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輪前夕（Ｈ）

吳正的傷終於好了。

這天上午，陽光透過窗紙照進來，落在地上變成淡淡的光斑。外房裡，三個人正在床上。

淩劍薇從內房走出來的時候，看到的正是這場景。

墨塵子趴在床上，屁股翹得高高的。歐皇譽跪在她身後，腰身正一下一下往前頂。方歆跪在歐皇譽身邊摟著他的脖子，兩人正親嘴，舌頭纏在一起，嘖嘖的水聲清晰得很。

淩劍薇站在門口，腳步頓了一下。她這幾天看多了，從一開始的不自在到現在已經能坦然面對。義父的命是歐皇譽救回來的，她的境界是歐皇譽幫著突破的，連身上那些被吳海糟蹋留下的陰影也在這幾夜的雙修中慢慢淡了。她現在看歐皇譽，心裡頭複雜得很——有感激，有依賴，還有點說不清的東西。

墨塵子察覺到有人進來，偏頭看了一眼。她的臉上有汗，頭髮黏在額頭上，嘴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聲。她沒停下來，只是朝淩劍薇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方歆倒是停了，從歐皇譽嘴上挪開，轉頭看向淩劍薇，笑著說：「吳前輩怎麼樣了？」

淩劍薇說：「義父睡了，睡得很沉。墨姑娘說他體內魔氣全清乾淨了，接下來就是慢慢養。」

方歆點點頭：「那就好。」

歐皇譽沒停，還在繼續。他的腰一下一下往前頂，每一下都頂到底，頂得墨塵子的身子往前聳，乳房跟著晃。墨塵子嘴裡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長長的「啊」變成短促的「啊啊啊」。

淩劍薇站在那兒看著他們。她看見歐皇譽那根東西在墨塵子腿間進進出出，帶出亮晶晶的淫水，把兩個人的交合處弄得濕淋淋的。她看見墨塵子的穴肉被帶得往外翻，又縮回去，翻來覆去的。她還看見方歆伸手去揉墨塵子的乳房，一邊揉一邊捏乳頭，墨塵子的呻吟聲就更大了。

「啊......快了......快了......」墨塵子身體開始抖，穴肉開始收縮：「要到了......到了......啊啊啊！」

她高潮了，整個人繃緊，淫水噴出來，順著歐皇譽的莖身往下流。歐皇譽沒停，繼續抽插，又插了十幾下，腰眼一麻，龜頭抵住子宮口開始射精。

「嗯......」他悶哼一聲，身體繃緊。

滾燙的濃精一股一股射進墨塵子體內，量又多又稠。墨塵子被燙得渾身發抖，嘴裡發出長長的嘆息聲，整個人軟在床上。

歐皇譽趴在她背上喘了幾口氣，然後慢慢退出來。隨著他的退出，一股白濁的液體從墨塵子腿間流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床上，濕了一小片。

方歆湊過去低頭看了看，笑著說：「射這麼多。」

歐皇譽躺到床上：「過來。」

方歆爬過去跨在他身上。淩劍薇站在那兒，有點不知道該不該過去。歐皇譽朝她招手：「一起來。」

淩劍薇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歐皇譽坐起來，讓方歆和淩劍薇並排跪在他面前。兩個女人對視一眼，然後低頭湊到他腿間。

方歆先張嘴，含住他的龜頭。她的口技很好，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時不時用舌尖去頂馬眼。淩劍薇沒那麼熟練，但她學得快，低頭舔他的陰囊，舌頭輕輕舔著那兩團軟肉，時不時把一顆睪丸含進嘴裡吸一下。

歐皇譽仰頭靠在牆上深呼吸。方歆的嘴很熱，舌頭很軟，淩劍薇的舌頭舔在陰囊上有點癢，但很舒服。兩個女人在他腿間忙活，時而交換位置——方歆含著陰莖的時候，淩劍薇就舔陰囊；淩劍薇含著陰莖的時候，方歆就低頭舔會陰。她們配合得很好，偶爾對視一眼，眼裡都有笑意。

歐皇譽的陰莖很快又硬了，硬得發燙。他伸手按住方歆的後腦勺，腰往前挺，把陰莖插進她喉嚨深處。方歆放鬆喉嚨讓他頂，眼眶泛紅，有淚花滲出來。他插了十幾下，退出來，又插進淩劍薇嘴裡。

淩劍薇沒那麼深喉的經驗，被頂得有點想吐，但她忍住了，放鬆喉嚨讓他進去。歐皇譽的龜頭頂進她喉嚨深處的時候，她感覺有點窒息，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又很充實。

插了一陣，歐皇譽把陰莖抽出來，看著兩個女人。她們的嘴邊都是口水，亮晶晶的，嘴角牽著透明的絲線。方歆的臉上還有淚痕，是剛才被頂出來的。淩劍薇的臉紅紅的，喘著氣。

歐皇譽說：「躺下。」

方歆躺到床上，雙腿分開。歐皇譽跪在她腿間，把她的腿往上壓，膝蓋壓到她胸口兩側，整個下半身完全敞開。他腰一挺，陰莖插了進去，就著滿滿的淫水開始抽插。

「啊......」方歆叫出聲：「進來了......好深......」

歐皇譽抽插的時候，伸手把淩劍薇拉到身邊。淩劍薇側躺在他旁邊，他伸出兩根手指插進她的小穴裡。淩劍薇的身體抖了一下，嘴裡發出「嗯」的一聲。

歐皇譽一邊插方歆，一邊用手指插淩劍薇。他的節奏很快，腰一下一下往前頂，手指也在淩劍薇體內進進出出。方歆的浪叫聲越來越大，穴肉開始收縮。淩劍薇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流。

「啊啊啊......太快了......」方歆身體繃緊：「到了......要到了......啊啊啊！」

她高潮了，穴肉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歐皇譽沒停，繼續抽插，把她送上第二次高潮。

插了幾十下，歐皇譽把陰莖抽出來跨到方歆臉上。方歆張嘴含住他的龜頭，舌頭繞著打轉。他按著她的後腦勺，腰往前挺，把陰莖插進她喉嚨深處開始抽插。插了十幾下，腰眼一麻，滾燙的濃精射進她喉嚨裡。

方歆吞了好幾口，還有一些從嘴角流出來。歐皇譽退出來，對準她的臉，就著還沒軟又開始套弄。套了幾十下，第二次射精，濃精噴在她臉上，糊了她一臉。

方歆閉著眼睛，任由精液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到乳房上，滴到床上。

歐皇譽喘了幾口氣，轉向淩劍薇。淩劍薇躺在床上，雙腿分開，腿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歐皇譽壓上去，把她的腿抬高，讓她的腿呈V字形敞開。他腰一挺，陰莖插了進去。

「嗯......」淩劍薇悶哼一聲，眉頭皺起。

歐皇譽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子宮口。淩劍薇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拉長的「啊啊」聲。她體內的淫水越來越多，每次抽插都發出嘖嘖的水聲。

插了幾十下，歐皇譽把陰莖抽出來跨到她臉上。淩劍薇張嘴含住他的龜頭，舌頭笨拙地繞著打轉。他按著她的後腦勺，腰往前挺，把陰莖插進她喉嚨深處開始抽插。插了十幾下，腰眼一麻，滾燙的濃精射進她喉嚨裡。

淩劍薇被嗆得咳嗽，精液從嘴角流出來。她吞了好幾口，還有一些順著下巴往下流，滴到脖子上，滴到乳溝裡。

歐皇譽喘著氣躺到床上。三個女人躺在他身邊，渾身都是汗，腿間都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床上濕了一大片。

歇了一會兒，歐皇譽坐起來看著三個女人說：「再來。」

墨塵子抬頭看他。方歆睜開眼。淩劍薇也睜開眼。

歐皇譽說：「趴好。」

三個女人對視一眼，然後翻身趴到床上，並排跪著，屁股翹得高高的。墨塵子在左邊，方歆在中間，淩劍薇在右邊。三個屁股並排，六瓣臀肉白花花的，腿間的肉縫都濕淋淋的，有的還往外流白濁的液體。

歐皇譽站起來走到她們身後。他扶著已經硬了的陰莖，先走到墨塵子身後，對準她的穴口，腰一挺插了進去。

「嗯......」墨塵子悶哼一聲。

歐皇譽抽插了十幾下，退出來，走到方歆身後插進她體內。又抽插十幾下，退出來，走到淩劍薇身後插進她體內。

他就這麼輪流插著三個女人，從左到右，從右到左，每一個都插十幾下，然後換下一個。三個女人的呻吟聲此起彼伏，連成一片。

「啊啊啊......」「嗯嗯......」「啊......」

歐皇譽插了幾輪，最後停在方歆體內。他抓著她的腰開始瘋狂抽插，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插得方歆的浪叫聲完全失控。

「啊啊啊......太深了......插到底了......不行了......」

插了幾十下，歐皇譽腰眼一麻，龜頭抵住子宮口開始射精。滾燙的濃精一股一股射進方歆體內，量又多又稠。方歆被燙得又一次高潮，整個人癱在床上。

歐皇譽退出來，走到淩劍薇身後把陰莖插進去。他沒抽插，而是直接開始套弄，套了幾十下，第二次射精，濃精噴在淩劍薇背上，順著脊柱往下流，流到屁股上，流到腿間。

淩劍薇趴在床上，身體輕輕發抖。

歐皇譽喘了幾口氣，走到墨塵子面前把陰莖對準她的嘴。墨塵子張嘴含住他的龜頭，舌頭繞著打轉。他按著她的後腦勺，腰往前挺，把陰莖插進她喉嚨深處開始抽插。插了十幾下，第三次射精，滾燙的濃精射進她喉嚨裡。

墨塵子吞了好幾口，還有一些從嘴角流出來。她抬頭看著歐皇譽，眼神迷離，嘴邊全是精液。

歐皇譽躺回床上大口喘氣。三個女人也癱在床上，渾身軟得像攤爛泥。

過了很久，墨塵子先開口，聲音啞啞的：「你今天......特別猛。」

歐皇譽說：「地聖輪鬆了。」

墨塵子翻身看他：「真的？」

歐皇譽閉眼探查：「鬆了，但沒開。每次衝到最後一刻就關上。」

墨塵子沉默了一會兒：「差一口氣。」

方歆爬過來趴在他胸口：「什麼是地聖輪？」

歐皇譽說：「盤古經入聖篇的第四輪，開在腳底。開了之後能汲取九幽靈氣，功力會再上一個臺階。」

淩劍薇也爬過來：「那為什麼開不了？」

歐皇譽搖頭：「不知道。感覺就差一點，但那一點就是過不去。」

墨塵子說：「不急。你連著幾天幫我們療傷，真氣消耗太大。歇幾天，等真氣穩下來再試。」

歐皇譽點頭，沒說話。

四個人就這麼躺在床上，誰也沒動。陽光透過窗紙照進來，落在一床狼藉的身體上。床單濕了大半，空氣裡瀰漫著精液和淫水的氣味。

躺了一會兒，方歆說：「我餓了。」

淩劍薇說：「我去弄吃的。」她坐起來，找布擦乾淨身上，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墨塵子也坐起來，看著歐皇譽說：「你體內三輪現在怎麼樣？」

歐皇譽閉眼探查：「穩得很。火聖輪轉得快，木聖輪生機足，水聖輪吸力強。」

墨塵子點頭：「那就好。地聖輪的事別急，該開的時候自然會開。」

歐皇譽說：「我知道。」

方歆趴在歐皇譽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劃來劃去：「你那招暴雪刀意，再教我一遍唄。」

歐皇譽低頭看她：「你學那個做什麼？」

方歆說：「你教我的那幾招，破海太霸道，削獄太剛猛，颶風太快，烈陽太熱。就暴雪最適合我，陰冷陰冷的，正好配我的彎刀。」

歐皇譽想了想：「行。晚上教你。」

方歆笑了，抬頭親他一下：「謝謝師父。」

歐皇譽說：「別叫師父。」

方歆說：「那叫什麼？」

歐皇譽沒說話。

墨塵子看著他們，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她起身穿好衣服，走到窗邊掀開簾子往外看。外頭陽光正好，巷子裡偶爾有幾個人走過。她放下簾子，轉身看著歐皇譽說：「吳前輩還得養幾天。這幾天咱們哪兒也不去，就在這兒待著。」

歐皇譽點頭：「行。」

方歆說：「那我白天出去轉轉，打聽打聽消息。劍無常那幫人肯定還在找咱們。」

墨塵子說：「小心點。」

方歆說：「放心。」她爬起來，找布擦乾淨，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房間裡剩下歐皇譽和墨塵子兩個人。墨塵子走回床邊坐下，看著歐皇譽說：「你感覺怎麼樣？」

歐皇譽說：「累，但心裡踏實。」

墨塵子點頭：「我也是。」她頓了頓，又說：「淩劍薇那丫頭，對你挺特別的。」

歐皇譽說：「她是感激我救了吳正。」

墨塵子搖頭：「不只是感激。」她沒再說下去。

歐皇譽也沒說話。他當然看得出來淩劍薇對他的態度有變化，從一開始的戒備，到後來的合作，再到現在的依賴。但這種事說不清，他也不想去說清。

墨塵子躺下來靠在他身邊：「睡一會兒吧。晚上還有得忙。」

歐皇譽摟著她閉上眼。他確實累了，連著幾天沒好好休息，真氣消耗大，身體也累。但他心裡踏實。吳正的傷好了，墨塵子的毒清了，方歆沒事，淩劍薇突破了。

陽光透過窗紙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

歐皇譽閉著眼，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丹田處傳來一陣微微的震動。那種感覺很輕，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輕輕撞了一下。

他睜開眼。

墨塵子察覺到他身體繃緊，抬頭看他：「怎麼了？」

歐皇譽沒說話，只是閉上眼仔細感應。丹田裡，火聖輪轉得比平時快了些，但沒有異常。心坎處的木聖輪也正常。背上的水聖輪平穩運轉。

但腳底——腳底傳來一陣奇怪的感覺，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下面輕輕蠕動。

地聖輪。

他又感覺到了那種震動，比剛才更明顯了一點。像是有一扇門在裡面被人輕輕推著，一下，又一下，但就是推不開。

墨塵子看著他的表情，輕聲問：「地聖輪？」

歐皇譽點頭：「它在動。」

墨塵子沉默了一會兒：「快了。」

歐皇譽沒說話，只是靜靜感覺著腳底傳來的那一陣陣震動。那種感覺很奇妙，像是體內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正在試圖破土而出。

窗外傳來幾聲鳥叫。陽光落在兩人身上，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