窺密凌辱【H】

太陽終於落山了。

吳府的燈籠一盞一盞亮起來，把迴廊照得昏黃。歐皇譽吃過晚飯，跟其他家僕一起回了下人房。他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聽著外頭的動靜，等所有人都睡熟了，才無聲無息地翻窗出去。

夜色很深，月亮被雲層遮住，院子裡幾乎伸手不見五指。歐皇譽貼著牆根走，腳步輕得像貓，連腳下的碎石都沒發出半點聲響。

他繞過庫房，穿過舊馬廄，東北角那幾間破屋子在夜色裡看起來更加荒涼。柴房門口還亮著一盞氣死風燈，昏黃的光照出兩個人影——還是白天那兩個守衛，不過換了人。

歐皇譽沒從正面靠近。他白天已經把這兒的地形摸透了——柴房後面有一堵半塌的土牆，牆根底下長滿了半人高的野草，從那邊繞過去，可以貼著柴房的後牆摸到地窖的通風口。

他像一條蛇一樣無聲無息地滑過土牆，鑽進野草叢裡。枯黃的草葉子劃過他的臉，癢癢的，他忍住了沒動。等了一會兒，確認沒人發現，他才一點一點往前挪，挪到柴房的後牆根。

牆是土坯砌的，年久失修，好多地方都裂了縫。最大的那條裂縫在牆角，大概有兩指寬，從裡頭透出一線昏黃的光。

歐皇譽把眼睛貼上去。

地窖比他想的要大。

柴房裡頭很空，只在正中間開了一個方方正正的入口，往下是石砌的台階，大概有十幾級。台階盡頭是一間不大的地窖，四面都是青磚牆，頭頂吊著一盞油燈，光線昏暗卻還算亮堂。

墨塵子就在那裡。

她被兩條鐵鍊吊著。

鐵鍊從天花板穿過鐵環垂下來，末端是兩個鐵銬，緊緊鎖在她的手腕上。她的雙臂被高高拉起舉過頭頂，整個人就這麼懸在半空中，腳尖勉強能夠到地面，身體的重量全靠兩隻手腕撐著。那姿勢讓她的身體完全打開，無處可藏。

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

歐皇譽看見她的時候，心臟猛地抽了一下。

墨塵子的身體他很熟悉。他們在廢園密室裡交合過，在北邙山山洞裡交合過，在逃亡的路上交合過無數次。他知道她瘦，知道她身上沒什麼肉，骨頭一根一根的能數清楚。但他從來沒見過她這個樣子——

她瘦得脫了形。

那件素白道袍不知道被誰扒掉了，她身上只剩皮膚和骨頭。鎖骨凸出來，肩胛骨像兩片薄薄的刀鋒，肋骨一根一根的，從胸口一直數到腰際。她本來就不算豐滿的乳房現在看起來更小了，軟塌塌地垂在胸前，乳頭是暗紅色的，不知道是被掐的還是被咬的，腫得有點厲害。

她的皮膚白得嚇人，不是那種健康的白，是長時間不見天日、失了血色的那種慘白。上面青青紫紫到處都是瘀痕，有手指掐出來的印子，有繩子勒出來的痕跡，還有牙齒咬出來的傷疤。最嚴重的是腰側和大腿內側，大片大片的青紫連在一起，幾乎看不出原來的膚色。

她的臉朝著歐皇譽的方向，但他不確定她有沒有看見他。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眼神空洞得像兩口枯井，臉上沒有表情，嘴唇乾裂起皮，嘴角有乾涸的血痂。那頭標誌性的半黑半白的長髮散亂地披下來，遮住半邊臉，髮絲糾結在一起，油膩膩的，不知道多久沒洗過了。

她就這麼被吊在那裡，腳尖點著地面，身體微微晃動。鐵鍊偶爾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在安靜的地窖裡聽起來特別刺耳。

歐皇譽咬緊牙關。

他告訴自己不能衝動。現在衝進去，以他的實力，打贏那兩個守衛不難，但劍無常隨時可能回來。他一個人逃出去容易，帶著重傷的墨塵子，在陌生的萬劍城裡，被整個太子幫追殺——那跟送死沒什麼分別。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那團火。

然後他看見了劍無常。

劍無常是從地窖裡頭的陰影中走出來的。歐皇譽之前沒注意到他——他一直站在墨塵子身後的暗處，一動不動，像一截黑色的木頭。直到他邁步走出來，歐皇譽才發現地窖裡還有一個人。

劍無常身上也沒穿衣服。

那具身體和歐皇譽想像中不太一樣。他以為劍無常會是那種精瘦型的，畢竟用劍的人多半身形輕盈。但劍無常很結實，胸膛寬厚，肩膀圓潤，腰腹間沒有一絲贅肉，肌肉線條流暢得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他的皮膚很白，白得有點不正常，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種冷冷的、像瓷器一樣的光澤。

他的陽具已經完全勃起了。

那東西不算特別長，大概十五六公分，但很粗，青筋盤繞，龜頭漲得發紫，直挺挺地翹起來。他走路的姿勢有點奇怪，雙腿微微分開，大概是怕那東西晃得太厲害。

他走到墨塵子面前，站定。

「醒了？」

他的聲音從面具後面傳出來，低沉，帶著一種金屬質感的沙啞，像生鏽的刀片刮過石頭。歐皇譽聽不出他的年紀——三十歲、四十歲、五十歲，都有可能。

墨塵子沒有回答。她甚至沒有抬眼看他，就那麼半睜著眼睛，盯著自己腳尖前的地面。

劍無常也不惱。他伸出手，捏住墨塵子的下巴，強行把她的臉抬起來。

「看著我。」

墨塵子的目光從地面移到他的面具上，依然空洞，沒有焦距。

劍無常用拇指摩挲著她的嘴唇，來回蹭了幾下。她的嘴唇乾裂起皮，被他蹭得有點疼，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也只是皺了一下。

「你這裡太乾了。」劍無常的聲音裡居然帶著幾分體貼的意味，「得潤一潤。」

他收回手，解開面具下頷處的搭扣。

「咔噠」一聲輕響，面具下半截彈開，露出他的下半張臉。

歐皇譽瞪大了眼睛。

劍無常的嘴——

不，應該說，他的舌頭。

那是一條很長很細的舌頭，從嘴裡伸出來的時候，歐皇譽差點以為那是什麼蟲子。它不像正常人的舌頭那樣扁平的、圓潤的，而是尖尖的，像蛇的信子，最前端甚至分了岔。那舌頭的顏色也跟正常人不一樣，不是粉紅色的，而是一種暗沉的紫紅色，表面有一層濕漉漉的光澤。

劍無常把舌頭伸出來，在自己嘴唇上慢慢舔了一圈，那動作與其說是舔嘴唇，不如說是在品嘗空氣裡的味道。然後他低下頭，湊近墨塵子的臉。

舌頭從她的額頭開始，一點一點往下舔。

他舔得很慢，很仔細，像在品嘗一道精緻的菜餚。舌頭劃過她的眉心、鼻樑、嘴唇、下巴，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每到一處，他都停下來，用舌尖輕輕打幾個圈，才繼續往下。

墨塵子沒有躲。不是不想躲，是躲不了。鐵鍊把她的雙手高高吊起，她整個人懸在半空，能動的範圍不過是腳尖在地上蹭一蹭。她就這麼任憑那條分岔的舌頭在自己臉上遊走，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劍無常舔完了她的臉，轉向她的脖子。

他的舌尖抵在她喉結的位置，輕輕按壓，畫著圈，然後順著頸側的弧線一路舔到鎖骨。那裡沒什麼肉，骨頭凸起來，他的舌頭就沿著鎖骨的形狀慢慢描摹，從左邊舔到右邊，再從右邊舔回來。

「嗯……」劍無常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你身上有股味道，我很喜歡。」

他的舌頭繼續往下，滑過她的胸口，抵在她左邊乳房的頂端。

那乳房軟塌塌地垂著，乳頭是暗紅色的，有點腫。劍無常用舌尖撥弄了一下那粒乳頭，它沒有任何反應。他又撥弄了一下，還是沒有。

「沒感覺了？」他的聲音裡帶著笑意，「看來之前玩得太過了。」

他張開嘴，把整個乳頭含進去，用力吸吮。

「嘖、嘖、嘖……」

吸吮的聲音在地窖裡迴盪，淫穢而清晰。他的舌頭在嘴裡不停攪動，繞著乳頭打轉，時而用力碾壓，時而輕輕彈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握住了她右邊的乳房，慢慢揉捏。

墨塵子的身體終於有了一點反應。她的眉頭皺起來，嘴唇抿緊，呼吸變得稍微急促了一些。但也僅此而已。她沒有叫，沒有躲，甚至沒有睜眼看他。

劍無常吸了左邊又換右邊，含住右邊的乳頭用力吸吮，舌頭在上面又舔又咬。他的手則摸到她的腰側，順著肋骨一根一根往上摸，最後停在腋下，輕輕搔了搔。

墨塵子的身體微微一顫。

劍無常笑了：「這裡倒是還有感覺。」

他的手指從腋下滑到她背後，順著脊柱一路往下，摸到腰際的時候停了下來。他的手掌貼在她腰側那片青紫的瘀痕上，輕輕按了按。

墨塵子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本能地往旁邊縮。

「疼？」劍無常的聲音裡帶著憐憫，但他的手指一點都沒有放鬆，反而又按了一下，「忍一忍，待會兒就不疼了。」

他的手從她腰側移到小腹，在那裡停留了一會兒，掌心貼著她冰涼的皮膚，慢慢往下滑。指尖觸到她陰毛的時候，他停了一下，用指尖輕輕撥弄那幾根稀疏的毛髮。

然後他的手指繼續往下，探進她的兩腿之間。

墨塵子的腿本能地夾緊了，但鐵鍊把她吊起來的姿勢讓她的雙腿根本沒法完全併攏。劍無常的手指很輕易地就擠了進去，抵在她陰阜的位置。

「已經濕了。」他的聲音裡帶著滿意，「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他的手指在陰阜上慢慢畫著圈，指尖時不時碰到那粒藏在縫隙裡的小肉珠。每一次碰到，墨塵子的身體都會輕輕顫一下。

「啊……別……」

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出原來的音色，像砂紙磨過石頭。

「別什麼？」劍無常的手指停下來，抵在她的陰蒂上，輕輕按著，「別這樣？還是別停？」

他沒有等她回答。他的手指撥開那兩片肥嫩的陰唇，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然後低下頭，把整張臉埋進她兩腿之間。

「唔……」

那條分岔的舌頭伸出來，貼著她的陰唇從下往上慢慢舔了過去。

墨塵子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本能地想要夾住他的頭，但鐵鍊把她吊著，她的腿根本使不上力氣。她就這麼半懸在空中，雙腿大開，任憑他的舌頭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意舔弄。

「嘖、嘖、嘖……」

劍無常舔得很仔細。他的舌頭在她陰唇上慢慢畫著圈，從外到內，從內到外，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那條分岔的舌尖時而分開，分別舔弄兩片陰唇，時而合在一起，對準陰蒂的位置用力頂進去。

「啊……啊……」

墨塵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她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更大的聲音，但喉嚨裡還是漏出壓抑的呻吟。

劍無常的手指也加入了。他一邊舔，一邊用兩根手指撐開她的陰道口，慢慢插了進去。

「嗯——！」

墨塵子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鐵鍊「嘩啦嘩啦」響個不停。他的手指很粗，骨節分明，在她體內慢慢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然後退出來，再插進去。他的舌頭也沒停，繞著她的陰蒂打轉，時而用力吸吮，時而輕輕彈弄。

「啊……啊……不、不要……」

墨塵子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的顫抖也越來越劇烈。她的陰道開始收縮，一緊一緊地咬著他的手指，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流出來，滴在地上。

「這麼快就不行了？」劍無常從她腿間抬起頭，嘴角和下巴濕漉漉的，全是她的體液，「我才剛開始呢。」

他站起身，那根粗硬的陽具直挺挺地對著她。他往前邁了一步，龜頭抵在她濕透的穴口，慢慢磨蹭。

「說點好聽的。」他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說你願意，我就進去。」

墨塵子看著他，那雙空洞的眼睛裡終於有了一點東西——是恨意。刻骨的、冰冷的恨意。

「你做夢。」

劍無常笑了。那笑聲從面具後面傳出來，悶悶的，像從棺材裡頭傳出來的一樣。

「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

他的腰往前一送，陽具猛地插了進去。

「啊——！」

墨塵子發出一聲嘶啞的尖叫。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繃緊，鐵鍊被拉得筆直，「嘩啦」一聲巨響。她的腳尖離了地，整個人被吊在半空，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交合的地方。

劍無常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抓住她的腰，開始抽插。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地窖裡迴盪。他的節奏很快，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那塊軟肉上，撞得她身體直晃。鐵鍊隨著他的動作不停響動，「嘩啦、嘩啦、嘩啦」，像某種詭異的配樂。

「嗯……嗯……啊……」

墨塵子的呻吟聲從齒縫裡擠出來，斷斷續續的。她的身體被吊著，根本沒法躲，只能任憑他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她的眉頭就皺緊一分，每一次抽出，她的嘴唇就抿緊一分。

「你這身體，真是極品。」劍無常一邊抽插一邊說，聲音裡帶著喘息，「又緊又熱，還會咬人。你知道嗎，我玩過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你是最讓我上癮的一個。」

他加快了節奏，抽插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墨塵子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那對軟塌塌的乳房跟著晃動，劃出凌亂的弧線。

「啊……啊……啊……」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身體的顫抖也越來越劇烈。歐皇譽能看見她的小腹在微微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她的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一緊一緊地咬著劍無常的陽具。

劍無常感覺到她的變化，動作更加瘋狂了。他幾乎是整根抽出來，再整根插進去，每一下都帶著要把她捅穿的力道。

「來吧，別忍了。」他喘著粗氣，聲音低啞，「讓我聽聽你的聲音。」

「啊——！不、不行……啊——！」

墨塵子的身體猛地弓起來，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噴湧而出，澆在劍無常的龜頭上。她的陰道劇烈收縮，痙攣一般地絞緊他的陽具，差點讓他當場射出來。

劍無常咬緊牙關，強忍住射精的衝動，停了下來。

他喘了幾口氣，等她高潮的餘韻過去，然後從她體內退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沾滿淫液的陽具從她穴口滑出來。墨塵子的身體軟軟地垂下來，腳尖勉強點到地面，大口大口喘著氣。有透明的液體從她腿間流下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劍無常繞到她身後。

他從後面抓住她的腰，把那根依然堅挺的陽具抵在她的臀縫上，慢慢磨蹭。龜頭蹭過她的會陰，蹭過她的肛門，在她兩片臀瓣之間來回滑動。

「後面還沒試過吧？」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今天試試。」

「不……」墨塵子的聲音裡終於有了一絲恐懼，「別碰那裡……」

「別怕。」劍無常的手掌貼在她臀瓣上，慢慢揉捏，把她的臀肉分開，露出中間那個緊閉的小洞，「我技術很好的。」

他的指尖沾了一些她自己的淫液，塗在她的肛門上，慢慢按壓。那個小洞本能地收縮，抗拒著外來的入侵，但他的手指很有耐心，一點一點地按，一點一點地揉，直到那圈肌肉終於鬆弛了一些。

然後他把龜頭抵了上去。

「放鬆。」他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越緊張越疼。」

他的腰往前一挺。

「啊——！！！」

墨塵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那聲音尖銳得刺耳，從地窖裡傳出去，在夜空中迴盪。歐皇譽在外面聽得清清楚楚，拳頭握得骨節發白。

劍無常只進去了半個龜頭，就被那圈肌肉死死咬住。他停了一下，等墨塵子的慘叫變成嗚咽，才繼續往裡推。

「嗯……真緊……」他的聲音也帶著幾分忍耐，顯然被夾得也有點疼，「你放鬆點……」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揉捏她的臀肉，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找到她的陰蒂輕輕按壓。雙管齊下，她的身體慢慢放鬆了一些，肛門的肌肉也終於不再那麼抗拒。

劍無常趁機一挺腰，整根插了進去。

「啊——！」

墨塵子的慘叫聲都變了調，嘶啞得幾乎聽不出是人的聲音。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鐵鍊被拉得嘩啦作響，腳尖拼命踮起來，想要減輕那種被撕裂的痛楚。

劍無常沒有動。他停在她體內，感受那圈肌肉痙攣一般的收縮，等她慢慢適應。

「嗯……嗯……」墨塵子的嗚咽聲斷斷續續的，眼淚從她空洞的眼睛裡流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過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她的身體終於不再那麼緊繃了。劍無常開始慢慢抽插。

一開始很慢。他一點一點退出來，退到只剩龜頭還卡在裡面，然後再一點一點推進去。每一下都輕得像怕弄碎什麼東西似的。

「嗯……嗯……啊……」

墨塵子的呻吟聲從痛苦慢慢變了調，夾雜了一些別的什麼東西。她的身體開始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搖晃，那對軟塌塌的乳房也跟著晃動。

劍無常感覺到她的變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從後面傳出來，不如前面那麼響亮，但更悶、更沉，帶著一種肉慾的厚重感。他的節奏越來越快，抽插得越來越用力，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撞得她身體往前傾。

「啊……啊……啊……」

墨塵子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失控。她的眼淚還在流，但臉上的表情已經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感。她的身體開始主動迎合他的節奏，屁股往後頂，讓他的插入更深。

「對，就是這樣。」劍無常的聲音低啞，帶著喘息，「你學得很快。」

他抓住她的腰，開始最後的衝刺。陽具在她後庭裡瘋狂進出，帶出「噗滋噗滋」的水聲。她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啊——！啊——！要、要去了——！」

墨塵子的身體猛地繃緊，肛門劇烈收縮，死死咬住他的陽具。劍無常低吼一聲，把陽具從她後庭裡抽出來，對準她的背，快速套弄了幾下——

一股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噴射出來，射在她的背上、腰上、屁股上。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脊柱往下流，混著汗水和淫液，在她慘白的皮膚上劃出一道一道痕跡。

劍無常喘著粗氣，站了一會兒，才從旁邊的架子上扯下一塊布，慢慢擦拭自己的陽具。

墨塵子軟軟地垂在那裡，鐵鍊掛著她的手腕，讓她沒有癱倒在地。她的背上、腰上全是精液，腿間一片狼藉，肛門紅腫著，有白濁的液體從裡頭慢慢滲出來。她閉著眼睛，眼淚還在流，但已經沒有聲音了。

劍無常擦乾淨自己，穿好衣服，重新扣上面具的下頷。

「今天就到這裡。」他的聲音恢復了那種金屬質感的沙啞，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日常事務，「明天我再來看你。」

他轉身往台階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墨塵子一眼。

「對了，你那小情郎——歐皇譽，是吧？」他笑了一聲，「他應該也到萬劍城了。你猜，他會不會來找你？」

墨塵子的眼睛猛地睜開。

那雙空洞的眼睛裡，突然亮起了一點光。

劍無常看著她的反應，笑得更開心了：「果然還是得提他。行，那我就等著。等他來了，你們團聚，我會好好招待他的。」

他邁步走上台階，推開柴房的門，走了出去。

地窖裡只剩下墨塵子一個人。

她垂著頭，鐵鍊「嘩啦」輕響了一聲。她的嘴唇在動，聲音很輕很輕，輕到歐皇譽幾乎聽不見——

「別來……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