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于年的脸埋在墨玄肩头，抖得厉害。

隔着衬衫，能感觉到男人结实的肌肉，还有那不像活人的冰冷体温。

太近了。

心跳声听得清清楚楚。

墨玄的心跳很稳，可于年的心，快得像是要蹦出来。

“放我……下来……”声音哑了，带着哭腔，手软软地推了推。

墨玄没理，走到黑色软榻边，把人放下去。

于年想蜷起来，想拿衬衫遮一下，可手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墨玄站在榻边看他，喉结动了动。

金色眼睛里，暗火悄悄燃起。

他单膝跪在榻沿，拨开于年额前汗湿的头发。

“难受？”声音低低的，听得人心头发紧。

于年偏过脸，“……没有。”

“嘴硬。”墨玄低笑，用力捏住他下巴，迫使他转回头。

“这儿。”拇指着被咬破的嘴角，“还有这儿……”

手指往下滑，在那枚暗金色锁印上重重一按。

“……都说难受。”

“还有这儿……”

指尖继续往下。

滑过小腹，毫无阻碍地探进衬衫下摆。

“唔——！”

于年猛地弓起身，惊喘一声。

刚才在检查台上的可怕感觉，又回来了。

“看。”墨玄凑近他耳边，凉气钻进耳朵。

“它还记着。”

“记得刚才怎么被弄的。”

“也记得……是谁把它弄成这样的。”

于年死死咬住下唇，拼命压住喉咙里的声音。

“不……不要……”

“不要什么？”墨玄挑眉，手指反而……

“不要我碰你？”

“可你这儿……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

于年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墨玄，整个人蜷缩着躲进榻角。

“别碰我！滚开！你滚开——！”

墨玄后退半步，静静看着角落里那个满眼恨意的人。

金色眼睛微微眯起。

“于年，别忘了你是谁。”

“你没资格说不。”

于年死死瞪着他，眼里只剩下绝望。

“那你杀了我！”他嘶吼，“要么放我走！别这么折磨我！”

“折磨？”墨玄嗤笑。

“昨晚主动靠近我，叫我主人，求我带你走的时候，那算什么？”

“自投罗网？还是……”

他往前逼近一步，阴影笼罩下来。

“欲擒故纵？”

于年呼吸一滞。

“我没有……”

“你有。”

墨玄一把攥住他细瘦的脚踝，不容分说地将人从角落里拖出来。

“跟着我意味着什么，你一开始就该清楚。”

“身上的脏东西，迟早要清理干净。”

“你只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

“也低估了……”

他将人重新重重按倒，双手撑在于年身侧，彻底封死所有退路。

“……我的手段。”

于年动弹不得，只能看着那张脸逼近。

“要么乖乖听话，让我清理干净。”

“要么……”

指尖再次点在那枚锁印上。

微微用力。

轰——！

一股尖锐到难以想象的剧痛瞬间在胸口炸开！仿佛灵魂被硬生生撕碎！

“啊啊啊——！！！！”

于年凄厉惨叫，身体剧烈抽搐，重重摔回榻上。

太疼了！

比什么都疼！

“不……不要……主人……我错了……我听话……我听……”

崩溃地求饶，语无伦次，眼泪鼻涕一起流。

墨玄收回手，那灭顶的剧痛如潮水般退去。

于年瘫在榻上，眼神涣散，所有精气神都被抽空了。

最后一点尊严，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墨玄用指腹擦去他脸上的泪，动作竟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

“记住这个疼。”

“下次再不听话，或者再沾上脏东西……就不止一下了。”

“明白吗？”

于年怔怔看着他，轻轻点头。

“……嗯。”

墨玄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拿过裤子扔过去。

“穿上。”

于年颤抖着坐起来，胡乱抹了把脸，笨拙地把裤子往腿上套。

虚弱，羞耻，无地自容。

墨玄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他身上。

于年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皮带扣子早不知掉哪去了。

“不用系了。”

墨玄走过来，将他拉起，随手拿过那件皱巴巴的衬衫给他披上，也没扣扣子。

上身敞着，露出大片皮肤和心口的锁印。

下身裤子松垮垮挂着。

像个刚被玩坏、没来得及收拾的破娃娃。

“走了。”

墨玄牵起他的手。

冰凉的触感传来，血液里那些暗金色的东西不安地颤动。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