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月鬼，五个人同框·生日

月鬼是五个人里，最晚发现自己喜欢林间的。

一开始，他只是觉得这个后勤小哥很有趣。

长得好看，说话好听，对谁都很温柔。

后来，他发现自己总想找他聊天。

有事没事就往转运点跑，美其名曰“增进感情”。

其实就是想见林间。

林间每次都笑着听他说话，偶尔插两句。

月鬼觉得，和他说话特别舒服。

有一次，月鬼心情不好。

他一个人在驻地后面坐着，发呆。

林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坐在他旁边。

月鬼转头看他：“你怎么来了？”

林间说：“听说你心情不好，来看看。”

月鬼愣了一下：“谁说的？”

林间眨眨眼：“我有线人。”

月鬼笑了。

林间没问他为什么心情不好，就那么坐着，陪他。

过了一会儿，月鬼忽然靠在他肩上。

林间没动。

月鬼说：“林间。”

“嗯？”

“你真好。”

林间笑了笑：“你也是。”

月鬼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他想，要是能一首这样就好了。

后来，月鬼发现自己对林间的感情变了。

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

是另一种。

他想告诉林间，但又怕说出来，连朋友都做不成。

所以他忍着。

忍得很辛苦。

有一次喝酒，他喝多了。

林间扶着他往回走。

月鬼靠在他身上，忽然说：“林间，我喜欢你。”

林间的脚步顿了一下。

月鬼继续说：“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是那种喜欢。”

林间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我知道。”

月鬼愣住了：“你知道？”

林间点点头。

月鬼问：“那你怎么想？”

林间想了想，说：“我不能给你你想要的。”

月鬼的心沉了下去。

林间继续说：“但我可以给你别的。”

月鬼抬头看他。

林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我会一首在。”他说，“你难过的时候，我陪你。你开心的时候，我分享。你需要帮助的时候，我来。”

他顿了顿。

“只是不能是那种喜欢。但可以是更好的喜欢。”

月鬼看着他，眼眶红了。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那就更好的喜欢。”

林间也笑了。

月鬼伸手，抱住了他。

林间拍拍他的背。

月鬼靠在他肩上，说：“那你要说话算话。”

林间说：“算话。”

月鬼笑了。

他想，这样也挺好。

～～～～～～～

林间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同时面对五个人。

那天是他的生日。

他自己都忘了，但有人记得。

王免是第一个来的。

他带了一块表。不是什么名贵的手表，是一块看起来很普通的机械表。

“时间之神送给我的。”他说，“可以感知时间的流逝。送给你。”

林间接过来，愣住了。

时间之神送的？

王免点点头：“我用不上，你需要。”

林间想说点什么，门又被敲响了。

林七夜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

“生日快乐。”他递过来。

林间打开一看，是一个护身符，上面有淡淡的金色光芒流转。

“用奇迹之力加持的。”林七夜说，“可以保平安。”

林间还没说话，窗户忽然开了。

谢渊翻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匕首。

“送你的。”他说，“防身用。”

林间看着那把匕首，锋利，精致，手柄上刻着奇怪的花纹。

“谢谢。”他说。

谢渊笑了：“不用谢，你要是受伤了，我会心疼的。”

话音刚落，门又被推开了。

沈默端着一个大碗走进来，碗里是热气腾腾的长寿面。

“生日要吃面。”他说，“我做的。”

林间看着那碗面，眼眶有点热。

然后月鬼也从门口挤进来，手里抱着一个丑丑的玩偶。

“我做的！”他得意洋洋，“虽然有点丑，但心意最重要！”

林间看着手里的表、护身符、匕首，看着桌上的面，看着那个丑丑的玩偶，又看着面前的五个人——

王免站在左边，冷淡但认真。

林七夜站在右边，温柔地笑着。

谢渊靠在窗边，眼神危险又专注。

沈默端着面，目光柔软。

月鬼抱着玩偶，满脸期待。

五个人，五种目光，都在看他。

林间忽然笑了。

“你们……”他说，“怎么都知道？”

月鬼说：“我问的！”

谢渊说：“我查的。”

林七夜说：“我推算的。”

王免说：“我记得。”

沈默说：“我一首记得。”

林间听着他们的回答，心里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不是感动，不是开心，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他看着他们，忽然想：

这辈子，值了。

那天晚上，六个人一起吃了那碗面。

面是沈默做的，一人一碗。

谢渊嫌太清淡，偷偷加辣椒，被辣得首喝水。

月鬼话最多，从头说到尾。

林七夜偶尔插两句，恰到好处。

王免话最少，但一首在看林间。

沈默忙前忙后，给每个人添面添汤。

林间坐在中间，看着他们。

王免、林七夜、谢渊、沈默、月鬼。

五个人，五种性格，五种对他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