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铁甲长歌醉红帐

萧无咎忽然把梵澄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等等——”梵澄按住他肩膀，“刚好没多久，别蹭疼了。”

萧无咎动作一顿，随即笑得邪气。

“放心，我会很小心的……”

“你……”

“嘘——”

萧无咎贴近他，轻轻吻了上去。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喘。

萧无咎撑起身子，看着梵澄泛红的脸，哑声问：“还疼吗？”

梵澄别开脸：“……不疼了。”

“那我检查检查。”萧无咎说着，手就往下探。

“萧无咎！”梵澄又羞又恼，“你……”

“我什么我？”萧无咎挑眉，“军医说了，要定时检查恢复情况。我这是关心你。”

梵澄无言以对。

论歪理，十个他也说不过一个萧无咎。

检查的过程漫长而磨人。

萧无咎确实只是检查，动作轻柔。

可越是轻柔，越是撩人。

梵澄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看来恢复得不错。”萧无咎低笑，声音里带着得意，“军医的药膏果然好用。”

梵澄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理他。

萧无咎却不肯罢休，凑到他耳边，咬了一口他的耳朵。

“澄澄，想不想……”

“不想！”梵澄抢答。

“我还没说完呢。”萧无咎笑，“想不想听我唱歌？”

梵澄一愣，转过头看他：“你会唱歌？”

“怎么不会？”

萧无咎笑了，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军营里学的，我爹教的。”

他说着，清了清嗓子，真的轻轻哼唱起来。

声音低沉，带着北境男儿少有的温柔，曲调却苍凉雄浑：

“铁甲寒光照雪明，将军百战向北行——”

歌声一起，萧无咎的手也动了。

他一边唱，一边从背后环住梵澄，手掌隔着衣料，轻轻按在他的腰侧。

“家书难寄三千里，马革裹尸亦不惊……”

梵澄身子微微一颤。

萧无咎的手己经滑到了他的腰间，指尖不轻不重地揉按着酸软的肌肉。

那力道恰到好处，既缓解了疲乏，又撩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帐幔不知何时己经落下，烛火在纱帐外摇曳，投下朦胧的光影。

萧无咎的歌声还在继续，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梵澄的心上：

“朔风卷地角声哀，血染黄沙白骨埋——”

他的手缓缓上移，探入梵澄的衣襟。

梵澄咬住下唇，想要克制住那不由自主的轻颤，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待到山河重整日，一杯浊酒祭英灵……”

萧无咎的吻落在梵澄的后颈。

一边唱着苍凉的军歌，一边用嘴唇轻轻厮磨着那片细腻的皮肤。

温热的呼吸喷在上面，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他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停在腰际，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那是昨晚承受过多的地方，此刻被这样温柔对待，酸软中泛起奇异的舒适感。

梵澄忍不住轻哼出声。

“嗯……”

歌声停了。

萧无咎将他转过身，面对面拥入怀中。

烛光透过纱帐，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澄澄。”他低声唤道，声音比刚才唱歌时更哑，“疼不疼？”

梵澄摇摇头，又点点头，自己都不知道想表达什么。

萧无咎低笑一声，重新开口，这次唱的却是军歌的后半段，曲调依然苍凉，却多了几分缠绵：

“若得归田卸甲时，不羡封侯不慕仙——”

他一边唱，一边慢慢解开梵澄的衣带。

动作极缓，极轻，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每一寸肌肤的都伴随着歌声，每一个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只愿执手南山下，粗茶淡饭共余年……”

梵澄的衣襟完全散开，露出白皙的胸膛。

萧无咎轻轻按住他的胸膛，掌心感受着对方越来越快的心跳。

他的吻初落于锁骨，次及胸前，渐次而下。

一边唱着“执手南山”的誓言，一边用唇舌丈量着这具身体的每一处敏感。

梵澄昂首，引喉微振，间有轻吟。

他想要抓住什么，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萧无咎的衣襟，将那上好的锦缎抓出深深的褶皱。

萧无咎的歌声逐渐低缓下来，时而忘词，便含糊带过，只余粗粝的调子混着灼热呼吸。

他记不得下一句歌词，索性停下，吻着梵澄汗湿的肩胛低笑。

“后面是什么来着……不管了。”

指尖却仍顺着脊线游走，时轻时重。

歌声断了，动作却未停。

萧无咎撑起身子，看着身下人绯红的脸，眼中满是疼惜。

“昨晚是我不好。”他低声说，指尖轻轻拂过梵澄眼角，“今晚我补偿你。”

“怎么……补偿？”梵澄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