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解药

密闭的收藏室内，裴休宁的惨叫声闷闷地响起，又闷闷地中断。

然后是某种潮湿的、黏腻的声响，像是皮肉被暴力撕开、咀嚼吞咽下肚的声音，其间偶尔夹杂着骨骼碎裂的脆响，持续了很久，最终归于死寂。

地面上只剩下一滩暗红色的液体，几片碎布，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解决掉那只觊觎自己珍宝的老鼠后，成延玉神色餍足地抹掉唇角血迹，转身一步步走向捆在床上的季清。

季清此时己经被药物折磨的神志不清，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淌，没入鬓发。他的西肢被皮带勒紧，在手术台上难耐地扭动，腰往上拱，又落下来，喉咙里溢出细碎而压抑不住的呻吟。

成延玉站在台边，垂眼看着他。

静静欣赏了一会儿后，成延玉抬起手，手指轻轻一动，那几条束缚着季清西肢的皮带应声而断，从台边垂落下去。

季清的手终于自由了，但他的第一反应却是去扯自己身上的衣服。那件衬衫本来就快散了，被他几下就扯得更开，露出底下大片泛着粉色的皮肤。

浑身燥热的季清似乎还嫌不够，喉咙里发出焦躁的呜咽。

成延玉俯下身，一只手掐住季清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冰冷阴沉的怒意。

“小清，这么喜欢招蜂引蝶……是想把你老公气活过来吗？”成延玉咬牙切齿道。

季清眼神迷蒙，根本听不进男人在说什么，只感觉到那只掐着自己下巴的手很凉，很舒服，几乎是本能地往那只手上贴，用发烫的脸颊去蹭，像渴水的旅人找到泉眼。

“热……”季清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猫儿一样的细弱哭腔，“好热……”

季清眼神一片混沌，难受地往成延玉身上凑，理智己然被烧得全无。

他突然伸出手，攀上成延玉的后颈，把他的脑袋用力往下拉，然后仰起脸，嘴唇胡乱地凑上去。

成延玉猛地愣住了，这还是季清第一次主动亲他。

其实这压根不算一个吻，季清角度没对准，嘴唇磕在成延玉的嘴角，又软又烫，带着泪水的咸涩，像被羽毛轻轻撩了一下。

“快点……”季清松开成延玉，眼神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催促，“我好难受……”

成延玉没有动，他就那样保持着俯身的姿势，看着身下这个神志不清的人，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小清……告诉我，我是谁？”成延玉的声音很低，压着某种危险的东西。

季清第一次主动，成延玉并不想让季清认不清人。

浑浑噩噩的季清没有回答，他只是难受地往前凑，想继续蹭那块冰凉的地方，手臂缠了上去，下意识去找成延玉的唇。

成延玉却没有让他得逞，他揪住季清的头发，把他往后拉，迫使他仰起脸对着自己。

发根传来的痛楚让季清稍微清明了片刻，他十分不满地瞪了眼前人一眼，怎么这么磨叽？

“小清，”成延玉盯着他，语气加重，固执地问道，“我是谁？”

熟悉的压迫感让季清安静下来，他就着那个仰头的姿势，定定地看了成延玉一会儿。

然后，季清抬起手，毫不犹豫一巴掌甩了上去。

“成延玉！”季清声音虽然沙哑，中气还挺足。

“你TM到底行不行啊？！老子都成这样了你还不上，磨磨唧唧的烦死了！你要是不行，就赶紧去外面给我找个女人——唔！”

季清的唇被成延玉的狠狠咬住，成延玉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翻涌的东西终于压不住了，猩红漫上瞳孔。

“女人？”成延玉摸了季清后腰一把，嗤笑道：“呵……小清，你都*了，确定需要的是女人吗？”

一时间，季清的怒火竟战胜了强烈药性。

季清：“成延玉！我操——唔唔！”

季清的唇又被封住了。

密室里很快就响起暧昧不清的水声和男人令人心痒的破碎哭音。

“疼……”

“够了……己经够了……”

“成延玉，我错了……停……唔……”

季清的求饶哭泣，换来的只有成延玉更加失控的举动。

……

季清觉得，今夜被打药的不是自己，而是成延玉那牲口，简首没完没了！自己就像暴风雨里的一叶小舟，被浪打得七零八落，喊求饶喊得嗓子都哑了。

更可怕的是，成延玉兴起之时，他体内的那些黑雾居然又伸了出来，一点点攀上了季清汗涔涔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