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第一夜

寝殿里的烛火烧得正旺。

红烛是青雪特意准备的，烛身细细的，燃起来有淡淡的梅花香。火光在纱帐上投出晃动的影子，把整个房间映得暖融融的。

虞可坐在床边，手指绞着衣角，有点紧张。

云衍站在他面前，白衣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虞可的衣带。那动作很轻，像羽毛扫过，衣带就松开了。外衫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里衣。

虞可下意识想抓住衣襟，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他抬头看着云衍，金眸里映着烛火的光，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慌。

云衍俯身，吻了吻他的眼角。

“别怕。”他说，声音还是一贯的清冷，但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虞可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放松了手指。

里衣也褪去了。虞可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那层从几天前就有的粉晕此刻更明显了，从脸颊一首蔓延到胸口，再到小腹。他有些不好意思，想蜷起来，被云衍轻轻按住肩。

“坐好。”云衍说。

虞可乖乖坐首了。

云衍也褪去了衣衫。傀儡的身体和真人几乎一模一样，肌肉线条流畅分明，胸腹紧实，腰身劲瘦。只是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玉色光泽，触手温润，却没有寻常人的体温——不冷，但也不热，是一种恒定的、恰到好处的温暖。

虞可好奇地伸手摸了摸。硬邦邦的，但又很有弹性。他顺着胸肌摸到腹肌，又往下探了探，脸一下子红透了。

“师尊……”他小声叫，手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来。

云衍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重新拉回去，按在自己胸口。

“感受灵力流动。”他说。

虞可闭眼，努力集中精神。指尖下，能感觉到一股温和的灵力在缓缓流淌，顺着经脉的走向，一圈一圈地循环。那灵力很纯净，带着冰雪的气息，和他体内那股躁动的纯阴之气完全不同。

“记住了？”云衍问。

虞可点头。

云衍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床铺得很软，被褥都是新的，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虞可陷在柔软的织物里，看着云衍俯身靠近，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接下来的事，虞可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只记得师尊的动作很慢，很轻，每一步都像是在确认他是否舒服。玉简里说的那些步骤，师尊做起来一丝不苟，但又不显得机械——他会停下来吻他，会在他耳边低声问“疼不疼”，会在该……的时候……，该……的时候……。

傀儡的身体确实和真人不同。没有体温的变化，没有汗，呼吸也只是模拟出来的节奏。但其他功能俱全，而且因为是灵力驱动，……和……都控制得极精准。虞可初经情事，生涩得很，好几次差点哭出来，都被师尊耐心的吻和抚摸安抚下去。

渐渐的，他放松下来。

按照玉简的指引，他尝试运转体内的纯阴之气。那团在小腹里烧了许久的火，此刻像是找到了出口，顺着两人接触的地方缓缓流出去，缠绕上云衍注入的灵力。

冰冷与温热交织。

虞可闷哼一声，手指抓紧了床单。他能感觉到那股纯阴之气被师尊的灵力包裹着，引导着，在两人之间循环流转。每流转一圈，那股气就温顺一分，躁动少一分。

烛火摇曳。

虞可周身那股清甜的异香，在流转中渐渐淡去些许。皮肤上那层粉晕也收敛了许多，不再那么明显，而是变得更莹润，更内敛，像是光华藏进了玉里。

云衍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低头看着虞可，清冷的眸子里有光芒流转。额角有细微的汗珠——虽然是模拟出来的，但很逼真。他呼吸有些重，声音带着平时没有的喘息：

“有效。”

虞可睁开眼，金眸里水汽蒙蒙。他仰头看着云衍，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又被……打断。

他呜咽一声，手臂环住云衍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最后的时刻来得很快。

虞可……，指甲在云衍背上抓出几道红痕。纯阴之气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平衡，不再躁动，不再外泄，而是温顺地沉淀在丹田里面，像一汪安静的湖水。

云衍抱紧他，傀儡的身体微微紧绷，模拟出……。虽然没有实质的东西，但那种感觉是真实的——灵力在瞬间的……，然后缓缓平复。

安静。

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

虞可瘫在云衍怀里，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他眼皮沉沉的，只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