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大陸,廣袤無垠,七國並立,江湖遼闊。
三百年前,大陸西北絕巔「葬神峰」上,曾有一戰震動寰宇。
那一日,烏雲壓頂,雷鳴如鼓。峰頂罡風能削鐵裂石,兩道人影卻如磐石屹立。左側一人,白衣勝雪,面容清癯,鬚髮已白,手中一柄青銅古劍無鋒無華,唯劍身刻滿上古銘文——正是被譽為「劍神」的谷天河。他閉關三十載,終將偶然所得的上古武學《軒轅天書》參透七成,達至「人劍通玄」之境,一劍出,可引天地清氣,劍光過處,山河寂然。
右側那人,黑袍獵獵,滿臉虯髯,眼瞳猩紅如血,手中一柄九環魔刀纏繞黑氣,刀未動,已有鬼哭之聲嗚咽——乃是自蠻荒深處走出的「刀魔」厲絕天。他掘開上古魔神蚩尤之冢,得《蚩尤魔經》殘卷,以萬人血祭練刀,魔功大成,刀意霸烈兇殘,所過之處生靈塗炭。
二人對峙三日三夜,氣機牽引,方圓十里飛鳥絕跡,走獸癱軟。
「谷天河,」厲絕天嗓音沙啞如磨鐵,「《軒轅天書》與《蚩尤魔經》,上古軒轅與蚩尤之爭,今當在你我了結。」
谷天河歎息:「神魔不兩立。你殺戮過甚,今日留你不得。」
沒有再多言語。
刀劍齊鳴。
那一戰,觀者僅有谷天河三名弟子於十里外遙望,只見葬神峰頂時而青光沖霄,時而黑霧彌漫,劍氣刀罡碰撞之聲如天崩地裂。整整一日一夜後,一聲清越劍鳴貫穿九霄,黑霧驟散。
三人疾奔上山,只見峰頂已削平三丈。厲絕天單膝跪地,九環魔刀斷成三截,胸口一道劍痕自肩至腹,鮮血汩汩,卻竟未死。他盯著緩緩收劍的谷天河,咧嘴獰笑:「《蚩尤魔經》……不死不滅……你殺不了我……」
話音未落,他渾身血肉驟然炸開,化作漫天血霧,血霧中,七道黑光向神州七國方向激射而去——正是《蚩尤魔經》殘卷分崩離析,散落大陸。
谷天河面色蒼白,以劍拄地,嘴角溢出一縷鮮血。他雖勝,卻也受魔功反震,臟腑受創。
「師父!」大弟子吳天生,時年四十,面容忠厚,急步上前攙扶。
二弟子張宇,三十有五,眉眼精明,則盯著那消散的血霧,眼底閃過一絲晦暗。
三弟子江飛龍,最為年輕,僅二十八歲,劍眉星目,滿臉擔憂。
谷天河擺手,目光掃過三名弟子,緩緩道:「《蚩尤魔經》已散,未來百年,江湖必因此經掀起腥風血雨。你三人……要好自為之。」
三人跪地應是。
此戰後,谷天河傷勢難愈,隱居劍神谷,不再出山。三名弟子侍奉左右,各得傳《軒轅天書》部分精要:吳天生得「天罡正氣訣」,張宇得「禦劍通神篇」,江飛龍得「身法遊龍術」。然《軒轅天書》核心心法「軒轅本源章」,谷天河始終未傳。
歲月流轉,谷天河傷勢日重,壽元將盡前半年,劍神谷卻來了一名不速之客。
那是個深夜,谷外風雨交加。一名渾身濕透、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年叩響谷門,他衣衫襤褸,面容被泥污遮掩,唯有一雙眼睛明亮堅毅。少年不言來歷,只說願拜劍神為師,求學劍道。
谷內三名弟子皆反對。吳天生道:「師父傷重,不宜勞神。」張宇皺眉:「來歷不明,恐是覬覦《天書》之輩。」江飛龍則沉默。
谷天河卻讓少年入內,注視他良久,忽然問:「你姓什麼?」
少年抿唇,低聲道:「歐。」
谷天河眼中閃過一絲極複雜的情緒,似是追憶,似是感慨。他未再多問,竟破例收下少年為閉關弟子,賜名「歐遠」,帶入後山劍洞,親自教導。
此事引得三名弟子心中波瀾。吳天生不解,張宇嫉恨,江飛龍憂慮。
隨後半年,谷天河與歐遠閉關不出。三名弟子僅能偶爾送飯至洞外,時聞洞內劍鳴清越,竟似有超越過往之勢。張宇數次欲窺探,皆被洞外無形劍氣所阻。
半年後某日,劍洞忽傳長嘯,嘯聲清朗,貫徹山谷。隨即洞門大開,谷天河緩步而出,面色竟紅潤許多,眸中神光內蘊。歐遠跟隨身後,雖依舊沉默,周身卻隱有劍意流轉。
谷天河召集三名弟子,平靜道:「我大限將至,三日後便坐化。爾等三人,藝業已成,可出谷自立,但需謹記:劍道在心,不在殺伐。莫負《軒轅》正道。」
三人悲泣。
當夜,谷天河獨喚歐遠至榻前,交代良久。無人知曉談話內容。
三日後,谷天河於劍神谷坐化,肉身不腐,面容安詳。葬禮簡樸,僅四名弟子守靈七日。
第七日深夜,歐遠於靈前叩首九次,悄然離谷,從此消失無蹤。
翌日清晨,吳天生、張宇、江飛龍發現歐遠已去,同時發現藏於劍洞深處的《軒轅天書》正本不翼而飛。
張宇當即厲聲道:「定是歐遠那小子盜取《天書》叛逃!」
吳天生猶豫:「歐師弟他……」
「大師兄!」張宇截斷,「師父剛逝,他便盜經潛逃,此等行徑,禽獸不如!若不追回《天書》,師父畢生心血豈不落於宵小之手?」
江飛龍沉默片刻,道:「歐師弟……或許有苦衷。」
「苦衷?」張宇冷笑,「三師弟,你莫要糊塗。《軒轅天書》乃武林至寶,若落入心術不正者手,必是江湖大禍!我等身為劍神弟子,責無旁貸!」
吳天生終被說服。三人商議後,決定對外宣稱:閉關弟子歐遠,趁師尊新喪,盜取《軒轅天書》叛逃,劍神谷即日起發出江湖追殺令,凡提供歐遠行蹤或《天書》線索者,重賞。
消息傳出,江湖震動。
隨後數月,吳天生、張宇、江飛龍相繼離谷。吳天生於神州中土建立「萬劍城」,廣收門徒,以「天罡正氣」立派,聲勢浩大。張宇遠赴東海之濱,創「天宇宮」,精研禦劍之術,門人皆傲。江飛龍則於南疆建「無雙城」,以身法劍術聞名,逍遙一方。
三大門派鼎足而立,皆以劍神正統自居,互有往來,亦互有競爭。而關於盜經弟子歐遠的追殺令,初時轟轟烈烈,隨著歲月流逝,歐遠始終杳無音信,漸漸無人再提。
唯有極少數老輩人物隱約知曉:當年劍神谷天河,年少時曾遊歷蠻荒,與一異族女子有過一段情緣,那女子似乎便姓「歐」。然而此事淹沒於時光,真相如何,已成謎團。
而《軒轅天書》與《蚩尤魔經》的傳說,則在神州大陸悄然流轉,等待著下一次風起雲湧。
谷天河坐化後第五十年。
神州七國之一的「大炎國」邊境,一處破落鏢局內。
鏢師李莽,三十五歲,粗通拳腳,靠走鏢為生。這日他押鏢歸來,於鏢局柴房角落發現一個沾滿泥污的油布包裹。打開一看,裏頭是十幾張殘破羊皮紙,紙上以朱砂寫滿蠅頭小字,開篇四字赫然是——《軒轅天書》。
李莽不識幾個大字,卻也聽過劍神傳說,心頭狂跳。他偷偷藏起羊皮紙,夜裏就著油燈細看。字跡潦草,似是人匆忙抄錄,內容晦澀難懂,夾雜許多經脈穴位、運氣法門。李莽憑粗淺內功嘗試按圖修煉,初時毫無反應,三月後某夜運氣,忽覺丹田一熱,一股微弱氣流竟依循羊皮紙所載路線運行一周,渾身暖洋洋的,力氣增長不少。
他大喜過望,認定這是真傳秘籍,自此日夜苦練。五年後,李莽內功小成,一拳能碎青石,在當地鏢行中嶄露頭角,被總鏢頭看重,提拔為副總鏢頭。
又五年,李莽憑藉羊皮紙上的運氣法門與幾招殘缺劍式,竟在一次綠林劫鏢中,以一敵三,擊殺三名悍匪,名聲大噪。他自立門戶,創「莽山劍派」,廣收門徒,將羊皮紙內容簡化後傳授核心弟子。
類似的事情,在神州各國陸續發生。
西域「沙海國」,一個駱駝商隊的少年奴隸,在沙暴後從廢墟中挖出半卷絲帛,上載《軒轅天書·禦氣篇》殘章,修煉後身輕如燕,逃離商隊,後成西域有名的「飛盜」。
北疆「雪狼部」,一名獵戶在山洞避雪,發現冰封石壁內嵌有玉簡,刻有《天書》煉體之法,修成後力能搏熊,被部落奉為勇士,統一部落,建「雪狼王庭」。
南荒「百越之地」,沼澤深處的村落巫祝,從祖傳龜甲上破譯出幾句《天書》煉神口訣,修出微弱神念,能禦蟲驅獸,被尊為「大巫」。
這些流傳的版本,內容千奇百怪:有的專注練氣,有的側重煉體,有的強調劍招,有的玄談神識。且大多殘缺不全,前後矛盾,甚至摻雜大量胡編亂造、臆想杜撰的內容。有的開篇氣勢恢宏,後半卻淪為粗淺拳腳;有的通篇玄之又玄,實際練之無效;極少數幸運者,得到的殘本中夾雜一兩句真訣,方能練出些名堂。
一時間,神州大陸掀起一股「尋天書」熱潮。江湖中人不論出身高低、武功強弱,皆夢想偶得殘卷,一飛沖天。各地陸續出現自稱「劍神再傳」、「天書正統」的門派人物,彼此爭鬥,掀起無數腥風血雨。
三大派——萬劍城、天宇宮、無雙城——對此現象態度各異。
萬劍城主吳天生,年已九十,鬚髮皆白,聞聽江湖《天書》殘本流傳,長歎道:「師父畢生心血,竟被拆解得支離破碎,淪為世人爭奪之物,可悲可歎。」他嚴令門下弟子不得修習來歷不明的「天書殘本」,專心修煉正統「天罡正氣訣」。然門中仍有年輕弟子暗中尋覓殘本,欲求捷徑。
天宇宮主張宇,八十有五,性格愈發深沉。他暗中派出大量探子,搜集各地出現的《天書》手抄本,試圖拼湊還原。他認為:「《天書》既已流散,與其放任外人胡練,不如由我天宇宮集齊,重現劍神絕學。」此舉引發與其他勢力的多次衝突。
無雙城主江飛龍,七十八歲,逍遙依舊。他對門下弟子道:「武道之途,貴在專一。那些殘本真偽難辨,強練易走火入魔。我無雙城劍術,已足縱橫。」他雖不主動搜尋,但若有殘本送上門,亦會觀摩借鑒,融入自身劍法。
百年時光,悠悠而過。
《軒轅天書》手抄本早已泛濫成災,江湖中幾乎稍大點的門派,藏經閣內都會收藏幾本不同版本的「天書殘卷」,真偽混雜,無人能徹底分辨。因修煉殘本而功力大進者有之,走火入魔、經脈盡廢者更多。逐漸地,明智之士對「天書殘卷」態度趨於理性,僅作參考,不敢輕練。
然而,這百年紛亂,卻也意外促進了神州武學的繁榮。各派武人從真偽難辨的殘本中汲取靈感,結合本身武學,創出無數新功法、新劍術。江湖整體武學水準,竟較百年前提升了一個層次。
其間,七國政局亦動盪不休,戰爭頻仍。武林人士或投身軍旅,或庇護一方,與王朝勢力糾葛日深。
至第一百五十年,神州七國中最為尚武的「神武國」,國力鼎盛,皇室設「武閣」,廣納天下英才。江湖中湧現七位劍道絕頂高手,因其劍術通神,被尊為「七劍仙」。分別是:
「天罡劍仙」吳正,年五十有二——萬劍城第三代城主,吳天生之孫,將「天罡正氣訣」練至極境,劍氣剛正磅礴,鎮守神武國北疆,蠻族不敢犯。
「禦霄劍仙」張淩雲,年四十有八——天宇宮少主,張宇曾孫,禦劍術出神入化,能同時駕馭七劍布陣,效力神武國皇室,為武閣首席供奉。
「遊龍劍仙」江別鶴,年五十——無雙城傳人,江飛龍之孫,身法劍術皆達化境,來去如風,行蹤飄渺,逍遙江湖,不受拘束。
「淩風劍仙」蘇玄宸,年四十有五——出身不明,師承不詳,憑自創「淩風劍法」橫空出世,劍招輕靈淩厲,如風過無痕,後隱居淩雲山,創淩風劍廬。
「寒霜劍仙」冷月心,年二十有九——女子劍客,出身雪山派,劍意冰寒,一劍出霜雪漫天,隱居極北雪原,少現江湖。
「烈火劍仙」炎霸,年五十有五——來自西域,劍法狂暴如火,性格剛烈,創立「烈火門」,雄踞西域。
「秋水劍仙」洛神,年歲不明,觀之四十許——神秘女子,佩劍「秋水」,劍意綿長深邃,如秋水深潭,行蹤成謎,傳說與皇室有關。
七劍仙名動天下,代表當世劍道巔峰。其中冷月心年齡最輕,成名最晚,卻因劍意冰寒絕倫、性情清冷孤高,頗受江湖敬畏。
而「淩風劍仙」蘇玄宸隱居的淩雲山,淩風劍廬,也在這武風鼎盛的時代,悄然開始屬於自己的故事。
淩雲山,子峰。
此峰險峻孤峭,與主峰有鐵索棧道相連,平日除巡山弟子,人跡罕至。半山腰向陽處,有一天然平臺,方圓十餘丈,背靠峭壁,崖邊雲海翻騰,平臺盡頭有一山洞,深三丈餘,內有石床石桌,便是劍廬弟子聞之色變的「思過崖」。
凡劍廬弟子觸犯門規,視情節輕重,罰至此思過,短則半月,長則一年。崖上無水無糧,每日由巡山弟子送飯一次,其餘時間面對空山雲海,寂寥清苦,實為磨心煉性之地。
歐皇譽卻是思過崖常客。
自他首次因偷懶逃練被罰三日開始,往後歲月,幾乎每年必來此地報到。短則三五日,長則一兩月。師姐蘇清寒恨鐵不成鋼,罰他最多;師父蘇玄宸往往睜隻眼閉隻眼;師娘柳清晏則總是溫言求情,私下又偷偷塞些點心給他。
此刻,正是黃昏。
夕陽餘暉將雲海染成金紅,崖洞內光線昏暗。石桌上,卻有一幅與這清修之地格格不入的香豔景象。
師娘柳清晏仰躺在冰涼石桌上,身上那件淡藍色衣裙已被褪至腰際,堆疊在纖細腰肢處。上身僅餘一件藕荷色肚兜,細帶鬆鬆掛在頸後,兜布被飽滿碩大的乳峰撐得緊繃,頂端兩點凸起清晰可見。她雙腿曲起,腳踝擱在桌沿,腿心處芳草萋萋,蜜穴微張,泛著晶瑩水光。
歐皇譽站在桌邊,褲子褪到腳踝,胯下那根粗長陽具早已昂然挺立,長達二十公分,粗如兒臂,青筋盤繞,龜頭碩大紫紅,頂端泌出透明黏液。他雙手握住柳清晏的腳踝,腰身緩緩前挺。
「嗯~~」龜頭擠開濕滑陰唇,嵌入穴口的瞬間,柳清晏仰頸呻吟,聲音嬌膩綿長。她雙手向後反撐桌麵,指尖因用力而發白。
歐皇譽深吸口氣,腰部猛地發力。
「噗嗤~~」粗長陽具齊根沒入,直抵花心。
「啊~~!」柳清晏渾身一顫,雙腿本能夾緊他的腰側。蜜穴內壁劇烈收縮,絞緊入侵的巨物。
歐皇譽俯身,雙手撐在她頭側,開始抽送。初時緩慢,每一下都盡根而出,再重重撞入。
「嗯…嗯啊…譽兒…慢、慢些…」柳清晏喘息著,眼角沁出淚花。石桌冰冷,體內卻被火熱陽具填滿衝撞,冰火交加,快感如潮。
歐皇譽不答,呼吸漸重。他盯著師娘潮紅的臉,那張酷似木村玲衣的溫婉面容,此刻佈滿情欲,眉眼間儘是成熟女子的嫵媚風情。她已年近四十,身材卻豐腴如少女,尤其那對H罩杯的巨乳,隨著撞擊上下晃動,乳浪洶湧。
「師娘…」歐皇譽低喚,低頭含住她一隻乳尖,隔著肚兜吮吸。
「哈啊~~別、別吸那裏…」柳清晏敏感地弓起身子,蜜穴絞得更緊。
歐皇譽鬆口,改為快速深插。陽具次次撞擊花心,發出「啪啪」肉體撞擊聲,混著「噗嘰噗嘰」的水聲。石桌隨之微微搖晃。
「嗯…啊啊…太深了…譽兒…要、要壞掉了…」柳清晏語無倫次,雙腿無力滑落,腳尖點地,渾身香汗淋漓。
歐皇譽抽插百餘下後,忽然抽出陽具。
「唔…」空虛感讓柳清晏輕哼出聲,迷茫睜眼。
歐皇譽將她扶起,自己坐到石凳上。柳清晏會意,跨坐到他腿上,面對面,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雙手環住他脖頸——正是「掛鎖式」。兩人身體緊密相貼,肌膚相親。
粗長陽具再度擠入濕熱蜜穴,這次進得更深。柳清晏悶哼一聲,低頭吻住他的唇。兩人唇舌交纏,唾液交換。歐皇譽雙手托住她豐滿臀肉,上下抬動,協助她起伏。
「嗯~~嗯~~」柳清晏鼻腔哼出甜膩呻吟,主動扭動腰臀,讓陽具在體內旋磨抽送。胸部緊貼他胸膛,乳肉被擠壓變形。
「師娘…好緊…」歐皇譽喘息粗重,在她耳邊低語。
「還、還不是因為你…啊~~每次都要這麼久…」柳清晏咬唇嬌嗔,臀卻扭得更賣力。
兩人交合處水聲嘖嘖,濕黏一片。洞內光線愈暗,情欲氣息愈濃。歐皇譽仰頭,含住她一隻耳垂輕舔。柳清晏渾身酥麻,蜜穴驟然收縮,一股熱液湧出。
「要、要去了…譽兒…一起…」她顫聲呻吟,身體劇烈抖動。
歐皇譽抱緊她,腰部急速上頂數十下,每一下都直頂花心。終於,他低吼一聲,龜頭猛顫,滾燙濃精噴射而出,灌滿蜜穴深處。
「啊啊啊~~」柳清晏尖叫,指甲陷入他後背,渾身痙攣,高潮迭起。
兩人相擁喘息良久。
半晌,歐皇譽輕吻她汗濕的鬢角,低聲道:「師娘,對不起。」
柳清晏身子微僵,緩緩搖頭,聲音輕柔卻疲憊:「說啥傻話。」
「師父他…」歐皇譽聲音苦澀。
「莫提他。」柳清晏指尖輕掩他的唇,眼神黯淡,「我與他只是名分仍在,我不能棄劍廬而去。」
她低頭,靠在他肩頭,輕聲道:「譽兒,你終有一日會離開劍廬,闖蕩江湖。到那時…這段孽緣,便忘了吧。」
歐皇譽手臂收緊,沒有回答。
洞外,夜幕降臨,星月初升。
兩人靜靜相擁片刻,柳清晏輕推他:「該…該換姿勢了。你明日還要練劍。」
歐皇譽將她放到石桌邊,讓她背對自己,雙手撐桌,腰臀後撅——正是「後入體位(狗爬式)」。這個姿勢,臀肉高聳,蜜穴濕漉漉張開,嫣紅嫩肉微微外翻。
他扶著陽具,對準穴口,緩緩插入。
「啊~~」柳清晏仰頭呻吟,這個姿勢進得極深,龜頭直接頂到花心,讓她雙腿發軟。
歐皇譽握緊她腰肢,開始最後的衝刺。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深,撞得她臀肉蕩漾,蜜穴水花四濺。
「啪啪啪啪啪~~」肉體撞擊聲密集如雨。
「嗯啊~~譽兒…好棒…再快些…啊啊~~」柳清晏放聲浪叫,全然拋卻平日溫婉端莊,如發情雌獸,扭腰迎合。
歐皇譽雙目泛紅,腰部動作狂野。他修煉《盤古經》大成,肉身力量強悍,耐力驚人,這般激烈交合,絲毫不見疲態。
抽插兩百余下,柳清晏已高潮數次,蜜穴劇烈收縮,淫水泛濫。歐皇譽低吼一聲,陽具猛插到底,龜頭緊抵花心,濃精再度噴發,灌滿子宮。
「哈啊~~燙…好燙…」柳清晏渾身癱軟,趴在石桌上,只剩喘息。
歐皇譽緩緩抽出陽具,帶出大股混合愛液與白濁的黏液,滴落地面。他扶起柳清晏,為她擦拭身體,穿好衣裙。
兩人整理妥當,洞內情欲氣息未散,但已恢復表面平靜。
「你師姐昨日又向我告狀,說你偷懶不練劍,纏著二師弟幫你抄劍譜。」柳清晏說著
歐皇譽訕笑:「沈硯之那小子,表面老實,幫我抄書可沒少要報酬。」
「你呀…」柳清晏輕點他額頭,「清寒也是為你好。你劍法天賦極高,若能認真些,早該追上她了。」
「師姐那種練法,太累。」歐皇譽撇嘴,「劍法隨心就好,何必拘泥招式?」
柳清晏搖頭失笑。她知這少年看似玩世不恭,實則心思通透,劍道悟性確是師門第一,連蘇玄宸都曾讚他「劍心純粹,不拘一格」。只是這懶散的性子,實在讓人頭疼。
洞外傳來腳步聲。
兩人迅速分開。柳清晏整理鬢髮,歐皇譽坐回石床,擺出打坐姿態。
來者是四師弟溫子瑜,端著食盒,怯生生道:「三、三師兄,師娘,我送晚飯來了。」
柳清晏溫和道:「辛苦你了,子瑜。放桌上吧。」
溫子瑜低頭放下食盒,不敢多看,匆匆告退。他性子靦腆,雖隱約覺察崖洞內氣氛有異,卻從不多想。
待他離去,柳清晏輕歎:「子瑜是個好孩子,就是太內向。日後你多照顧他。」
「放心。」歐皇譽打開食盒,裏頭是簡單的米飯青菜,卻有一小壺酒。他笑道:「定是二師弟偷偷塞的。」
兩人簡單用過飯,柳清晏該下山了。臨別前,她回頭深深看他一眼:「譽兒,保重。」
「師娘也是。」
柳清晏身影消失在棧道盡頭。
歐皇譽獨坐崖邊,望著雲海星月,手中無意識摩挲腰間「閑雲劍」。他想起白日與師娘的瘋狂交歡,心中既有甜蜜,亦有愧疚。想起師父蘇玄宸溫和卻孤寂的眼神,想起師姐蘇清寒恨鐵不成鋼的責罵,想起師妹林綰星天真爛漫的笑容,想起師弟們吵鬧卻真摯的情誼。
這淩風劍廬,是他的家。
夜風呼嘯,少年眼中,閃過與年齡不符的堅毅與滄桑。
他不知,命運的齒輪,已悄然轉動。散落神州的《蚩尤魔經》殘卷,隱匿百年的《軒轅天書》正本,以及他身世背後的秘密,都將在不久的將來,將他捲入一場波及整個神州大陸的驚天波瀾。
而此刻,他只需在這思過崖上,度過餘下的半月光陰。
然後,回到那個有師父、有師娘、有師姐師妹師弟的,溫暖卻又矛盾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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