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陆晨的加入·再入时空裂隙

第二天，陆晨来找林间。

他看起来一夜没睡，眼眶底下青黑一片，但眼神比昨天更亮了。

“我想了一夜。”他说，“那个东西，也许不是敌人。”

林间愣了一下。

陆晨继续说：“如果它也在等，等什么？等人过去？等人过来？还是等什么别的东西？”

他顿了顿。

“我想进去看看。”

林间愣住了：“你疯了？”

陆晨笑了：“我一首都是疯的。不然也不会研究时间裂隙三年。”

他看着林间，眼神很认真。

“你帮我找到了那条路。现在，我想自己去看看。”

林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陪你去。”

陆晨摇头：“不行。你进去过一次，消耗太大。再去会有危险。”

林间说：“那你就不危险？”

陆晨笑了笑：“我在这里三年，什么都没有。死也没什么可惜的。”

林间看着他，忽然有点心疼。

这个人，真的什么都没有吗？

“秦风呢？”他问。

陆晨的表情变了一下。

“秦风……是个好人。”他说，“但我不能连累他。”

林间说：“那你就不怕连累我？”

陆晨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不一样。”他说，“你身边有那么多人。就算我死了，你也不会孤单。”

林间愣住了。

陆晨转身要走。

“等等。”林间喊住他。

陆晨回头。

林间说：“我陪你去。但不是为了你。”

他顿了顿。

“是为了搞清楚，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是为了以后，我们都不用怕。”

陆晨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

“好。”他说。

那天晚上，林间把这件事告诉了五个人。

意料之中，所有人都反对。

王免说：“不行。”

林七夜说：“太危险。”

谢渊说：“要去也是我去。”

沈默说：“你不能一个人。”

月鬼说：“我陪你！”

林间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你们五个，”他说，“是不是忘了，我才是那个能从时间裂隙里活着出来的人？”

五个人都沉默了。

林间继续说：“而且，我不是一个人去。陆晨和我一起。”

王免看着他，眼神很复杂。

林间走过去，拉住他的手。

“等我。”他说，“我很快回来。”

王免反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

“三天。”他说，“三天不回来，我就进去找你。”

林间笑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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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进入时间裂隙，林间比上次更冷静。

他站在那片灰蒙蒙的空间里，看着西周流动的时间线，深吸一口气。

陆晨站在他旁边，眼睛亮得吓人。

“太美了。”他说，“研究了三年，终于亲眼看到了。”

林间说：“别光顾着看。记住，跟着我走。”

他们往前走。

一条又一条时间线从身边流过，有的亮，有的暗，有的粗，有的细。

林间凭着记忆，往上次看到那条粗线的地方走。

走了很久。

不知道走了多久。

忽然，陆晨拉住他。

“你看。”他说。

林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远处，有一个人影。

和上次一样，站在时间线里，看着他们。

但这一次，更近了。

近到能看清轮廓。

那是一个男人。穿着奇怪的衣服，长发披散着，看不清脸。

但林间能感觉到，他在看自己。

而且，他在笑。

林间的手心开始出汗。

陆晨小声说：“要过去吗？”

林间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过去。”

他们往前走。

一步，两步，三步——

那个人影越来越近。

走到十步之外的时候，那人忽然开口了。

“你们终于来了。”

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林间愣住了。

“你……认识我们？”

那人笑了。

“不认识。但我等你们很久了。”

陆晨问：“等我们干什么？”

那人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告诉你们一件事。”

他顿了顿。

“时间裂隙，不是通道。是牢笼。”

林间的心跳漏了一拍。

牢笼？

那人继续说：“你们以为自己是穿越者。其实，你们是被选中的。”

他伸出手，指向林间。

“尤其是你。你的时间线最乱，是因为你被标记过。”

林间愣住了。

标记？

什么标记？

那人笑了。

“回去问问你身边的人。时间之神，知道一切。”

他的身影开始变淡。

“等等！”林间喊，“你还没说完——”

但那人的声音越来越远。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一切。”

他消失了。

林间和陆晨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