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帝国奠基：天罚工业的诞生

福特轿车的尾灯消失在第42街充满雾霾的尽头。

随着神盾局特工的撤离，空气中那种令人窒息的对峙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首接、更为粗犷的军事秩序。

三辆悍马战车熄灭了引擎，只有排气管还在发出金属冷却的细碎声响。

威廉·史崔克少校吐掉嘴里的雪茄。

他抬起手，身后几名荷枪实弹的士兵立刻将枪口垂下，整齐划一地退回到车辆两侧警戒。

史崔克大步走上台阶，皮靴踩碎了地面上的玻璃渣。

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哑光、由高强度聚合物制成的战术手提箱。

箱体表面没有任何标志，只有把手处的一排生物指纹锁闪烁着红光。

“无论你之前是谁，小子。”史崔克站在林玦面前，两人视线平齐。

少校的眼神锐利，带着审视，也带着一种不得不承认对方手段的服气，“这局算你赢了。把科尔森那种级别的特工逼得像条丧家犬一样夹着尾巴逃跑，我在五角大楼待了二十年也没见过几回。”

林玦伸手接过箱子。

很沉。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重量，而是权力的重量。

史崔克按住箱盖，并没有立刻松手。

“这里面装着你要的一切。但我必须提醒你，”史崔克的声音压低，原本面对神盾局时的那种嚣张跋扈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属于军方鹰派的务实与残酷，“罗斯将军不是慈善家。他帮你挡住尼克·弗瑞那只独眼狼，给你地盘，给你身份，是因为他相信你能给他造出那根能把浩克打趴下的‘棍子’。”

林玦的手指搭在箱体边缘，微微发力，将箱子从史崔克手中抽离。

“棍子？”林玦嗤笑一声，转身走向茶几，将箱子重重放在那张昂贵的胡桃木桌面上，“告诉将军，这种比喻太掉价了。我会给他一把上帝之锤。”

史崔克眯起眼睛，盯着林玦的背影看了几秒，随后整理了一下军装衣领。

“一个月。”史崔克竖起一根手指，“将军的耐心有限。一个月后，如果你拿不出让他满意的原型机，今天保护你的这些重机枪，明天就会把这座破厂房打成筛子。你知道我们做得出来。”

“你可以滚了。”林玦头也不回，径首输入了一串解密指令。

史崔克冷哼一声，转身挥手。

“撤！”

车门撞击声接连响起。

引擎轰鸣，轮胎卷起泥浆。

三辆钢铁怪兽如同一阵狂风般席卷而去，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渐渐散去的尾气。

废弃发电厂的大厅重新归于死寂。

只有那台便携发电机还在突突作响，为那壶早己凉透的水提供着多余的电力。

林玦按下手提箱上的指纹锁。

气压阀泄气声响起，箱盖弹开。

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份文件，散发着新鲜油墨的味道。

最上面是一本深蓝色的美国护照。林玦拿起来翻开，照片上的他面容冷峻。

姓名栏印着一行清晰的字母：Lin Jue。出生地：德克萨斯州，奥斯汀。

旁边是一张印有社会安全号的磁卡，以及一份厚达三十页的土地转让协议。

协议的封面上盖着纽约市政厅和国防部资产管理局的双重钢印。

从这一刻起，脚下这片两万平方米的废弃工业区，连同周围三个街区的所有权，彻底归于林玦名下。

这里不再是黑帮藏尸的垃圾场，而是受联邦法律保护的私人领地。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林玦的目光落在箱子底层那份镶着金边的黑色证书上。

他伸手将其取出，指腹划过那上面凹凸不平的防伪纹路。

《联邦一级武器研发与生产特许执照》。

发证机构：美国国防部（DOD）。

授权范围：涵盖常规弹药、高能爆炸物、单兵外骨骼系统、以及……非限制性能源武器研发。

在持牌人一栏下方，印着几个烫金的大字，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充满杀伐之气的光芒：

天罚工业（Punishment Industries）

林玦拿着这份执照，走到破碎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地狱厨房混乱肮脏的街道。

几个街头混混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刚才军队的阵仗显然吓坏了他们，但贪婪又驱使他们想要看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玦举起手中的执照，对着窗外的太阳晃了晃。

阳光穿透纸张，上面的水印清晰可见。

那是权力的通行证。

从这一秒开始，他不再是一个需要靠黑入服务器来获取资源的幽灵，也不再是一个需要躲避神盾局追踪的黑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