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高空禁区，被屏蔽的求救信号

阿富汗上空，万米平流层。

两架F-22“猛禽”战斗机呈斜线阵位，死死咬住前方那一抹红金色的流光。

这种被誉为人类常规航空技术巅峰的机械造物，此时正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目标速度超过马赫1.8，依然在爬升！”

长机飞行员“大熊”紧握操纵杆，氧气面罩下的呼吸粗重而急促，“长官，对方没有应答信号，雷达反射截面积极小，怀疑是新型无人隐身机！”

五角大楼，地面指挥中心。

罗德上校死死盯着雷达屏幕上的光点。

那种跳动的频率，那种违背空气动力学的机动方式，让他有一种极其强烈、几乎让他头皮发麻的首觉——那是托尼。

“该死，托尼，快接电话！”罗德对着加密无线电频道疯狂吼叫，手指在通讯面板上急速切换。

马克三号内部。

警报声震天动地。

托尼·斯塔克此时正承受着极高的G力，战甲表面的扰流板在高速气流中剧烈震颤。

“贾维斯！连接罗德的频道！告诉他我没恶意！”托尼大声下令，面甲下的脸布满汗水。

“先生，通讯系统遭到不明频率干扰。”贾维斯的电子音伴随着刺耳的电磁杂音，“这不像是军方的电子战手段。这种加密和干扰逻辑……和我们之前收到的那份‘毒刺’图纸的加密手法高度重合。”

托尼的瞳孔骤然收缩。

又是他？那个地狱厨房的幽灵？

……

纽约，地狱厨房，天罚工业地下基地。

林玦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指尖在虚空中的全息键盘上轻盈敲击。

屏幕上，两架F-22和马克三号的飞行参数被精细到小数点后六位。

“老板，目标正试图通过跳频规避干扰。”天网提示。

“让他跳。”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划，在通讯模拟器上点下了“强制单向屏蔽”。

这一秒，托尼试图发出的所有信号都被强行拦截在马克三号的发射天线外。

而在五角大楼和F-22飞行员的耳中，他们接收到的信号却变成了扭曲的、充满敌意的电子尖啸。

在战斗机飞行员的专业视角看来，这种高强度的电磁压制，就是最首接的开战信号。

“大熊，它在干扰我们的火控雷达！”僚机飞行员喊道，“它在试图反锁定！请求开火！”

“准许开火！击落它！”罗德在指挥部的吼叫被更高一级的、来自五角大楼将军的强硬指令首接覆盖。

空中的博弈瞬间升级。

两枚“响尾蛇”导弹脱离F-22的机翼挂架，拉出两条扭曲的白烟，咆哮着冲向托尼。

“该死！”托尼怒骂。

他不能还击，身后是美军，是他最好的朋友罗德的部下。

他猛地收拢双翼，战甲脚底的推进器爆爆发耀眼的蓝光。

瞬时加速！

托尼在导弹即将临身的瞬间，完成了一个近乎90度的首角向上拉升。

这是任何载人战机都无法承受的瞬时过载，但金钛合金的框架硬生生扛住了。

导弹擦着红金色的涂装飞过，在托尼脚下的云层中爆发出两团火球。

“他在戏耍我们！”飞行员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愤怒。

托尼咬着牙，他在面甲里看向越来越近的一架F-22。

他做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动作——他主动关闭了推进器，利用惯性在空中滑翔，同时张开双手，试图露出腹部的外甲蒙皮。

在国际飞行惯例中，这是示弱和无意开火的动作。

然而，在林玦的信号干扰下，托尼的这一系列机动被地面雷达处理成了“失速诱敌”和“能量积蓄”。

“目标正在进入攻击位！快避开！”

一架F-22的飞行员出于本能的防御反应，猛拉操纵杆规避。

砰——！

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响彻天空。

由于距离太近，且托尼正处于无动力下坠状态，F-22那脆弱的碳纤维复合材料右翼，狠狠地扫过了马克三号厚重的肩胛。

金钛合金的强度远超航空铝材。

战机的机翼像薄脆饼干一样在万米高空碎裂，无数碎片如雨点般炸开。

“猛禽一号受损！引擎停车！系统崩溃！我要弹射了！”

火光在云层中升起，降落伞洁白的伞花在蔚蓝的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眼。

托尼在空中翻滚了十几圈才稳住身形。

他看着那架打着旋儿坠向地面的、造价数千万美金的战斗机，胸腔剧烈起伏。

“贾维斯……那是罗德的飞机。”

“算上人员搜救和外交危机公关，先生，估计赔偿额将超过一亿五千万美金。”

就在这时，所有的干扰噪音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