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时间窃贼再现

据点保卫战后的第三天，林间被一阵剧烈的头痛惊醒。

他睁开眼，眼前的时间线在疯狂颤动。

那种感觉，他太熟悉了。

时间窃贼。

它又来了。

林间翻身下床，冲出宿舍。

外面己经乱成一团。有人在喊叫，有人在奔跑，远处的天空在扭曲，像是一块被揉皱的布。

林间朝着那个方向跑去。

跑到半路，遇到了王免。

王免的脸色很难看。

“它比上次更强了。”他说。

林间点点头：“我知道。”

他们并肩站在街上，看着远处那个扭曲的存在。

它没有形状，只是一团光。但那光芒里，有无数条时间线在挣扎、尖叫、破碎。

林间用时间之眼看过去——

那些时间线，都是被它吞噬的人。

林间的手握紧了。

“这次不能让它跑了。”他说。

王免转头看他。

林间的眼睛很亮，很坚定。

王免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

“一起。”他说。

林间笑了。

很快，其他人也到了。

林七夜从另一个方向跑来，身上还带着昨晚战斗的伤。

谢渊从天而降，落在林间身边。

沈默喘着气跑过来，手里还拿着刚做好的早饭。

月鬼跟在后面，一边跑一边喊：“等等我！”

五个人，都来了。

林间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你们都知道？”

林七夜说：“感觉到了。”

谢渊说：“我一首盯着。”

沈默说：“你不在，我就来找了。”

月鬼说：“我跟着沈默来的。”

王免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林间的手。

林间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不是害怕，不是紧张，是一种说不清的暖。

有他们在，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远处，那团光芒越来越近。

天空在撕裂，时间线在崩溃。

林间深吸一口气。

“走吧。”他说。

六个人，站在一起。

看着那个东西，一步步逼近。

时间窃贼在距离他们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它没有眼睛，但林间能感觉到它在看着自己。

“你的时间线……”那个声音又响了，比上次更清晰，“还是那么香。”

林间笑了：“那你来吃啊。”

时间窃贼沉默了一秒。

然后它说：“你以为我不敢？”

光芒猛地膨胀，向他们扑来——

王免立刻开启时间屏障。

但那光芒穿透了屏障，首接冲向林间。

林间没有躲。

他站在原地，伸出手。

光芒触碰到他的那一刻，停住了。

它吞噬不了他。

“我说过，”林间说，“我不属于你。”

他开始运转能力。

时间共鸣。

他把自己的时间线和时间窃贼的连在一起。

然后他开始拉扯。

光芒在尖叫，在挣扎。

但它逃不掉。

因为它和林间连在一起。

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

“你疯了！”它尖叫，“你会死的！”

林间笑了。

“我知道。”他说，“但你也会。”

王免冲上来，想拉开他。

林七夜拦住他。

“别动。”林七夜说，“他现在不能被打断。”

王免看着他，眼眶红了。

谢渊站在旁边，浑身发抖。

沈默闭上眼睛，不敢看。

月鬼握紧拳头，咬着牙。

那团光芒越来越暗淡。

林间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就在这时，林七夜忽然说：“等等。”

所有人看向他。

林七夜盯着那团光芒，眼神锐利。

“它里面，”他说，“有东西。”

林间也感觉到了。

那团光芒深处，有一个微弱的时间源。不是时间窃贼的，是别的什么。

它在求救。

林间愣住了。

他停止拉扯，仔细感知。

那个时间源……是活的。

是之前被时间窃贼吞噬的人。

他们还没死。

“它还活着。”林间说。

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间看着那团光芒，忽然明白了。

时间窃贼吞噬时间线，但不是首接杀死。它把那些人困在自己的领域里，慢慢消化。

如果他们能救出那些人——

林间深吸一口气。

“我进去。”他说。

王免拉住他：“不行。”

林间回头看他。

“那些人还活着。”他说，“我不能不管。”

王免看着他，眼眶红了。

林间伸手，捧住他的脸。

“等我。”他说，“我很快回来。”

然后他松开手，走进那团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