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温泉

沿着黄泉河岸向上游走了约莫十里，果然在靠近山壁的一处隐蔽洼地，找到了河妖所说的那处天然温泉。

还未走近，一股带着硫磺味的温热湿气便扑面而来。

拨开茂密的藤蔓和灌木，眼前豁然开朗。一池不算太大的温泉映入眼帘，池水呈现出淡淡的乳白色，水面蒸腾着袅袅白雾，将周围的岩石和绿植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

月光透过稀疏的林叶洒下，在水雾中折射出迷离的光晕，静谧而旖旎。

“哇！真的有温泉！”

虞可眼睛一亮，瞬间将刚才河边那点小醋意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身上还穿着那身湿透后半干不干、黏糊糊的布衣，早就难受得不行。

他三下五除二地脱下外袍和中衣，随手扔在旁边干净的石头上，露出少年人纤细却并不瘦弱、肌理匀称的身体。

月光洒在他白皙的皮肤上，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光。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脚，试探了一下水温，刚刚好，温热却不烫人。

“师尊，快下来！！”

他回头，冲着还站在温泉边的云衍招手，金眸在氤氲的水汽中亮得惊人。

云衍站在岸边，月光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

他看着池中那个几乎赤诚相见、笑容明媚的徒弟，清冷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情绪极快地掠过，快得抓不住。

他并未像虞可那般急切，只是动作从容地，一件件解开了自己的外衫、中衣，叠好放在一旁。

当他最终踏入温泉时，虞可看得几乎有些呆了。

平日里师尊总是衣着整齐，清冷禁欲。

此刻褪去衣衫，露出的身体却并非文弱，而是线条流畅，宽肩窄腰，肌肉紧实匀称，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感。

温热的泉水漫过他结实的胸膛、紧窄的腰腹，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线条滑落，在朦胧的水汽和月光下，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虞可咽了口口水，觉得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烫，不知道是被温泉蒸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像条灵活的小鱼，哗啦一下游到云衍身边，很自然地贴了过去。

温热的泉水包裹着两人，舒适得让人毛孔都舒张开来。

虞可靠在池边光滑的岩石上，身体大半浸在水里，只露出肩膀和脑袋。他侧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师尊。

水汽将云衍平日里过于冷硬的线条柔化了少许，长长的睫毛上沾了细小的水珠，随着他偶尔眨动而微微颤动。

那双总是淡漠的眸子，在氤氲的水汽中也仿佛含了一层雾，看不真切。

“师尊，”

虞可的声音带着点被水汽浸润后的软糯，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云衍靠近水面的锁骨，触手温热而坚实，“你真好看。”

云衍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低垂，落在虞可被热气熏得泛红的脸颊和那双格外明亮的金眸上。

虞可见他不反对，胆子便大了起来。

他的手指顺着锁骨的线条，慢慢滑到云衍的胸膛。掌心下的肌肤温热而富有弹性，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蕴含的力量。

他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的孩子，好奇地用手掌感受着那紧实胸肌的轮廓，指尖无意间……。

云衍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呼吸似乎也滞了滞。

虞可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他抬起眼，看到师尊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这个发现让他心里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想要得寸进尺的冲动。

他凑得更近，几乎整个人都趴到了云衍身上，温热的泉水在他们之间荡漾。

他仰起头，伸出舌尖，像只试探的小动物，轻轻舔了舔云衍近在咫尺的喉结。

咸涩的，带着温泉特有的矿物味，更多的是师尊身上那种独特的清冷气息。

云衍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几分。

他放在水下的手，下意识地揽住了虞可光滑的腰背，防止他滑下去。

这个动作仿佛是一种默许和鼓励。

虞可的胆子更肥了。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开始用的、带着热气的唇瓣去亲吻、吮吸那不断滚动的喉结，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啮，留下浅浅的、不易察觉的印记。

一只手依旧在云衍紧实的胸肌上流连，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向下，划过块垒分明的腹肌，探索着……。

温泉的水波因为两人的动作而轻轻晃动着，发出……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