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古墓惊变

古墓的岁月，阴冷而晦暗，但在那间隐秘的地下石室里，却燃烧着一团足以融化坚冰的炽热邪火。

距离那次“初吻”的试探，又整整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郭靖犹如一个耐心的工匠，一点点地雕琢、瓦解着李莫愁那张白纸般的心智。

他用外面世界的繁华、用成年男女间的甜言蜜语，将这个常年幽闭在古墓、对万事万物充满好奇的清冷少女，彻底拖入了名为的深渊。

终于，在一个孙婆婆去终南山下采买的夜晚，这枚熟透的果子，被郭靖毫不留情地摘下了。

石室内的油灯摇曳，映照着床榻上一片凌乱的纯白道袍。

李莫愁像一只温顺却又疲惫的猫儿，紧紧依偎在郭靖宽阔坚硬的胸膛上。

她那张原本清丽出尘的脸庞，此刻布满了初为人妇的娇艳与潮红，眼角还挂着一丝疼痛与极度欢愉交织的泪痕。

床榻边缘，一抹刺眼的落红，昭示着这位未来的“赤练仙子”，己经彻彻底底、从身到心都沦为了郭靖的掌中之物。

“无忌……”

李莫愁伸出纤细的手指，痴痴地抚摸着郭靖那棱角分明的脸颊，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我现在……己经是你的人了。你发过誓的，这辈子绝不负我。”

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旦将最宝贵的贞洁和感情交出去，便是飞蛾扑火，再无任何理智可言。

郭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温柔地吻了一下，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绝对冰冷。

“莫愁，你放心，我张无忌对天发誓，此生若负你，便叫我万箭穿心而死。”

郭靖信口拈来着最毒的誓言，反正他叫郭靖，张无忌被万箭穿心，关他什么事？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一股浓浓的愁云与不甘：“只是……我们总不能在这暗无天日的古墓里躲一辈子。我是全真弃徒，一旦出去，必会遭到全真教的无尽追杀。我死不足惜，但我怎么忍心让你跟着我东躲西藏、担惊受怕？”

李莫愁心中一紧，连忙抱紧了他：“我不怕！大不了我带你离开终南山，我们走得远远的！”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江湖之广，到处都是全真教的眼线。”郭靖痛苦地摇了摇头，“我虽有一身内力，却苦于没有一门顶级的轻功。若是打不过，连带着你逃命都做不到。莫愁……听闻你古墓派的《捕雀功》和《玉女心经》乃是天下轻功与内功的绝顶之学，若是……”

郭靖的话音戛然而止，仿佛是觉得自己提出了过分的要求，满脸愧疚地闭上了嘴。

但这句话，却犹如一颗种子，深深地种进了李莫愁的心里。

“玉女心经……”李莫愁咬了咬红唇，眼中闪过一丝纠结，但很快就被浓浓的怨气所取代。

这一个月来，师父把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了那个叫小龙女的女婴身上，对她这个大徒弟非打即骂，防备极深，连古墓高深武功的半点皮毛都不肯传授。

“师父她偏心！既然她宁可把绝学留给一个奶娃娃也不肯教我，那我就自己拿！”

李莫愁猛地坐起身，眼神逐渐变得坚定甚至透着一丝疯狂：“无忌，你别怕！我去求师父，若她不给，我就算偷，也要把轻功秘籍和《玉女心经》给你偷出来！只要你学会了，我们就能双宿双飞了！”

郭靖心中狂喜，却一把拉住李莫愁的手，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不可！你师父武功高绝，你若是去偷，一旦被发现，她非打死你不可！我怎么能让你为我冒此奇险！”

“那怎么办？”李莫愁急得眼眶泛红。

郭靖沉默了片刻，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从怀中摸出一个隐蔽的小纸包，塞进李莫愁的手里。

“莫愁，这药名叫‘十香软筋散’，无色无味。它绝不是毒药，只会让人在一天一夜之内浑身无力、真气溃散，犹如常人。”

郭靖紧紧握着她的手，首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中带着致命的蛊惑：“明给你师父送汤时，将它化在汤里。等她睡下，你只需将秘籍的拓本临摹下来，我们立刻远走高飞！不伤你师父性命，又能成全我们的姻缘。莫愁，这全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啊！”

看着手中那包药粉，李莫愁浑身发抖。

毒害恩师，盗取秘籍！这在武林中是欺师灭祖的死罪！

可是，看了看眼前这个自己刚刚委身、发誓要共度一生的男人，又想起了师父日日抱着小龙女时那偏心冷漠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