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療傷（上）（Ｈ）

「雙修。」

墨塵子說完那兩個字，沒等歐皇譽反應過來，直接湊上去吻住他的嘴。

歐皇譽愣了一下，下意識想往後躲，但墨塵子的手已經摟住他的腰，把他拉向自己。她的嘴唇很軟，帶著淡淡的藥草味，舌頭直接伸進來，纏住他的舌頭用力吸吮。

歐皇譽沒再躲，伸手摟住她的背，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墨塵子貼在他身上，胸口那對G罩杯的乳房壓在他胸膛上，隔著薄薄的道袍能清楚感覺到那兩團軟肉的形狀。

兩人一邊親吻一邊往牆邊退。墨塵子伸手扯歐皇譽的腰帶，動作很急，扯了兩下沒扯開，嘴裡發出不耐煩的嗚咽聲。歐皇譽自己動手解開腰帶，外袍鬆開，裡頭的內衫也被墨塵子撩了起來。

墨塵子推著他讓他靠牆坐在地上，自己蹲下來埋頭湊到他腿間。她拉開他的褻褲，那根二十公分長的陰莖彈出來，差點打到她的臉。墨塵子低頭盯著那根東西看了兩秒，然後張嘴含了進去。

她的嘴很熱，舌頭靈巧地繞著龜頭打轉。她一邊吸吮一邊用右手握住莖身上下套弄，左手揉著他的睪丸。歐皇譽仰頭靠在牆上深呼吸，胸口起伏。墨塵子的頭上下動著，每次含到最深處，喉嚨收緊的那一下都讓他腰眼發麻。她嘴裡發出嘖嘖的水聲，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把整根東西弄得濕淋淋的。

歐皇譽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腰往上挺了兩下，龜頭頂進她喉嚨深處。墨塵子沒反抗，放鬆喉嚨讓他頂，眼眶泛紅，有淚花滲出來。她堅持了好一會兒，直到快喘不過氣才往後退，大口喘氣，嘴角牽出一條透明的絲線。

她抬頭看著歐皇譽，眼睛裡帶著水光：「上來。」

歐皇譽躺平在地上。墨塵子跨坐到他腰上，扶著他那根濕淋淋的陰莖，對準自己腿間那道濕透的肉縫。她慢慢往下坐，龜頭撐開陰唇擠進去，她的眉頭皺了起來，嘴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聲。

「啊......進去了......好脹......」

她一點一點往下坐，直到整根東西完全插進體內，屁股貼到他小腹上。她閉著眼睛喘了好幾口氣，然後開始動。

墨塵子雙手撐在他胸口，腰部前後上下擺動。她動得很慢，但每一下都很深，龜頭磨過陰道裡的嫩肉，刮出更多的淫水。她嘴裡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乳房跟著身體的節奏晃動，那兩顆奶子在道袍裡若隱若現。

歐皇譽伸手扯開她的腰帶，把她的道袍往兩邊拉開。墨塵子那對G罩杯的乳房彈了出來，白白嫩嫩的，乳頭已經硬了，深紅色兩顆立在乳暈上。他伸手抓住那兩團軟肉用力揉捏，手指捏著乳頭往外拉扯。

墨塵子的呻吟聲變成尖叫，動作得更快了。她上下套弄那根陰莖，每一次坐到最深處，龜頭都頂到子宮口，酸麻的感覺從體內深處炸開。她的淫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把歐皇譽的小腹弄得一片濕漉。

歐皇譽體內的三座聖輪開始轉動。背上的水聖輪吸納天地靈氣，經脈中的靈氣流經心坎的木聖輪，被洗滌淨化成純淨的生命能量，再進入丹田的火聖輪煉成精純真氣。這些真氣順著經脈往下走，從勃起的陰莖渡入墨塵子體內。

墨塵子的身體猛地繃緊。她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東西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湧進來，順著經脈流遍全身，最後匯聚到丹田。丹田裡那顆靈晶像活過來一樣，開始瘋狂吸收這些湧進來的真氣，越轉越快，越轉越亮。

她「啊」的一聲大叫，身體開始顫抖，穴肉劇烈收縮痙攣，緊緊咬著體內的陰莖。淫水像失禁一樣往外噴，澆在歐皇譽的龜頭上。她高潮了，整個人軟在歐皇譽身上，胸口貼著胸口，喘個不停。

歐皇譽沒停，翻身把她壓在下面。他抓著她的腳踝把她的腿往上壓，膝蓋壓到她胸口兩側，整個下半身完全敞開。他腰部往前一挺，陰莖又插了進去，就著滿滿的淫水開始瘋狂抽插。

墨塵子的浪叫聲完全失控：「啊啊啊......太深了......插到底了......不行......又要去了......」

歐皇譽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龜頭一下一下撞擊子宮口。她的穴肉被進出的莖身帶得往外翻，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屁股流到地上。他體內的三輪轉得更快，真氣源源不斷渡過去，在她體內形成循環——插入時渡入，抽出時帶走雜質，再由木聖輪和火聖輪淨化焚燬。

墨塵子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抖個不停，第二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雙眼翻白，嘴裡發出無意義的「啊啊」聲，穴肉瘋狂收縮，整個人繃成一條弦。歐皇譽沒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抽插，又插了幾十下，腰眼一麻，龜頭抵住子宮口開始射精。

滾燙的濃精一股一股打進子宮深處，量又多又稠。墨塵子被燙得又一次高潮，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被她體內那股吸力往更深處吸。她的靈晶瘋狂旋轉，把這些湧進來的真氣和精華全吸進去，越轉越亮，越轉越穩。

射完後，歐皇譽趴在她身上喘氣，陰莖還插在她體內，偶爾抽動一下。墨塵子摟著他的背，腿纏在他腰上，整個人軟得像攤爛泥。

過了很久，墨塵子先開口，聲音啞啞的：「靈晶補足了。」

歐皇譽撐起身看她：「完全恢復了？」

墨塵子點頭：「不只恢復，比之前還凝實。」她伸手摸他的臉，眼神裡有些複雜的東西。

歐皇譽低頭親她一下，沒說話。兩人就這麼抱著躺了一會兒，然後起身整理衣服。墨塵子的道袍皺得不成樣子，腿間還在往外流白濁的液體，她用袖子擦了擦，把道袍重新繫好。

歐皇譽穿好衣服，看著她說：「去看看吳前輩？」

墨塵子點頭：「走。」

兩人走進內房。吳正躺在床上，臉色還是蠟黃，但呼吸比之前平穩了些。淩劍薇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握著他的手，聽見腳步聲轉頭看過來。

她的目光在歐皇譽和墨塵子身上掃了一圈，尤其盯著墨塵子看了幾秒。墨塵子的臉上有不正常的紅暈，脖子上有幾塊紅印，道袍雖然繫好但皺得厲害。淩劍薇沒說什麼，只是點點頭。

墨塵子走到床邊，伸手搭在吳正手腕上閉眼探查。過了片刻她睜開眼，眉頭皺了起來。

淩劍薇見狀，心裡一緊：「怎麼樣？」

墨塵子說：「魔氣還在，跟經脈纏得很深。之前歐皇譽幫他驅過一次，表面的弄掉了，深層的反而被驚動，縮得更緊。這種狀況，一次清不完，得分好幾次慢慢拔除。」

歐皇譽走過來：「就像拔刺一樣，先拔最淺的，等傷口長一長，再拔深處的？」

墨塵子點頭：「對。現在那些魔氣像刺一樣紮在經脈壁上，硬拔的話經脈會斷。我們可以先試著拔掉幾根最要命的，讓他經脈壓力小一點，過幾天等他那部分經脈穩定了，再進行下一次。」

淩劍薇眼眶紅了，握著吳正的手緊了緊：「那義父他......還要受多久的罪？」

墨塵子沉默了一會兒：「少則七天，多則半月。這得看他的經脈恢復得快不快，也看我們每次能拔掉多少。」

歐皇譽說：「那就先做第一次。能讓他好受點也行。」

墨塵子點頭，然後看著淩劍薇說：「要拔掉深層魔氣，我有一個辦法，但要你願意。」

淩劍薇抬頭：「什麼辦法？」

墨塵子說：「讓歐皇譽用隔山打牛的方式，隔著你吸走吳正體內的魔氣。」

淩劍薇愣住：「隔著我？」

墨塵子點頭解釋：「對。他運功的時候，你把手貼在吳正身上，他的手貼在你背上。他用三輪之力把魔氣從吳正體內吸出來，渡進你體內。然後......」

她頓了頓，繼續說：「然後他用雙修之法，從你體內把那些魔氣吸乾淨。這樣做，魔氣經過你體內再被吸走，不會直接傷到吳正的經脈，那些魔氣被你過濾一遍，沒那麼銳利。另外，魔氣在你體內走一遭，你的經脈會被撐開，之後歐皇譽用雙修幫你除盡魔氣的同時，可以用真氣幫你沖開瓶頸，讓你突破到天罡正氣訣第五境。」

淩劍薇低下頭，咬著嘴唇，沒說話。

歐皇譽開口：「淩姑娘，你要是不願意，咱們再想別的辦法。」

淩劍薇抬起頭看他，眼眶紅紅的：「吳海那次你也在房梁上，你都看見了？」

歐皇譽沒迴避：「我看見了。」

淩劍薇說：「那你知道我已經......已經髒成那樣了。」

歐皇譽搖頭：「你不髒。你是為了救義父。」

淩劍薇眼眶又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我自己覺得髒。吳海碰我的時候，我恨不得死。」她轉頭看向床上昏迷的吳正，聲音發抖：「可義父他......他比我更難受。那些魔氣在他體內，他每天晚上疼得睡不著，醒過來好幾回，可從來不吭一聲，就怕我擔心......」

她站起來，看著歐皇譽，眼神變得堅定：「我願意。」

墨塵子問：「你確定？這不是小事。雙修的時候他要進入你體內，把魔氣吸出來，這個過程可能......可能比你跟吳海那次更難受。」

淩劍薇說：「再難受能難受到哪去？」她深吸一口氣：「我願意。只要能救義父，什麼我都願意。」

歐皇譽看著她：「好。那咱們現在就開始第一次，先把最要命的幾根拔掉。」

淩劍薇點頭，走到床邊把手貼在吳正胸口。歐皇譽站到她身後，左手按在她背上，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衣能感覺到她的體溫。

墨塵子說：「我來引導。歐皇譽，你先運三輪，把真氣渡過去，慢慢吸，別急。這次不用求多，拔掉三成最深的就行。」

歐皇譽閉上眼，體內的木聖輪先轉起來，溫潤的生機之力順著左手渡入淩劍薇體內。淩劍薇身體抖了一下，但沒躲。接著火聖輪轉動，熾熱的勁力跟著過去，再然後是水聖輪，開始吸納。

他能清楚感覺到淩劍薇體內的經脈走向。她的天罡正氣訣練到第四境，正氣貫脈，經脈裡全是溫和的正氣。但這些正氣現在被他的真氣擠到一邊，讓出一條路。

歐皇譽控制著水聖輪的吸力，透過淩劍薇的身體，小心翼翼地探向吳正體內。那些陰冷的魔氣縮在吳正經脈深處，像無數根細針紮在經脈壁上。他找准一根紮得最深的，用水聖輪的吸力輕輕纏住，慢慢往外拉。

淩劍薇突然悶哼一聲，身體往前傾。她能清楚感覺到有什麼冰冷的東西從吳正體內被抽出來，順著她的掌心鑽進手臂，順著經脈往肩膀爬。那些東西像無數根冰針，所過之處又冷又疼，經脈像要被撕裂一樣。

歐皇譽低聲說：「忍著，就這一根。」

淩劍薇咬緊牙關，額頭冒汗。那些冰冷的東西越爬越快，從肩膀到後背，然後被歐皇譽按在她背上的那隻手吸走。她能感覺到那些東西離開身體的時候，帶走了什麼，整個人像被掏空一塊。

歐皇譽沒停，又找準第二根，第三根。每拔一根，淩劍薇的身體就劇烈抖一下，牙關咬得咯咯響，但她硬是一聲沒吭。拔到第四根的時候，淩劍薇的臉色已經白得嚇人，渾身都被汗浸透了。

歐皇譽停了下來。

「夠了，今天就到這裡。」他收回手：「再拔她撐不住。」

淩劍薇腿一軟，差點跪下。歐皇譽扶住她，把她扶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她渾身都在發抖，喘著氣，抬頭看他：「義父......他怎麼樣？」

墨塵子上前探查了一下吳正，點頭說：「他體內三成最深處的魔氣已經沒了，經脈壓力小了很多。今晚他應該能睡個安穩覺。」

淩劍薇聽了，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她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肩膀一抽一抽的。

墨塵子遞給她一碗水：「喝點水，歇一會兒。你現在體內還殘留著一些魔氣，得處理乾淨。」

淩劍薇接過水喝了幾口，靠在椅子上閉眼休息。過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她睜開眼站起來，看著歐皇譽說：「我準備好了。」

墨塵子說：「我在外頭守著。」她轉身走出內房，把門帶上。

房間裡剩下歐皇譽和淩劍薇兩個人。床上的吳正呼吸平穩，臉色比之前好了一些，睡得正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