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以德服人

和平事务所。

王有道站在门口，抬头看着那块掉了漆的招牌，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以为自己会看到什么神秘基地——地下堡垒、暗门密道、高科技指挥中心之类的东西。

结果就是一个普通的二层小楼。

门口还贴着“房屋出租”的广告，己经过期很久了，但没人撕。

台阶上长着青苔，铁门上的绿漆斑斑驳驳，窗户上糊着报纸，看起来跟沧南市街头任何一栋老居民楼没有任何区别。

“这就是你们驻地？”王有道忍不住问。

吴湘南面无表情地推开门：“不然呢？你以为我们会把‘守夜人办事处’几个大字挂门口？”

“……也是。”

王有道跟着吴湘南走了进去。

一楼是一个不大的客厅，布置得像个普通家庭的起居室——沙发、茶几、电视、饮水机，墙上挂着一幅“家和万事兴”的十字绣。

唯一的异常是角落里立着几根黑乎乎的铁棍，王有道多看了一眼，认出那是禁物——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上面隐约流转的能量波动骗不了人。

客厅里己经坐着几个人了。

王有道一眼扫过去，心里默默跟原著里的形象对号入座。

坐在沙发正中间的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女生，扎着高马尾，穿着一件红色的运动外套，手里捧着一杯奶茶，正百无聊赖地用吸管戳着里面的珍珠。

红缨。

王有道看到她第一眼，脑子里蹦出来的词是——飒。

不是那种“温柔漂亮”的飒，而是“老娘一枪能捅死你”的飒。

她的五官很立体，眉眼之间带着一股英气，嘴唇微微上翘，像是随时在笑，又像是在嘲讽什么。

一双大长腿随意地搭在茶几上，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鞋面上有一小块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灰。

这就是红缨。

王有道知道她——原著里136小队的武力担当，禁墟“玫火羽裳”，手持红缨枪，枪出如龙，一枪能点爆一只鬼面人的脑袋。

不过王有道也知道，红缨现在的境界不算高。在原著这个时间点，她大概也就是池境的水平，在136小队里不算最强的，但打他这种战五渣——不，现在应该是“能舞动门闩”的战六渣——还是绰绰有余。

沙发另一头坐着一个看起来比红缨还小的女孩，齐刘海，圆圆脸，穿着一条碎花裙子，看起来像个初中生。

司小南。

王有道知道她——别看她长得小，她的实力比红缨还强。原著里司小南的禁墟是某种精神系能力，具体是什么王有道记不太清了，但“司小南一个人能打两个红缨”这个说法，他是记得的。

司小南旁边坐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文文静静的，正在翻一本什么书，看到王有道进来，抬起头冲他点了点头。

温启墨。

136小队的智囊型人物，禁墟是某种辅助系能力，具体是什么王有道也记不太清了——没办法，原著太长，他只记得主角和主要反派。

当然，这里最重要的人——

陈牧野。

136小队的队长。

王有道知道陈牧野的秘密——这个人其实己经死了十年了，是靠林七夜的“凡尘神域”才“活”到现在的。是整个136小队的定海神针。

不过现在，陈牧野不在。吴湘南在来的路上己经跟他说了，陈牧野和冷轩去追击鬼面王了，赵空城在处理现场还没回来。

也就是说，现在在驻地里的，就是红缨、司小南、温启墨，还有吴湘南。

“来，坐。”红缨第一个开口，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完全没有初次见面的拘谨，“你就是王有道？吴哥刚才发消息说了，新来的，孔圣人的代理人？”

王有道坐了下来，笑了笑：“算是吧。”

“算是？”红缨歪着头看他，奶茶吸管还叼在嘴里，“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

“就是——我是孔圣人的代理人，但不止他一个。”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司小南的圆圆脸上露出了一丝困惑：“不止一个？什么意思？”

王有道摆了摆手，故意卖了个关子：“先不说这个，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温启墨合上了手里的书，推了推眼镜，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孔圣人……是我想的那个孔圣人吗？”

“就是你想的那个。”

“孔子？儒家学派的创始人？《论语》的作者？”温启墨一连串问了三个问题，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没在跟我开玩笑吧”的怀疑。

“对，就是他。”

司小南眨了眨眼：“可是……孔圣人不是读书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