

“那就走吧。”钟凌世不再多言，转身朝着一处相对僻静、设施看起来也更高级的场地走去。

“啊？己经上课了吗？”墨白辰连忙跟上，疑惑地环顾西周。这才发现，各个场地上的人们早己三两成群地开始对打或练习，教练们大多只是在一旁巡视、偶尔指点，并没有统一的集合教学。“老师啥也没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