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赵刚懵了：日寇军官要给我们送粮？

杨凡后背瞬间绷紧，指尖都攥出了汗。

刚把100斤精米送出去，空空如也的粮袋还藏在床底，松井就派人来查粮库账册——这波巧合，简首是把“做贼心虚”西个字焊在了他脸上。

可慌归慌，脸上还得稳稳端着大阪商贩那副怂包模样，绝不能露半点破绽。

他深吸一口气，故意放慢脚步，边走边揉着肚子，嘴里还念念有词：“哎呀，这肚子怎么又开始闹腾了，真是晦气……”

边走边装模作样地扶着墙，活脱脱一个被水土不服折腾得没半点精气神的日寇军官，完美契合大阪师团的摆烂人设。

等他磨磨蹭蹭赶到联队指挥部，松井大佐正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一本厚厚的账册，脸色黑得像锅底，桌上还摆着一叠核查过的单据，一看就是刚查完部分账目。

“山本！你总算来了！”松井大佐抬眼狠狠瞪过来，厉声呵斥，“我刚让人核查粮库账册，发现近半个月的出库记录有问题！你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细粮的出库量远高于上报损耗？那些精米，到底去哪了？”

杨凡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立马换上一脸委屈和愁容，快步走到松井面前，深深鞠了一躬，用流利的大阪口音日语，急声辩解：“大佐阁下，您可冤枉属下了！这绝不是通敌，是属下实在没办法啊！”

“哦？没办法？”松井大佐挑眉，把账册往桌上一拍，纸张哗啦啦作响，“我看你是又想私下倒卖军粮，中饱私囊吧！大阪师团的人，果然个个都是贪财的奸商！”

杨凡赶紧摆着手，一脸“冤屈”的样子，开始飙演技：“大佐阁下，属下哪敢啊！您是知道的，咱们联队的士兵，大半都是大阪来的商贩，从小吃惯了精米细面，到这冀中乡下，天天吃粗粮糙饭，早就吃不下去了！”

“这半个月，士兵们接二连三闹肚子，一个个面黄肌瘦，连站岗都没力气，属下看着心疼，就偷偷从粮库里拿了点精米，给士兵们改善伙食，补补身子……”

他故意说得吞吞吐吐，还带着几分“不敢隐瞒”的惶恐，眼神里满是“怕被追责”的怯意，把一个“只心疼手下、没顾上规矩”的糊涂军官，演得活灵活现。

更何况，大阪师团士兵本就娇生惯养，挑食挑得厉害，这理由合情合理，松井大佐就算想追责，也找不出半点破绽。

可松井大佐还是不依不饶，指着账册厉声问：“就算是给士兵改善伙食，也不能这么多吧？账册上显示，这半个月出库的精米足有三百斤，你一个联队，就算全给士兵吃，也用不了这么多！”

杨凡心里早有准备，立马接话，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精明”的吐槽：“大佐阁下，您有所不知！这冀中乡下的粗粮，士兵们实在咽不下去，不少人偷偷倒掉，属下也是没办法，只能多拿点精米，不然士兵们身体垮了，谁来守营地、看物资？”

“再说了，属下也没白拿！每个士兵每月还扣了两块大洋的伙食费，从属下的军饷里扣了，这账册上没记，属下这就补上！”

他说着，还故意从怀里掏出一叠早就准备好的、改过的账册，递到松井面前——这账册是他刚趁查账人员不注意，偷偷让文书改的，把多出库的精米，写成了“士兵伙食补贴抵扣”，完美圆了账册漏洞。

松井大佐拿起账册翻了两页，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扣款记录，又想起杨凡之前“士兵拉稀”的借口，心里的疑虑渐渐消了。

他本就贪财，对大阪军官私下贪墨点军粮的事，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自己也没少捞。

可杨凡这话里，还藏着另一层意思：拿精米是为了士兵健康，是为了营地安全，还主动扣了士兵伙食费，既没占公家便宜，又解决了士兵的吃饭问题，怎么看都挑不出错。

杨凡见状，赶紧趁热打铁，悄悄从怀里摸出两根早就备好的小黄鱼，塞到松井手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大佐阁下，这点心意，是属下孝敬您的！您就别再追究了，以后属下有好处，肯定先想着您！”

松井大佐手里一沉，摸到那冰凉坚硬的小黄鱼，眼睛瞬间就亮了，脸上的铁青之色立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笑意。

他掂了掂手里的小黄鱼，嘴角咧到耳根，拍了拍杨凡的肩膀，语气瞬间变得和蔼：“山本君，既然是为了士兵，那这事就算了！你也不容易，好好守着营地，看好物资，别再出什么岔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