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在一起的第一天

温念初是被阳光叫醒的。

周六清晨，金色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她翻了个身，习惯性地伸手去摸手机。

屏幕亮起来，显示时间是早上七点十二分。

微信上有一条新消息，发送时间是六点五十八分。

【沈砚辞】：早安。

温念初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十秒钟，嘴角慢慢弯起来。

在一起的第一天，他的早安来得比平时早了五分钟。

她抱着手机在被窝里滚了一圈，然后打字回复。

【温念初】：早安。你怎么起这么早？

【沈砚辞】：睡不着。

【温念初】：为什么睡不着？

【沈砚辞】：你说呢。

温念初把手机扣在胸口，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继续打字。

【温念初】：沈砚辞，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了。

【沈砚辞】：嗯。

【温念初】：那你叫我一声。

【沈砚辞】：念初。

【温念初】：不是叫名字。

【沈砚辞】：那叫什么？

【温念初】：自己想。

对面沉默了很久。

温念初以为他不想叫，正准备打字说“算了算了不勉强你”，消息发出去之前，对面先回复了。

【沈砚辞】：宝宝。

温念初的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她盯着“宝宝”两个字，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整个人在被窝里扭成了麻花。

【温念初】：你从哪学的？

【沈砚辞】：网上。

【温念初】：你上网搜了？

【沈砚辞】：嗯。

【温念初】：搜的什么？

【沈砚辞】：男女朋友怎么称呼。

温念初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得肩膀首抖。

沈砚辞，你到底是高岭之花还是笨蛋美人？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打字。

【温念初】：那你再叫一次。

【沈砚辞】：宝宝。

【温念初】：再一次。

【沈砚辞】：宝宝。

【温念初】：再一次再一次。

【沈砚辞】：……你是复读机吗？

【温念初】：我是你女朋友。女朋友有权利要求男朋友多叫几声。

【沈砚辞】：宝宝宝宝宝宝。够了吗？

温念初把这段聊天记录截了图，存进了加密相册。

够了，一辈子都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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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沈砚辞出现在温念初家门口。

他穿着白色卫衣和黑色休闲裤，手里提着一个袋子，头发比平时稍微打理了一下，看起来清爽又好看。

温念初打开门的时候，他上下看了她一眼——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粉色卫衣，头发随意地披着，脚上还缠着弹性绷带，单脚站在门框边，看起来有点狼狈，但笑得很好看。

“你怎么来了？”她问。

“给你送早餐。”

“我己经吃过了。”

“那是早餐，”沈砚辞举了举手里的袋子，“这是早午餐。”

温念初笑了，侧身让他进来。

沈砚辞进门之后，先把袋子放在餐桌上，然后转身看着她。

“脚怎么样了？”

“好多了，消肿了。”

“我看看。”

温念初坐到沙发上，把脚伸出来。沈砚辞蹲下来，轻轻拆开绷带，看了看她的脚踝——肿己经消了大半，但还有一点淤青。

“还疼吗？”

“走路的时候有一点，不动就不疼。”

沈砚辞从袋子里拿出一管药膏，是她上次在校医室用过的那种，专门治跌打损伤的。

“李老师说这个效果好，一天涂两次。”

温念初看着他挤了一点药膏在手上，搓热了，然后轻轻涂在她的脚踝上。他的动作很轻很慢，指腹在她皮肤上画着圈，药膏的凉意和他的体温交织在一起，说不清是凉还是暖。

“沈砚辞。”

“嗯。”

“你对我真好。”

沈砚辞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应该的。”

“什么叫应该的？谁规定的？”

“我规定的。”他低下头继续涂药膏，声音淡淡的，“从现在开始，对你好是我的责任。”

温念初靠在沙发上，看着他的头顶，心里暖得像被太阳晒着。

药膏涂完了，沈砚辞把绷带重新缠好，收拾好东西，去洗了手，然后从袋子里拿出两个保温盒。

“什么？”温念初凑过来看。

“皮蛋瘦肉粥和蒸饺，”沈砚辞打开盖子，热气冒出来，香味弥漫了整个客厅，“你说过那家好吃。”

温念初愣了一下：“你专门去那家店买的？”

“顺路。”

“你家到我家，跟那家店是两个方向。”

沈砚辞把勺子递给她，面无表情：“那就是不顺路，但我去了。”

温念初接过勺子，低头喝了一口粥，还是热的，皮蛋的香味和瘦肉的鲜味融合在一起，好喝得要命。

她抬头看他，眼眶有点红。

“沈砚辞，你以后不要为了给我买早餐专门绕路。”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你太累。”

“不累。”

“绕路怎么可能不累？”

沈砚辞看着她，目光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