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仇之約

兩人就這麼光著身子躺在床上，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縫照進來，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

方歆枕在歐皇譽的胳膊上，手指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畫了一會兒，她開口問：「說吧，這幾天在吳府，都經歷了什麼？」

歐皇譽沉默片刻，開始講述。

他說自己如何混進吳府，如何在後院打雜，如何發現藍月華與人有私情，又如何趁吳承煜設宴之機潛入書房，搜到那本記載著與神武城往來的賬冊——以及，如何被藍月華當場撞見。

說到這裡，方歆「嘖」了一聲：「她沒抓你？」

歐皇譽搖了搖頭：「她跟我做了個交易。」

「什麼交易？」

「我讓她高潮一次，她回答我一個問題。」

方歆愣了一下，隨即「噗嗤」笑出聲：「這女人……倒是個妙人。」

歐皇譽也笑了，接著往下說。他說藍月華告訴他，吳正被人救走了，下落不明；吳承煜背後的主使者是劍無常，三魔宮的人；而墨塵子，就被關在吳府東北角柴房的地窖裡。

「墨塵子？」方歆皺起眉頭，「那個一頭半黑半白頭髮的女人？」

歐皇譽點了點頭。

方歆沉默了一會兒，輕聲問：「你心裡很難受吧？」

歐皇譽沒有說話，只是摟著她的手緊了緊。

然後他說起昨天傍晚的事——他如何摸到柴房，如何從通風口往裡看，看見墨塵子被鐵鍊吊著，全身赤裸，劍無常正在欺辱她。

「他舔她，摸她，然後……」歐皇譽的聲音很平靜，可方歆聽得出那平靜底下壓著的怒火。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胸口，示意他繼續。

歐皇譽接著說，他如何不小心踩到樹枝被發現，劍無常如何帶人搜捕他，淩劍薇又如何突然帶人闖進吳府大鬧一場，他趁亂躲進了藍月華的閨房。

「淩劍薇？」方歆眼睛一亮，「她真去鬧了？」

歐皇譽點頭：「她要見吳正，吳承煜攔不住。劍無常出手跟她打了幾十招，最後她走了，臨走時放話說，吳正一天不出來，她就一天不放棄。」

方歆聽完，沉思了一會兒，然後坐起身來，拿起床頭的衣裳披在身上，開始說起自己這幾天的收穫。

「我一直在打聽萬劍城的情況。」她壓低聲音，「淩劍薇那邊，我摸清楚了。她在城西有座宅子，平時就跟那些舊部待在那兒，深居簡出。不過昨天她帶人闖吳府的事，已經傳得滿城風雨，現在城裡頭都在議論。」

歐皇譽也坐了起來：「還有呢？」

「吳景然那邊我也打聽了。」方歆的聲音壓得更低，「他那一派專門收留被魔宮追殺的人，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可底下的人個個忠心耿耿。他最近好像在暗中查什麼，有消息說他也在找吳正的下落。」

歐皇譽皺起眉頭：「他也找？」

方歆點了點頭：「吳正是他親伯父，他找也正常。不過他那一派勢力太弱，跟太子幫硬碰硬肯定不行，所以他一直很低調，從不公開跟吳承煜對著幹。」

歐皇譽沉默了，將這些信息在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

方歆看著他：「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歐皇譽抬起頭：「我得先把墨塵子救出來。」

「怎麼救？」

「藍月華給了我一條線索。」歐皇譽從懷裡掏出那張紙條，「她讓我找淩劍薇合作。」

方歆接過紙條看了一眼，眼睛亮了起來：「這倒是條路子。淩劍薇手下有人有實力，你一個人單打獨鬥，太危險了。」

歐皇譽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墨塵子被關在地窖裡，劍無常隨時可能把她送走，我必須在她被送走之前動手。可吳府守衛森嚴，硬闖不行，得有人配合。」

方歆將紙條還給他：「那你什麼時候去見淩劍薇？」

歐皇譽想了想：「今天下午。越早越好。」

方歆點了點頭，忽然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小心點。」

歐皇譽摟住她的腰，回吻她。兩人吻了一會兒，才分開，彼此對視。

方歆笑了：「去吧，辦正事要緊。我在這兒等你消息。」

歐皇譽起身穿衣服，方歆也爬起來幫他整理。她替他理好衣領，又看了看他那張易容後的臉：「眉毛又有點花了，待會兒找個地方補一下。還有，見淩劍薇的時候，說話小心點，她可不是藍月華那種好哄的女人。」

歐皇譽應了一聲，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正午的陽光很烈，街上人來人往，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他回頭看著方歆：「等我回來。」

方歆笑著點了點頭。

歐皇譽翻身躍出窗外，身影很快消失在衚衕深處。

下午，歐皇譽按照藍月華給的地址，來到城西一條僻靜的巷子。

巷子很深，兩側是高高的圍牆，牆上爬滿了枯黃的藤蔓。他走到巷子盡頭，看見一扇黑色的木門，門上掛著一塊小小的銅牌，刻著一個「淩」字。

他抬手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一條縫，一隻眼睛從縫隙裡往外看：「找誰？」

歐皇譽壓低聲音：「藍月華讓我來的。」

那隻眼睛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門「吱呀」一聲打開。開門的是個年輕男子，穿著灰布衣裳，腰間掛著劍。他上下打量了歐皇譽一番，側身讓開：「進來。」

歐皇譽走進去，穿過一個小天井，被帶到一間廳堂裡。

廳堂不大，佈置得很簡單，幾張椅子，一張桌子，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那年輕男子讓他等著，自己退了出去。

歐皇譽站在廳堂中央，環顧四周。這裡很安靜，外頭的聲音傳不進來，可他能感覺到暗處有好幾道目光正盯著他——那是淩劍薇的人，藏在暗處戒備。

過了一盞茶工夫，門外傳來腳步聲。

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身白衣，腰間掛著那把聞名江湖的「寒月」劍。

歐皇譽第一眼看見她，腦子裡便浮現出一個念頭——原來這就是淩劍薇。

她長得非常美，不是藍月華那種嫵媚的豔麗，而是一種清冷的美，像山頂的積雪，像月下的寒霜。眉如遠山，眼若寒星，肌膚白得幾乎透明，嘴唇未施脂粉，是淡淡的粉色。頭髮高高束起，用一根白玉簪別住，沒有一絲亂髮。

可真正讓歐皇譽微微一怔的，是她的身材。

她個子不高，大概一米六出頭，可身材比例極好。白色的衣裳下，胸口那對乳房將衣料撐得高高的——不是藍月華那種誇張的飽滿，也不是方歆那種挺翹的彈性，而是一種恰到好處的豐盈。那大小，大約是G罩杯，剛好能讓男人的手掌盈握，卻又不顯得累贅。

她的腰細得驚人，被一條淺色的腰帶束著，更顯得纖纖一握。臀部的線條在白衣下若隱若現，不是那種誇張的翹，而是圓潤流暢，像月圓時的弧線。

她就那麼站在門口，午後的陽光從她身後照進來，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朦朧的光暈裡。白衣，寒月，清冷的眉眼，還有那隱藏在素雅衣裳下的驚人曲線——這一刻，歐皇譽忽然明白，為什麼萬劍城那麼多年輕弟子會將她視為夢中情人。

淩劍薇的目光落在歐皇譽身上，從頭到腳掃了一遍，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藍月華讓你來的？」她開口，聲音冷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歐皇譽點頭：「她說你能幫我。」

淩劍薇走進來，在他對面站定。她個子不高，可氣勢很強，站在那兒自有一股壓迫感。那對豐盈的乳房隔著白衣隱約可見輪廓，可她渾然不覺，或者說，根本不在乎。

「幫你什麼？」她問。

歐皇譽沒有說話，直接從懷裡掏出那本賬冊，遞了過去。

淩劍薇接過來，翻開。她看得很仔細，一頁一頁地翻，眉頭越皺越緊。低頭時，幾綹碎髮從鬢角滑落，垂在她臉側，襯得那張清冷的臉多了幾分柔軟。

過了很久，她合上賬冊，抬頭看著歐皇譽，眼神變了：「這東西，你從哪兒弄來的？」

「吳承煜的書房。」

淩劍薇沉默了一會兒，將賬冊放在桌上：「你到底是誰？」

歐皇譽想了想，決定不瞞她。他伸手在臉上一抹，將易容膏擦掉，露出本來面目。

淩劍薇瞳孔驟然收縮：「你是……歐皇譽？神武城通緝的那個？」

歐皇譽點了點頭。

淩劍薇的手按上劍柄，可沒有拔出來。她就那麼盯著他，過了許久，才慢慢鬆開手。

「你來萬劍城做什麼？」

「找人。」歐皇譽說，「也找真相。」

他將自己的來歷簡單說了一遍——凌風劍廬弟子，師父師娘師姐師妹被擒，自己逃出神武城，來萬劍城找吳正求援。他說墨塵子為了救他被囚在吳府地窖，說劍無常是三魔宮的人，說太子趙燁勾結魔教，以各派弟子為人質，逼迫江湖勢力為他搜尋魔經殘片。

淩劍薇靜靜聽著，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她站在窗邊，午後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將她白色的衣裳染成淡淡的金色，也將那對豐盈乳房的輪廓勾勒得更加分明。可她的眼神始終清冷，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水。

等他說完，她才開口：「你說的這些，可有證據？」

歐皇譽指了指桌上的賬冊：「那本就是證據。吳承煜跟神武城往來的兵器、鎧甲、毒藥，每一筆都記在上頭。你義父吳正為什麼突然閉關？為什麼不見任何人？你心裡應該有數。」

淩劍薇沉默了。

她走到窗邊，背對著歐皇譽，站了很久。窗外夕陽西下，餘暉照在她身上，將她白色的衣裳染成淡淡的金色。從背後看，她的腰顯得更細，臀線更圓潤，整個人像一尊精雕細琢的玉像。

過了很久，她才轉過身，臉上的冷意褪去了一些，多了幾分疲憊。

「義父閉關之前，最後見的人是吳承煜。」她開口，聲音低低的，「那天夜裡，我去找他，想問他一些事。可我走到他院子外頭，就聽見裡頭有爭吵聲。吳承煜的聲音，還有別人的聲音——我聽不出是誰。」

她頓了頓：「第二天，義父就閉關了。吳承煜說他到了關鍵時刻，不能打擾。我想見他，他不讓。我想闖進去，被護衛攔下來。我問吳承煜，他說義父交代了，誰都不見。」

她轉頭看著歐皇譽：「我懷疑義父出事了，可我沒證據。吳承煜是城主獨子，名正言順的繼承人，我一個養女，沒憑沒據地鬧，只會讓萬劍城分裂，讓外人看笑話。」

歐皇譽聽著，沒有說話。

淩劍薇走回桌邊，拿起那本賬冊，又翻了翻：「可現在，有了這個。」

她抬頭看著歐皇譽：「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歐皇譽說：「我需要人配合，闖進吳府，把墨塵子救出來。」

淩劍薇皺眉：「吳府守衛森嚴，硬闖不容易。」

「我知道。」歐皇譽說，「所以我需要你的人在正面吸引注意，我從暗道潛進去救人。」

淩劍薇想了想：「你確定能救出來？」

歐皇譽點頭：「藍月華給了我地圖，我知道墨塵子關在哪兒，也知道暗道怎麼走。只要有人在前頭鬧起來，把劍無常和護衛引開，我有把握把人帶出來。」

淩劍薇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好，我幫你。」

歐皇譽鬆了一口氣：「多謝。」

「先別謝。」淩劍薇擺了擺手，「我不是白幫你的。救出人之後，你得幫我找義父的下落。你功夫不弱，腦子也好使，我需要你這樣的人。」

歐皇譽毫不猶豫：「成交。」

兩人又談了一會兒細節，商量好行動的時間和方式。淩劍薇說她需要兩天時間準備，調集人手，安排妥當之後會派人通知歐皇譽。

正聊到關鍵處，院外忽然傳來急促的喧嘩聲——腳步聲、喊叫聲，還有刀劍出鞘的聲音。

淩劍薇神色一變，快步走到窗邊往外看。只看了一眼，她臉色就沉了下來。

「有人闖進來了。」她低聲說，然後回頭看著歐皇譽，「快，上房樑！」

歐皇譽二話不說，一躍而起，輕飄飄地落在房樑上。他趴在樑上，將自己藏進陰影裡，屏住呼吸。

淩劍薇整了整衣裳，走回廳堂中央，面無表情地站著。

門「砰」的一聲被推開。

走進來的是個五十來歲的粗獷大漢，身材魁梧，滿臉橫肉，鬍子拉碴。他穿著一身深藍色錦袍，腰間掛著一把厚背大刀，走路帶風，氣勢洶洶。

歐皇譽認得他——吳海，吳正的表弟，天罡正氣訣練到了第五境，在萬劍城也算得上一號人物。

吳海身後還跟著四五個隨從，個個刀劍出鞘，一臉兇相。

淩劍薇冷冷地看著他：「吳海叔，這是什麼意思？」

吳海沒有說話，徑直走進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掃了一眼廳堂，目光在屋裡轉了一圈，最後落在淩劍薇臉上，咧開嘴笑了。

「淩丫頭，一個人待著呢？」

淩劍薇沒有接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吳海擺了擺手，身後的隨從退了出去，將門帶上。屋裡就剩下他們兩個人——當然，還有趴在房樑上的歐皇譽。

吳海翹起二郎腿，從懷裡掏出個酒壺，灌了一口，抹了抹嘴，開口道：「淩丫頭，我來找你，是跟你商量個事。」

淩劍薇站在那兒，動都沒動：「說。」

吳海放下酒壺，瞇著眼看她：「你也知道，萬劍城現在亂得很。吳承煜那小子投靠了太子，把城裡的錢糧稅卡都抓在手裡。你守著這破院子，能守多久？」

淩劍薇沒有說話。

吳海繼續說：「吳正閉關不見人，誰知道是不是出事了？萬一他真出了事，這城主的位置，總得有人坐吧？」

淩劍薇眼神一凜：「你想說什麼？」

吳海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他個子高，比她高出一個頭。從上往下看，正好能看見她白衣領口裡那一小片肌膚，還有那對豐盈乳房撐起的弧度。他的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一瞬，舔了舔嘴唇。

「我想說，你跟我合作。」他聲音壓低了，「我知道吳正在哪兒。」

淩劍薇瞳孔驟然收縮：「你說什麼？」

吳海笑了，笑得得意：「我知道吳正在哪兒。而且，他現在在我手上。」

淩劍薇的手按上劍柄，可吳海動都沒動，就那麼看著她。

「別衝動，淩丫頭。」他說，「你動了我，你義父也活不成。我的人看著他呢，我一個時辰沒回去，他們就動手。」

淩劍薇握著劍柄的手青筋暴起，可她最終沒有拔劍。

「你想要什麼？」她問，聲音壓抑著怒火。

吳海笑得更得意了：「我要你幫我。幫我奪城主之位。」

淩劍薇冷笑：「做夢。」

「別急著拒絕。」吳海繞著她轉了一圈，目光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掃視，尤其是胸前和腰臀的位置，「你想想，吳承煜那小子靠不住，投靠太子遲早把萬劍城賣了。我雖然粗魯了點，可好歹是吳家人，城主之位由我來坐，總比讓外人搶走強吧？」

淩劍薇沒有說話。

吳海繼續說：「你幫我，等我當上城主，你就是副城主。吳正我也會放，好吃好喝供著，絕不虧待。怎麼樣？」

淩劍薇沉默了許久。她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可歐皇譽趴在樑上，能看見她握劍的手在微微顫抖。

過了很久，她才開口，聲音沙啞：「你發誓，不會傷義父性命。」

吳海舉起手：「我發誓。只要我當上城主，吳正毫髮無傷地還給你。」

淩劍薇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她睜開眼，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吳海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這就對了！淩丫頭，我就知道你聰明！」

淩劍薇沒有躲，也沒有動，就那麼站著，像一尊石像。吳海的手掌拍在她肩膀上，力道不輕，拍得她身體微微一晃，胸口那對乳房也跟著輕輕顫了顫。

吳海笑完，忽然說：「不過，我得先收點利息。」

淩劍薇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吳海伸手去解褲腰帶。他一邊解一邊說：「我幫你這麼大的忙，你總得表示表示吧？」

淩劍薇臉色驟變，她往後退了一步，手按上劍柄：「吳海，你——」

「別動。」吳海笑容一收，眼神變得陰沉，「你動一下，吳正就死。你自己選。」

淩劍薇的手僵在那兒。

吳海繼續解褲子，將褲腰帶扔到一邊，褲子褪了下來，露出裡頭那條灰白的褻褲。他將褻褲也往下一拉，那根東西彈了出來——

說實話，吳海那根東西不算大，甚至有些偏小。這會兒還沒完全硬起來，半軟不軟地垂著，跟他那魁梧的身材一點都不搭。

可淩劍薇看見那東西，臉色還是白了。她下意識地往後退，可吳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了回來。

「跪下。」他說。

淩劍薇咬著牙，沒有動。

吳海瞇起眼：「我數三下。一——」

淩劍薇渾身發抖。

「二——」

她閉上眼睛，慢慢地，跪了下去。

吳海笑了，笑得得意又下流。他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淩劍薇，看著她白衣下那對豐盈乳房因為跪姿而顯得更突出的曲線，看著她清冷的臉上那抹痛苦的表情，眼神裡全是滿足。

他抓著那根東西，湊到她臉前：「張嘴。」

淩劍薇跪在那兒，渾身僵硬。她嘴唇緊緊抿著，沒有張開。

吳海臉色一沉，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往後一扯：「張嘴！再不張嘴，吳正就沒命了！」

淩劍薇的眼淚流了下來。可她還是張開了嘴。

吳海將那根半軟的東西塞進她嘴裡。

「含著。」他說，「用舌頭舔。」

淩劍薇跪在地上，吳海站在她面前，將那根東西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她的口技很笨拙，舌頭不知道該怎麼動，牙齒好幾次刮到莖身，刮得吳海倒吸涼氣。

「輕點！」他罵道，「用嘴唇包住牙齒！對，就這樣……舌頭動起來……」

淩劍薇照他說的做，眼淚一直流，流得滿臉都是。她含著那根東西，笨拙地舔，笨拙地吸，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她的身體因為屈辱而輕輕顫抖，那對豐盈的乳房也在白衣下微微晃動。

吳海抓著她的頭髮，開始主動挺腰，將那根東西在她嘴裡抽插。他插得不快，可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頂到喉嚨深處，頂得她直犯噁心。

「對……就這樣……嗯……」吳海喘著氣，閉上眼睛享受。

可沒過多久，他忽然身體一僵，腰猛地一挺——

「要射了……」他低吼。

淩劍薇想躲，可他抓著她的頭髮不放，將那根東西死死按在她嘴裡。精液「噗、噗、噗」地噴射出來，一股接一股，全灌進她的嗓子眼裡。

淩劍薇被嗆得直咳嗽，眼淚流得更凶了。白色的液體從她嘴角流出來，滴到下巴上，又滴到衣襟上，在她白色的衣裳上留下污濁的痕跡。

吳海喘了一會兒，將那根東西從她嘴裡抽出來。他低頭看著她，看著她滿臉的眼淚和嘴角的精液，看著她因為咳嗽而顫抖的身體，看著她胸口那對被白衣包裹的乳房因為喘息而起伏——笑得那叫一個滿足。

「這就對了。」他一邊提褲子一邊說，「聽話才有好處。」

淩劍薇跪在地上，一動不動。她低著頭，看不見表情，只看見肩膀在輕輕地抖，眼淚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吳海繫好褲腰帶，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記住，兩天後，來我府上。到時候咱們再好好商量下一步的事。」

說完他推門出去，帶著那群隨從揚長而去。

門關上，廳堂裡恢復了寂靜。

淩劍薇還跪在地上，一動不動。過了許久，她才慢慢抬起頭。她滿臉都是眼淚和精液的痕跡，嘴唇紅腫，眼神空洞。

她張嘴，想吐，可什麼都吐不出來。最後她只是用手背擦了擦嘴，擦得滿手都是白的。

歐皇譽從房樑上輕輕落下，站在她身邊。

淩劍薇抬頭看他，眼神空洞了一瞬，然後慢慢聚焦。她張嘴想說什麼，可喉嚨裡只能發出沙啞的聲音。

歐皇譽蹲下來，與她平視。他沒有說話，只是從懷裡掏出一塊帕子，遞了過去。

淩劍薇接過來，慢慢擦臉。她擦得很用力，像是想把那層皮都擦掉。

「你都看見了。」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她。

歐皇譽點了點頭。

淩劍薇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她忽然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原來這就是……弱者的滋味。」

歐皇譽看著她，看著她臉上未乾的淚痕和嘴角殘留的白濁，看著她白衣上那片污漬，看著她雖然跪在地上卻依然挺直的背脊——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肩膀。

「你幫我救出墨塵子。」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事成之後，我幫你殺了吳海。」

淩劍薇抬頭看他，眼神裡閃過一絲什麼——是恨，是痛，還是別的什麼，難以分辨。

可最後，她只是用力點了點頭。

窗外，天色徹底暗了下來。一場新的風暴，正在逼近這座風雨飄搖的萬劍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