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一如既往的稳定发挥

漠北所在的教室，安静、细腻，所有同学都在为这份人体素描考试作业而潜心绘笔。但与其一过道相隔的对面教室却俨然开启了狂欢party的阵势。

那间教室的模特是田野这只大牛蛙。他没有像他家饭票那般安安静静抱着花瓶坐在椅子上，而是八字腿站在人群中央，脚尖着地左右横跳。双手各持一个调色盘，在女生们伴随着快节奏音乐拍手鼓掌的节奏下，左甩右晃，一只胳膊平举伸直，另一只手弯曲用调色盘挡住空空荡荡的前裆，卡点交替，欲展还遮、欲情故纵、欲盖弥彰。跳舞左右手替换之间，总以最快速度遮住关键部位，让人想看又看不着，明明看不着又似乎瞟见了什么，心里痒痒。

田野对自己的手速和车速自信爆棚，青蛙跳的同时还原地转圈，难度增加，引起尖叫声呱了呱的，仿佛也是一片蛙田。尤其是当田野转动身躯，以背示人，背部的横肉沟壑纵横以外，臀部用力加紧提肛，形成上下一体的绝美身躯，更为引人入胜。

田野也有失手的时候，失手的时候才是最精彩的时候。尖叫声堪比饭圈的脑残粉见到流量小鲜肉那般叫得死去活来。

漠北这间教室的老师听到对面大吼大叫，很是没有课堂秩序，她本想着过去教训抗议，哪知道纯纯白送，肉包子打狗型，人去了对面教室就回不来了。甚至学生们依稀可辨那位老师的尖叫声也加入其中了。

众人纷纷好奇，放下画板，无视漠北这位小朋友，窜出门涌向对面。

一时间只剩漠北尴尬地抱着花瓶满头问号。

直觉告诉他，百分之一万是田野在搞事儿。于是他摸过讲台上的睡袍，快速披上，顾不得穿拖鞋，赤脚步出教室，凑在人山人海的最后端，踮起脚往对面教室望。一眼就看到360°转圈的同时还左手倒右手玩着双盘遮羞游戏的混球。

两个心中有彼此的人，哪怕视觉隔着一层层人浪，哪怕喧嚣淹没了声音与气息，也总会有第六感似的，知道对方，就在身旁。

嬉皮笑脸转圈的田野顿停，侧对漠北的他直接撇头，那野性又清澈的目光直接锁定住漠北，没有分毫偏差，没有一丝犹豫。

“嘿~~~饭票！”田野开心地向吃瓜群众最外侧的漠北抬手挥动手里的调色盘打招呼。

调色盘被他举过了头顶......那胯下就.......

“啊~~~”欢愉的叫喊声此起彼伏。

同学们感叹这堂课不白来，真的不白来。

书中有没有黄金屋尚且不知，但读书绝对能见到颜如玉，今时今日就是证据。

田野的笑，是真实且灿烂的，他正享受着炫耀，炫耀自己的身材、炫耀自己的相貌、炫耀自己的手速，以及.......想炫耀自己的饭票。

漠北没有看清田野那份无视世间纷繁、只觉自己傲然江湖的表情，因为前边儿人群仰头喷出的鼻血完全阻隔了他俩。

一个小时后，

美院教职员休息室。

废材坐在沙发上哭成了泪人，连哭腔都打嗝那种。

“他这是咋了？”换完衣服的漠北领着田野来，按沈清瑶发的指引消息到休息室与室友们汇合。

边哭边打嗝的废材指着身旁的海子，骂海子是负心薄幸的汉子。

漠北不解，人家海子担心你一个人应付不来，委曲求全陪你一块儿当模特，咋还怪上人家了呢。

海子不语，面露小无奈，杵在原地。

废材痛诉，质问漠北：“你们进去要脱睡袍对吧？”

漠北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女骗子：“废话，不是提前就说好了吗？”

废材又问：“是不是给了一把凳子可以坐，一个花瓶拿来遮（羞）。”

漠北点点头：“是呀~~一把凳子、一个花瓶，看来配置都一样嘛。”

废材哭得更大声了：“一把凳子、一个花瓶~~~好可怜啊我~~”

田野搞不明白一视同仁有啥好委屈的，他嬉笑着问海子：“这家伙对椅子凳子有啥不满意？是他腚太大凳子坐不下还是鸟太大花瓶遮不住呀？”

问完海子，他又调侃地拍废材，貌似是在安慰：“花瓶遮不住是好事儿，值得炫耀，没必要哭。”

哭泣的废材竖起他的右手中指：“只有一把椅子一个花瓶！而我和海子是两个人！”

这下漠北和田野明白了，两人得有一个会无遮版。

田野还在口出猥琐之言：“你俩可以贴贴或者一个插进另......”

漠北狠狠踩了猥琐男一脚，猥琐男抱着他的脚跳来跳去假装很疼。

漠北问废材：“所以.......”他话没说完，因为他知道海子绝不会丢下废材不管。

废材指着自己泪如泉涌的小脸蛋：“所以？所以看我这副样子，还用得着猜？海子那家伙独抱了花瓶独坐了凳子，留下我~~呜呜呜呜~~~”

漠北和田野都不信，直接祭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表情包。

反倒是海子惭愧地【自首】：“那个......的确是我帮了倒忙，害得废材.......献身艺术了一把。”

“哈？”漠北和田野还是不信。

海子苦着脸辩解：“我也是被迫的~~”

废材不依不饶，怒喷海子：“被迫？如果你不是有私心？老师有什么办法能【被迫】得了你？”

无辜的海子：“老师她给我跪下了。”

废材：“跪下有什么了不起？我还抱你大腿嗷嗷叫了呢！”

依旧无辜的海子：“老师她给我磕头了。”

废材：“磕头有什么了不起？我还拿你的脚指头擦鼻涕了呢！”

永远无辜的海子：“老师她老公孩子会被绑架的。”

废材：“她老公孩子会被绑架有什么了不起？我还把你道德绑架了呢！”

“等会儿~~！”漠北打断废材的无理取闹，眉头一皱，“绑架又是哪门子事儿？”

海子哭笑不得、尴尬不已：“这个......Emmm，我老婆威胁的。”

漠北更迷糊了：“这跟苍大侠有什么关系？”

海子的眼神瞥向一直没吭声的沈清瑶。

沈清瑶这个女骗子坦荡荡直接招了：“没错，是我告诉我家达令她养的小白脸即将在无数女生面前上演人体盛宴表演，还会被精确描绘后裱在相框里，包括每一处重点细节。我家达令就急了。”

漠北惊呼：“你添油加醋去吓唬苍大侠对你有什么好处？”

坦荡的女骗子瞬间囧脸：“好处是没有。但如果被达令知道隔壁老王也踩进了我埋下的这个比蛋黄酱还要黄的坑里，对我绝对有大大的坏处。”

囧脸的女骗子瞬间怒指海子：“都怪你，逞什么英雄帮废物个锤子。”

锅从天降的海子哑口无言。

泪痕未干的仓央废材替自己争辩：“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叫【废材】不叫【废物】。”

沈清瑶咬牙磨齿：“有区别吗？”

废材用尽自己少之又少的脑细胞想了想，貌似的确没区别，于是继续哭自己的去了。

漠北不理解沈清瑶的逻辑，问沈清瑶：“你直接阻止海子就得了，干嘛绕这么大一个弯？”

沈清瑶语重心长：“我都告诉甲方，这是【赠品】了，岂能中途不送，这有违我的商业操守。”

【操守】？这词儿对于沈清瑶，好稀有。

漠北还想追问，沈清瑶满不在乎提前回答：“而且我把【你和美院合作的项目可能会出人命】的消息转手卖给师哥，还能赚一大笔，师哥为了保住他的学籍以及不会进局子踩缝纫机，一定会亲自阻止的。”

沈清瑶的囧脸褪去，开始变得洋洋得意：“哦对了，绑架子女也是我出的主意，绑匪也是我联系，家庭地址当然也是我给达令的啦，当然，没收钱哈。”

“哈？”漠北越听越糊涂。

沈清瑶纤纤玉手十指相交、语调妖娆：“家庭地址给达令不收钱，给师哥我要收啊。绑匪由我联系，营救的雇佣兵也由我联系，一切费用师哥买单~~”

漠北摇头，此女真对得起丧心病狂两个字。

田野站在漠北身边，听完沈清瑶的描述，陷入深思。

好吧，以他的痞气，思考也深不到哪儿去，三下五除二就回了神，郑重给漠北提议：“诶~~饭票，沈清瑶这套赚钱计划，路子我熟啊，那可是我的强项，要不咱们要干一票......”

“滚啊~~！”漠北无能咆哮。

田野试图怂恿：“干一票咱们赚够钱，就算大学毕不了业，也可以......”

漠北眯眼瞪。

废材继续哭，声称自己和你们这些穷鬼不是一个思想境界，他无论多么富得流油都还是想堂堂正正大学毕业，这样才不会给刘浪丢脸。

穷鬼田野挽袖子准备把富得流油的逗逼打出三界或者打入轮回。

沈清瑶对这群男生妥协：“唉油~~~~~都别闹了，下次我放过你们，下次你们来的时候，我让你们穿条裤衩子总行了吧。”

众人不语，毕竟学分还是要的、毕业证也还是要的；毕竟.......有优惠总比没有强。

——剧透小剧场——

半个月后，美院，男生卫生间，

漠北双手分展，支撑开一条薄如蝉翼透明三角小裤衩（pS：腰部两侧还是透明塑料绳）

他眼皮直跳：“特喵的！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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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率先换上的田野急不可耐凹造型给他家饭票看，还一直问对方自己帅不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