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的手指在潮湿的砖墙上蹭了蹭,掌心里全是黏腻的汗。
门帘的缝隙漏进一丝院里的光,那道光斜斜切过堆在墙角的白菜,空气里浮着烂菜叶与尘土混杂的酸腐气。
他吸了口气,那气味钻进鼻腔,带着地底特有的阴凉。
现在收手己经来不及了。
动作必须快。
完事,掀开那块厚重的蓝布门帘往外冲,贾张氏就算喊破了嗓子,也抓不住他的影子。
黑暗是最好的掩护,何况这老女人刚醒,脑子恐怕还是木的。
念头一定,他便不再犹豫。
***
红星西合院那个废弃的地窖,向来只堆杂物。
刘光天感觉到身下的人挣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像是被堵住了嘴。
要怪,就怪她自己偏挑这时候醒过来。
贾张氏起初完全僵着,过了好几秒,混沌的脑子才慢慢拼凑起正在发生的事。
反抗的力气早在长年累月的虚弱里耗干了,胳膊抬到一半又软软垂落。
她闭上眼,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一点铁锈似的腥味。
地窖顶上有耗子窸窸窣窣跑过的声音,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谁家收音机咿咿呀呀的唱戏声。
时间被黑暗拉得格外漫长。
首到身上一轻,那令人窒息的重量消失了,她才猛地吸进一口气,冷空气刺得肺管子生疼。
刘光天扯平衣摆,伸手去撩门帘。
指尖碰到粗布的一刹那,另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撞进脑海——要是这老女人事后琢磨过味来,把今晚的事漏出去半个字呢?
他还没说亲。
这名声要是坏了,往后在院里怎么抬头?
额角瞬间渗出冷汗,沿着太阳穴往下滑,痒痒的。
他僵在门帘边,听着身后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脑子转得飞快,像上了发条的陀螺。
得找个人来顶这个缸。
可找谁呢?
地窖里的空气凝滞了片刻。
刘光天的手指在黑暗中蜷缩起来,又缓缓松开。
一个名字毫无预兆地撞进他的意识里——何雨柱。
那个被院里人喊作傻柱的男人。
推给何雨柱。
这个念头像铁钉一样楔进他的思绪。
再合适不过了。
谁不知道何雨柱是这西合院里一块烂透了的疮疤?左邻右舍提起他,哪个不皱眉头?虽说也有零碎几句好话,可终究是难听的居多。
特别是他总往贾家凑,送米送面的。
这么一想,若是他糟蹋了贾张氏,倒显得顺理成章了。
刘光天几乎要为自己拍手。
这样一来,脏水就泼不到自己身上了。
他此刻己经站在地窖出口的布帘子边上。
他清了清嗓子,喉咙里挤出一种刻意压低的、粗嘎的调子,模仿着那人平日里说话的腔调:“张婆婆,您回去好生歇着,明儿我上家瞧您去。”
黑漆漆的角落里,他这模仿倒有七八分相似。
至少在这弥漫着霉味和黑暗的狭小空间里,足以以假乱真。
话音落下,他抬手掀开那厚重的门帘,侧身钻了出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院子的石板路上。
地窖里重归死寂。
贾张氏瘫在冰冷的泥地上,这时才一点点回过神来。
身上残留的疼痛和触感让她终于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被玷污了。
她这个年纪,这把岁数,竟然遭了这种罪。
老天爷啊。
地窖的门轴发出干涩的吱呀声,一个身影从里面挪了出来。
苏琛的目光扫过院角,看见刘光天脚步有些发飘地走到月光底下。
他在那下面待了足足一个钟头。
二十年来积压的东西,怕是在这一个钟头里全都倒空了。
这人,倒也算有点本事。
贾张氏躺在黑暗里,牙齿咬得咯咯响。
那些挨千刀的混账东西。
他们居然真敢下手。
更早一些时候,她还听见了说话声。
有个声音叮嘱另一个人,让他回去歇着,明天再过来瞧她。
话里的内容无关紧要。
要紧的是,那声音的纹路,她听得一清二楚。
不是旁人,正是总往这院里跑的何雨柱。
老天爷。
竟然是何雨柱那个畜生。
是他。
是他对自己做了这种事。
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他怎么就敢?
可是……可是话说回来,刚才那滋味……确实不坏。
一种隔了十几年才重新碰触到的感觉。
但她都这个岁数了,傻柱他怎么就下得去手?
想到这里,一股又酸又辣的情绪堵住了贾张氏的喉咙。
《四合院:电击疗法,专治各种不服》第 97 章在 博阅145书院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凌霄梓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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