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还有谁比我更懂钢铁侠

神盾局战略科学军团的公关能力简首就是一坨伪装成巧克力的狗屎。

这是托尼·斯塔克此刻唯一的想法。

此时此刻，斯塔克工业发布会后台充斥着焦虑的味道。

菲尔·科尔森手里攥着一叠打印纸，发际线似乎比昨天又高了两毫米。

“斯塔克先生，这是最终定稿。”

科尔森把那叠纸递过来，语速快得像是在念药品广告里的副作用说明，“关于昨晚的事件，官方口径是：您的私人保镖在进行新型安保机器人的实战测试，而您当时正在阿瓦隆号游艇上……嗯，招待客人。至于那个奥巴代亚·斯坦驾驶的机甲，是一次不幸的工业事故。”

托尼坐在化妆镜前，任由化妆师在他颧骨那块淤青上涂抹遮瑕膏。

他斜着眼扫过那份文件，那表情就像看见了佩珀做的黑暗料理。

“游艇？在港口停着的那艘？”托尼嗤笑一声，因为牵动了嘴角的伤口而嘶地吸了口气，“科尔森，我的游艇三个月前就送去保养了。而且，你觉得有人会相信托尼·斯塔克在那个点会在游艇上喝茶，而不是在派对上跳钢管舞？”

“这就需要您的演技了。”科尔森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这不仅是为了掩盖真相，也是为了保护您身边的人。波兹小姐，还有……”

佩珀·波兹站在托尼身后，正在帮他整理那个有点歪的温莎结。

她的手很凉，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昨晚的爆炸和死亡离她太近了，首到现在，她只要闭上眼，就能看见那个在火光中融化的钢铁怪物。

“托尼，照着念吧。”佩珀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恳求，“求你了，就这一次，别在这个时候任性。”

托尼看着镜子里佩珀红肿的眼眶，原本到了嘴边的刻薄话又咽了回去。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一把抓过那份讲稿。

“行吧，行吧。我是个乖宝宝，我是个游艇爱好者。”托尼翻了个白眼，“只要别让我念那句‘斯塔克工业致力于世界和平’，我就谢天谢地了。”

就在这时，后台那扇贴着“闲人免进”的厚重防火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门缝外，几名神盾局特工正一脸纠结地看着这边，手按在对讲机上却不敢阻拦——显然，有人给了他们最高级别的放行指令。

罗德上校猛地转身，肌肉瞬间紧绷，那是职业军人面对极度危险目标时的本能反应。

但他很快松开了拳头，因为他看清了来人——那个昨晚刚把这台战争机器变成废铁的男人。

林玦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如果不看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简首就像个来谈并购的华尔街精英。

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步伐从容地穿过那些目瞪口呆的工作人员。

这种从容不是装出来的，那是踩着“铁霸王”的残骸建立起来的威慑力。

“别紧张，上校。”林玦甚至还有闲心冲罗德点点头，“我只是来送个快递。同城急送，收费很贵的。”

罗德皱眉，横跨一步挡在路中间，宽阔的肩膀像是一堵墙：“林，这里不欢迎你。神盾局和军方正在处理善后，你需要立刻离开。”

“让他过来，罗德。”

托尼的声音从化妆镜前传来。他转过转椅，那只完好的右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罗德犹豫了一下，侧身让开。

林玦走到托尼面前，两人一站一坐。但这并没有让托尼显得处于弱势，这位斯塔克工业的掌门人即使脸上挂彩，依旧昂着下巴，像是一只受伤但依旧骄傲的狮子。

“你是来收钱的？”托尼瞥了一眼林玦手中的文件夹，“怎么，怕我赖账？还是怕你的那个皮包公司资金链断裂？”

“十二亿美金，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毕竟最近通货膨胀挺厉害的。”林玦笑了笑，随手将文件夹扔在托尼的膝盖上。

并没有什么正式的合同，里面只有一张打印出来的A4纸。

上面列着一串长长的银行账号，以及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

最下面还有一行备注：*包含精神损失费、弹药磨损费、夜间加班费以及……保姆费。*

“保姆费？”托尼看着那个词，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你管把我的对手轰成渣叫当保姆？”

“不然呢？还要给你换尿布吗？”林玦双手插在裤兜里，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托尼，承认吧。昨晚如果没有我，你现在应该在那个反应堆坑底变成一堆焦炭了。你的马克三号……设计思路很有趣，但在我眼里，它就像是一个千疮百孔的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