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厮磨

温暖的阳光洒在空旷的御花园里，在一座矮小的假山后面却是另一番天地。

“真是够了。”温霁按住迟昼不断往前拱的头：“你还是吃奶的孩子吗？”

他双手紧紧拢住衣领，感受着轻微的刺痛，不由得气笑了：“光说些没用的在这消磨时间。”

迟昼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语气怨念：“哪有奶呀，明明是你在骗我！”

“我口好渴，而且好痛啊。”迟昼摸着自己的小腹：“我明明一首在说，你还要骂我，你就是不喜欢我，故意折磨我。”

温霁听着迟昼倒打一耙，咬着牙用手指使劲点着迟昼的额头：“你还好意思说我不喜欢你，好半天哼哼唧唧吐不出几个字来，还把我弄地够呛。”

温霁刚让迟昼看到勒着肉的红绸，对方就像看到肥肉的饿狼摇着尾巴就扑了上来，再之后他也得了趣，半推半就起来。

他的身体沉沦，但精神还仍保持着一丝清明，断断续续地想继续询问迟昼，但迟昼却和他完全相反，脑子糊涂，口舌灵活，总能让他在问到关键的时刻紧紧咬住唇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在这石洞里都待了三刻钟，温霁也刚知道迟昼在贤妃宫里吃了几根香蕉，几瓣橘子。

迟昼的额头被温霁点得有些发红，但他还是温顺地蹲在那里，眼角含泪看着温霁，好像刚才是温霁在欺负他似的。

就是个傻子，我和他生什么气。

温霁自己安慰好自己，他站得离迟昼一米远说道：“接下来我问殿下什么，殿下就答什么，不许打岔，不许说不知道，不许过来。”

迟昼停住向前的脚步，他扶着墙并着腿：“可是我痛，那里……”

温霁严厉地说：“最后，不许说痛！”

迟昼又在那里哼唧了半天，看没人理他才哼哧哼哧地坐在地上：“大监问吧，本王知无不言。”

“呦，我们的亲亲王爷还有脾气了？”温霁笑着环住手臂，不小心蹭到酸痛的地方，他脸上的笑容一滞：“王爷我问你，贤妃娘娘和你说关于我的事了吗？”

迟昼理所当然地点头：“说了。”

温霁咬了咬牙，眼神复杂：“那王爷怎么想？”

迟昼的脸上满是未被知识侵染的纯洁：“本王，本王坐着想？”看着温霁不赞同的眼神，迟昼急忙改口：“我不想，我不想了。”

“贤妃娘娘是怎么和王爷说我的，她说我是什么样的人，对王爷做过什么，要王爷怎么对我？”温霁把每句话掰开来，一句句问迟昼。

迟昼回想着：“娘亲说你是大坏蛋，说让我离你远点，要是你来找我玩，就让我去找钰弟帮我。”

听着迟昼的“童言童语”，温霁语中带刺：“贤妃娘娘还真是修了好一门识人术呢。”

他嘴角略带嘲讽，脚下生风地走到迟昼身边想要把他拉起来，而迟昼在一看到温霁的动作后就一个打滚，让温霁扑了一个空。

“王爷这是做什么，现在要开始听娘亲的话做大孝子，离我这个大坏蛋远点了吗？”温霁目光沉沉地低头看向迟昼。

迟昼就像感觉不到气氛变化一样，依旧哼哼嗤嗤：“你不让我过去，我也不让你过来，这是大雍律里说的公正。”

“王爷可真好学，那王爷说要怎么样我才能过去？”温霁为了权势也曾向人低头谄媚，之后他踩在他们身上越走越高。

但看着这一首像条小狗一样围着他转的傻子王爷，今天头一次拒绝他的靠近，他的心里好像憋了一口气，莫名不想服软。

他一一细数着他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家底：“王爷要我我补偿美食佳肴，珠宝美玉，还是珍奇猛兽，绝色美人，王爷但说无妨。”

但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是之前结交那些官员时说的客套话，刚才他心里一急就顺嘴就说了，别的还好说，但是美人，迟昼想都别想。

要是迟昼要美人的话，他就死定了。

迟昼不知道温霁复杂的内心活动，但听到温霁的话，他眼神一亮翻了个身站了起来：“大监站到那里。”

温霁回头，迟昼指的正是他刚才和迟昼划清界限的地方，他心中若有所觉，慢慢走了过去。

迟昼狗狗祟祟地走过来，戳了戳温霁的手臂，就又笑嘻嘻地退回原地：“现在到你了，来摸摸我。”

真是傻狗，温霁走了过去拧了一把他的后腰，看着迟昼吃痛嗔怪地看着他，温霁心里的那口气莫名就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