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你们为什么都不愿意多碰我？

第二天一早，云衍就来看虞可。

虞可刚起床，头发还乱着，坐在床边发呆。看见云衍进来，他眨了眨眼，没动。

云衍走到他面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虞可没躲。

那只手微凉，贴在他额头上，很舒服。

云衍探了一会儿，收回手。

“神魂有损。”他说，“空间乱流中的冲击，加上凡人界规则压制，导致记忆被封。”

青雪从门外进来，正好听见这句话。他快步走过来，急声问。

“能恢复吗？”

云衍点头。

“可以尝试。但需小心，不能强行刺激。”

顾祁也走进来，站在门边，沉默地看着虞可。

虞可被三个人围着，有点懵。

但他没觉得不舒服。

这三个人看他的眼神，和太子那种不一样。他们眼里没有那种打量和算计，只有担心和心疼。

他知道他们在为他想办法。

他心里有点暖。

——

第一次尝试，是云衍用灵力帮他温养识海。

虞可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云衍的手贴在他后心，一股清凉的灵力慢慢渗入体内。

很舒服。

但什么都没想起来。

他睁开眼，看着云衍，摇头。

云衍脸色不变。

“不急。”

第二次尝试，是顾祁给他讲以前的事。

顾祁坐在他对面，声音低沉，一字一句地讲。

“你七岁时，在九霄城拉住我的手，说长大了要我做你的道侣。”

虞可听着，想象那个画面。

一个七岁的小孩，拉着一个十西岁的少年，说这种话。

好像……是自己能干出来的事。

但脑子里还是空的。

他摇头。

第三次尝试，是青雪给他看他送的东西。

青雪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展开给他看。

帕子上绣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狐狸，针脚粗糙，颜色也配得奇怪。

“这是哥哥给阿雪绣的。”青雪说，“哥哥说阿雪像小狐狸，就绣了一个。”

虞可看着那块帕子，想笑。

这绣得也太丑了。

但他笑着笑着，心里又有点酸。

那个人，好像真的很喜欢自己。

可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摇头。

——

三次尝试都失败了。

青雪低着头，不说话。

顾祁站在窗边，望着外面。

云衍看着虞可，清冷的眼眸里没什么表情，但虞可总觉得，他在忍。

忍什么，他不知道。

他坐在床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三个人都不说话。

虞可心里有点闷。

他想了想，从床上下来，走到云衍面前。

云衍低头看他。

虞可也没说话，首接往他怀里一坐。

云衍身体僵了一下。

虞可靠在他怀里，抓着他一缕头发，翻来覆去地看。

“好逼真。”他说，“这是怎么做的？”

云衍沉默了一下，开口。

“你自己做的。”

虞可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我做的？”

云衍点头。

“你亲手炼制了这具傀儡，又用禁术将为师的一缕神念引入其中。”

虞可瞪大眼睛。

“我这么厉害？”

云衍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什么。

“嗯。”

虞可低头，看看手里的头发，又捏捏云衍的手臂。

“傀儡……”他小声嘀咕，“我居然能做出这么逼真的傀儡……”

他想着想着，忽然冒出个念头。

他抬头，看着云衍。

“师尊，”他叫了一声，“傀儡也会有生理反应吗？”

云衍看着他，没说话。

虞可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心里更好奇了。

他转过身，面对面坐在云衍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腰。

然后他开始动。

小屁股在云衍腿上蹭来蹭去。

云衍的身体又僵了一下。

虞可蹭了一会儿，感觉有什么东西……

自己。

他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云衍。

云衍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虞可总觉得，他耳朵好像有点红。

虞可眨眨眼，故作疑惑地问。

“师尊，这个地方……也是与本体一般大小吗？”

云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虞可还没反应过来，他就低头，在虞可唇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一触即分。

虞可愣住了。

那吻很轻，但很软。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看着云衍。

云衍也看着他，清冷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虞可眨眨眼。

“那就是……一般大小？”

云衍没说话。

虞可还想再问，但云衍己经把他从腿上抱下来了。

“今日就到这里。”他说。

然后他转身，出去了。

虞可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有点懵。

——

青雪走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

“哥哥。”

虞可扭头看他。

青雪灰蒙蒙的眼睛“望”着他，嘴角带着一点笑。

但虞可总觉得，那笑里有点别的什么。

“怎么了？”他问。

青雪摇摇头。

“哥哥在想什么？”

虞可想了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