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六人同心

战斗开始了。

时间猎手的速度很快，快到林间的眼睛几乎跟不上。但他的时间之眼能预判——他能看到时间猎手下一步的动作。

躲。反击。再躲。再反击。

王免在他身边，时间能力全开。金色的光盾挡在他们面前，挡住了时间猎手的攻击。

林七夜在后面，用奇迹之力维持着空间稳定。他的手在发光，额头上全是汗，但他的手很稳。

谢渊冲在最前面，拳头砸在时间猎手的护盾上。他的拳头上全是血，但他没有停。

沈默在旁边，用他的能力为所有人提供保护。他的能力不是战斗型的，但他的守护很稳，很暖。

月鬼用影子能力从侧面攻击，刀刃在黑暗中闪烁，像是鬼魅。

六个人，各司其职。

时间猎手被逼退了一步。

“有意思。”他说，“真的很意思。”

他看着林间，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

“他们愿意为你拼命，”他说，“你呢？你愿意为他们做什么？”

林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什么都愿意。”

时间猎手笑了。

“那就让我看看。”

他忽然收手，往后退了几步。

林间喘着气，看着他。

时间猎手说：“今天先到这里。”

他转身，走进裂口。

裂口在他身后慢慢关闭。

灰色的光消失了，天空恢复了灰蒙蒙的颜色。

林间站在原地，大口喘气。

王免走过来，扶住他。

“没事吧？”他问。

林间摇摇头。

他看着那道己经关闭的裂口，心跳得很快。

时间猎手走了。

但他知道，他还会回来。

下次，会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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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个人坐在林间的宿舍里。

谁都没说话。

月鬼靠在墙上，闭着眼睛。他的手臂上有一道伤口，沈默正在给他包扎。

谢渊坐在窗边，看着窗外。他的拳头上缠着绷带，血迹从绷带里渗出来。

林七夜靠在椅子上，脸色有点白。用了太多奇迹之力，他很累。

王免坐在林间旁边，手放在他的手上。

沈默包好月鬼的伤口，走过来，递给林间一杯热水。

林间接过来，喝了一口。水是温的，不烫，正好。

“他还会回来的。”林七夜说。

林间点点头。

“下次，”林七夜说，“他不会再收手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谢渊忽然说：“那就打。”

所有人都看着他。

谢渊转过头，看着他们。

“他敢来，”谢渊说，“我们就敢打。”

月鬼笑了：“对！打他丫的！”

林七夜也笑了。

沈默点点头。

王免没说话，但他握紧了林间的手。

林间看着他们，笑了。

“好。”他说，“那就打。”

那天晚上，林间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去时间裂隙的源头。

不是第七层，是更深处——时间之河的源头。

那里，可能有他要的答案。

他是什么？他为什么能进到第七层？时间猎手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不想再等了。

第二天一早，他去找林七夜。

林七夜正在房间里看书。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

看到林间进来，他放下书。

“怎么了？”他问。

林间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我要去时间裂隙的源头。”他说。

林七夜愣住了。

“你说什么？”

林间重复了一遍：“我要去时间裂隙的源头。”

林七夜站起来，看着他。

“你知道那有多危险吗？”他的声音很急，不像平时那个温柔的他。

林间点点头：“知道。”

林七夜看着他，眼神很复杂。

“为什么？”他问。

林间说：“因为我要知道，我是什么。”

林七夜沉默了。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林间。

“林间。”他喊。

“嗯？”

“你有没有想过，”林七夜说，“不管你是谁，你都是你。”

林间愣住了。

林七夜转过头，看着他。

阳光落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很亮。

“你是林间。”他说，“是王免喜欢的人，是谢渊信任的人，是沈默等待的人，是月鬼最好的朋友。”

他顿了顿。

“也是我在乎的人。”

林间的眼眶热了。

“林七夜……”他的声音有点哑。

林七夜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所以，不管你是谁，”他说，“你都是你。”

林间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林七夜伸手，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

“别哭。”他说，“你哭起来不好看。”

林间笑了，笑得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你骗人。”他说，“我哭起来也好看。”

林七夜也笑了。

“对，”他说，“你最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