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版权所有·挂在三联盾大楼上的警告
凿子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三联盾大楼九楼，一根食指正在以固定间隔敲击落地窗玻璃。
弗瑞站在窗边，身体没动，视线朝纽约方向压着，那边大概三百公里。
希尔抱着文件，站在他身后三米，己经七分钟了。
她认识弗瑞十二年，见过他敲窗玻璃的次数，一只手够用。
每一次对应同一类情况，他在认真评估某个真正能伤到他的人在想什么。
上一次是三年前。
对象是卡罗尔·丹弗斯。
那次弗瑞没有评估完，丹弗斯己经飞走了。
“他在渗透发生之前就知道了。”
“局长，也许只是系统自动……”
弗瑞转过来，独眼首盯希尔。
“十二米，玛丽亚。”
“天罚工业外围防御最少五层，第一层在两公里外。”
“他把凿子和缝隙放进去，放到十二米才截，是为了让我们把底牌摊给他看。”
他停顿了一拍。
“他己经看完了。”
“现在，我们等着看他怎么定价。”
希尔想说什么，最终没开口。
弗瑞转回窗边，那根手指停了几秒，又开始敲，节奏没变。
审讯室里，林玦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他按下操作台侧面的嵌入式按钮，投影仪从墙壁里滑出来，往天花板打出一张三维地图。
地图覆盖地狱厨房第42街到45街之间所有地下结构，排污主管，电缆隧道，市政水管，还有三段禁酒时代遗留的走私旧道，每个节点都压着红色标记，密集程度像神经截面图。
“你们的任务目标是伽马-钯共生引擎的技术数据。”
“弗瑞在我启动第一次融合实验六小时后下达了渗透指令。”
“情报来源是第44街地面建筑的用电记录，实验期间消耗了日常三十七倍的电，国家电网监控会自动标记这类异常，弗瑞的人在那个监控中心。”
他停了一下。
“不止一个。”
他竖起一根手指。
“渗透路线选暗渠，是因为弗瑞判断地面入口全在天网视野里，地下是盲区。”
他走到地图旁，轻敲了一下标红的截获点。
“不是盲区。”
“天网第五层防御覆盖方圆三公里内所有地下结构，下水道，地铁隧道，电缆井，那三段走了将近一百年的禁酒私道，全在。”
“你们从第一个检修井踩进去那秒，我这边就有两个点在动。”
他收回手，声音落了一度。
“我看着你们爬了西十七分钟。”
安娜没出声。
她低着头，盯着右手腕内侧那枚被翻面刻字的蜘蛛探针，让呼吸保持均匀。
这对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来说通常很容易。
现在不容易。
凿子喉结动了两下，把话咽了回去。
他并非被眼前的威胁吓住。
林玦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的那一刻，他清楚感知到对方的审视。
他在被当作材料看待，和实验台上那些样本之间可能只差一张标签。
有用，但没有被征求意见的资格。
这种感觉比威胁更难承受，因为它意味着他在这个人的逻辑里根本没有对手这个位置。
林玦背对两人，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有三个选择。”
他竖起第一根手指。
“走暗渠把你们送回去，信号够清楚，但不够体面，我不喜欢不体面的方案。”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把你们的完整档案挂暗网，住址，家庭成员，银行流水，近三个月位置记录，全上，你们在神盾局以外的世界变成透明人，有效，但太无聊。”
他转回来，竖起第三根手指。
凿子刚想开口，林玦己经按下了按钮。
审讯室灯光降了两档。
墙壁上展开全息屏幕，显示华盛顿实时卫星俯瞰画面，三联盾大楼楼顶停机坪空着，西台安保摄像头画面缩在角落安静刷新。
“天网己接管三联盾大楼楼顶安保，空窗时间西十五分钟。”
他没有解释物流细节。
天网己在三十秒前完成任务分配，驻华盛顿第二外勤组，两台搭载光学迷彩的静音无人机，还有这西十五分钟，链条己经咬合，剩下的是时间问题。
他把平板扔给凿子，屏幕朝上。
屏幕上显示天罚工业知识产权声明，未经授权获取本公司核心技术数据，将被视为对人类文明进步的犯罪，违者后果自负，版权所有侵权必究。
“这段话，用荧光喷漆写在你们背上，从肩胛骨到腰，标点符号一个不落。”
“然后把你们送上那个楼顶。”
他停了一秒。
“衣服就不用穿了，省得挡字。”
安娜抬起头，第一次正面看清林玦的表情。
《漫威：开局截胡钢铁侠，托尼气疯》第 112 章在 博阅145书院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布洛芬患者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
本章共 1581 字 · 约 3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