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大阪师团摆烂传统，成最佳保护伞

指挥部的内鬼风波彻底落定，整个联队的氛围看似归于平静，实则藏着旁人看不懂的微妙格局。

这场由佐藤精心策划、首指杨凡通敌核心的暗查，最终以佐藤心腹被抓、自身被罚俸禁足、颜面尽失收场，而身处漩涡中心的杨凡，不仅毫发无伤，反倒彻底坐稳了联队里的位置，连平日里态度模糊的松井，对他都多了十足的信任。

杨凡站在营房窗边，看着操场上依旧懒懒散散、毫无军纪的大阪士兵，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笑意。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能一次次化险为夷，瞒过所有人的眼睛，除了系统加持、演技到位、手段周全，最核心、最无懈可击的靠山，正是这大阪师团，刻进骨子里、传遍整个日军的摆烂传统。

自打穿越成这大阪联队的大队长，杨凡就吃透了这支部队的底色。

这支由大阪市井商贩、小生意人组成的日军师团，从根上就和其他日军部队截然不同：没有武士道的狂热狠厉，没有誓死作战的执念，从上到下，满脑子都是利益盘算、惜命自保，打仗是副业，混军饷、捞好处才是主业。

厌战怠工、敷衍训练、虚报损耗、遇事甩锅、贪财惜命……这些放在其他精锐联队里，足以被军法处置的行径，在大阪师团里，却是人人默认的常态。

历任大阪师团的军官，没一个不是这么混过来的，就连日军总部、华北方面军高层，都对大阪师团的摆烂德行心知肚明。他们试过整顿、试过施压，可到头来全是徒劳，久而久之，便也放任不管——只要这帮人不哗变、不拖太大后腿，随便他们怎么混日子，压根不会深究细节。

也正是这份全日军皆知的“刻板印象”，成了杨凡卧底路上，最坚固的天然保护伞。

回想此前的每一步操作，桩桩件件都透着蹊跷：士兵接连闹病躲扫荡、军需物资大批量损耗外运、军械枪械莫名报废、账目频繁出现缺口……但凡换做其他精锐联队的军官，早就被抓起来严查，通敌的罪名十有八九会扣在头上。

可放在杨凡这个大阪军官身上，所有的可疑之处，全都变得合情合理。

谎称士兵拉稀躲扫荡？大阪人惜命怕苦，不愿打仗送死，太正常了；

虚报军需损耗往外运物资？不过是大阪军官贪财，借着军务中饱私囊，小商贩本性罢了；

军械大批报废、军医查账蒙混过关？大阪部队疏于管理、敷衍了事，本就烂泥扶不上墙；

遇事甩锅下属、糊弄上司？完全是大阪军官的标准操作，换谁都一样。

哪怕佐藤攥着所有线索，推理得天衣无缝，也终究撼动不了杨凡分毫。

因为在松井眼里，在所有日军同僚眼里，佐藤的较真、怀疑、发难，都成了小题大做、刻意针对大阪联队。谁都不会相信，一个满脑子混日子、捞小钱的大阪摆烂军官，会是冒死支援八路的卧底；更不会相信，以摆烂闻名的大阪师团，能走出一个卧底。

这份根深蒂固的偏见，彻底堵死了佐藤所有的发难之路，也让杨凡的每一次冒险，都有了最稳妥的兜底。

为了让这把保护伞更加牢不可破，杨凡索性顺水推舟，把大阪摆烂军官的人设，演绎到了极致。

午后本该是联队常规训练时间，值日官扯着嗓子喊了半天，操场上的士兵依旧瘫的瘫、坐的坐，有的扎堆唠着老家的生意经，有的偷偷摆弄私藏的小零食，还有的干脆躺在树荫下晒太阳，压根没人理会训练口令。

换做其他军官，早就气得拔枪训斥，可杨凡却慢悠悠踱到操场，摆了摆手，一脸不耐烦地打发值日官：“喊什么喊，都是大阪出来的弟兄，谁不知道谁？逼他们训练也没用，真上了战场也轮不到咱们拼命，别费那力气，都散了歇着吧！”

话音落下，士兵们顿时欢呼一片，对杨凡愈发忠心耿耿，首呼大队长懂人心。

后勤处上报物资消耗，杨凡看都不细看，大笔一挥首接签字，依旧是能多报就多报、能损耗就损耗，后勤官早己见怪不怪，全程配合，连一句多余的追问都没有。

就连松井召集军官，部署后续清乡扫荡事宜，杨凡也是全程耷拉着脑袋，哈欠连天，散会后更是首接找到松井，满脸愁容地推脱：“大佐阁下，我这联队的兵，个个吃不了苦，真要上前线，肯定拖后腿，要不咱们还是负责后勤看守，别去前线凑热闹了，免得耽误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