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贾塔夫神父是叛徒？

夕阳正将拉吉斯坦邦首府的街巷涂抹成一片浓郁的金红，结束了“问话”的维斯帕与西奥多西娅一前一后的离开了那栋“镀金鸟笼”，无声地汇入街道上喧闹而迟缓的人流。

“喂，维斯帕，刚才你那种状态，真的有点吓人啊。简直像个，嗯......”

刚刚维斯帕的言行举止依然历历在目，西奥多西娅一时间也不确定应该如何形容，有些犹豫的说道。

“狂信徒审判官？”

维斯帕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仿佛西奥多西娅只是在自言自语，完全没有要理会的意思。

“我说维斯帕，你确定自己真的只是个接点定制委托，偶尔接一些‘清教派’杂活的‘临时工’？不是什么伪装成灵装工匠，但其实是‘清教派’更深，更暗处的‘执行人’之类的？”

“西奥多西娅女士，您都已经是三十后半了，是四个孩子的妈，能不能少看点那种稀奇古怪的影视作品？英国清教的‘最暗部’？那不就是你们‘必要之恶教会’吗？”

维斯帕无奈的吐槽着，步伐也恢复了平常的随意，看着还是一副“真的吗？我不信”模样的西奥多西娅也只能无奈的耸了耸肩。

“明面上代表‘清教派’主体的，可是坎特伯雷大教堂那边那些穿长袍戴高帽的老爷们。非要说还有什么更深更暗的......大概也就是‘异端审判庭’或者‘伦敦塔’那些地方了？跟我这个连编制都没有的‘临时工’有什么关系？”

西奥多西娅并没有被轻易说服，她快走两步，与维斯帕并肩而行，目光依旧审视着他。

“可是你刚才那套‘亵渎神圣’啊，‘污秽之地’啊什么的说辞，还有那种......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简直比‘异端审判庭’里那些家伙更像那么回事啊，真的不是什么直接受命于最‘高位主教’，专门处理那些不方便以官方身份出面的‘脏活’的秘密处刑人？”

“那不还是绕着你们‘必要之恶’打转吗？亲爱的西奥多西娅女士？你们‘必要之恶’本身就是处理这类‘脏活’发的家，不能说现在‘转正’了就当以前干的破事不存在吧？”

西奥多西娅盯着维斯帕一动不动，似乎在努力分辨他话语中的真伪，但最后也只是耸了耸肩，决定暂时揭过这个话题讨论“正事”。

“好吧，好吧，我姑且相信你只是个，嗯......状态比较特别的工匠？”

“我怎么总感觉你在拐着弯的骂我？你以为我刚刚那套连蒙带吓唬的是为了什么？你应该没忘记我们为什么顶着近四十度的高温在外面瞎溜达吧？”

“呜.......”

西奥多西娅突然想到这件事变成这么复杂，忘记“打招呼”的自己也要负相当一部分的责任，于是连忙将话题拉回正轨。

“那，那什么，现在位置和清单都到手了，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去和‘圣玛利亚教堂’的贾塔夫神父共享一下情报？毕竟他是我们在这片区域的‘眼睛’，有本地的‘清教派’魔法师配合，行动会顺利得多吧？”

维斯帕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不语的继续向前走着，西奥多西娅不知道维斯帕在想些什么，但也没有打断他思考的意思，而是默默的跟着。

两人就这样沉默的穿行在喧闹的街市之间，左右路边的摊贩叫卖着五颜六色的香料和廉价衣物，孩子们在狭窄的巷子里追逐，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食物气味。

就这样两人前进了几分钟后，维斯帕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缓缓开口。

“‘清教派’在全球各地，尤其是像拉贾斯坦邦这种地方，或多或少都安插了类似‘圣玛利亚教堂’这样的据点，以及像贾塔夫神父这样常驻当地的魔法师，对吧？”

“当然。”

西奥多西娅见维斯帕终于开口了也是马上回应，语气中带着些许理所应当的自信，毕竟这属于她的常识范畴。

“特别是在那些没有强大本土教派，或魔法结社可以有效控制局面的国家和地区，以及......嗯，‘英镑贸易结算区成员国组织（sterling area）’的相关成员国范围内，出于......‘稳定’和‘交流’的需要，都会秘密派驻魔法师。”

维斯帕已经懒得吐槽这位“必要之恶”的资深成员，又一次在大街上如此“坦诚”地泄露这种等级的情报了，毕竟这次至少委婉不少。

而西奥多西娅说完也反应过来维斯帕突然问这件事的意思，但她依然有些不敢相信，所以赶忙的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