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要往外走,突然客棧大門被「砰」地一聲撞開!十幾個黑衣人衝了進來,個個手持刀劍,為首的是個疤臉漢子,正是海鬼的小頭目之一。
顯然,樓上那三個黑衣人的同夥等不到人下來,察覺不對勁,叫來了援兵。
「劉頭目!怎麼回事?」疤臉漢子看見劉頭目被挾持,臉色一變。
劉頭目還沒開口,歐皇譽已經動了。
他知道,這種局面沒有廢話的餘地。對方十幾個人,個個都是亡命之徒,一旦被圍住就麻煩了。必須速戰速決。
他一把推開劉頭目,整個人像箭一樣射向疤臉漢子!
疤臉漢子反應不慢,見歐皇譽衝來,立刻揮刀劈砍。刀風淩厲,顯然也是練家子。
但歐皇譽根本不躲。
「鐺!」
刀砍在他肩膀上,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疤臉漢子感覺自己像是砍在了一塊鐵板上,虎口震得發麻,刀差點脫手!
他驚愕地瞪大眼睛,還沒來得及反應,歐皇譽的拳頭已經到了他面前。
簡單,直接,暴力的一記直拳。
「砰!」
疤臉漢子的臉像是被鐵錘砸中,整個凹陷下去,鼻樑、顴骨、下頜骨同時碎裂!他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翻了兩張桌子,最後摔在牆角,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一擊斃命。
大廳裡瞬間死寂。所有海鬼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這個看起來落魄的年輕人,竟然這麼兇悍!
但他們畢竟是亡命之徒,愣神只是一瞬間。下一秒,十幾個人同時怒吼著撲了上來!
刀光劍影從四面八方罩向歐皇譽。
歐皇譽終於拔劍了。
「閑雲」劍出鞘的瞬間,空氣中響起一聲清脆的劍鳴。劍身瑩白,在昏暗的燈光下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
然後他出劍了。
「九破劍訣」——這套他自己獨創的劍法,沒有固定的套路,核心只有一個字:破。破招、破勢、破防。
第一劍,刺向正面衝來的一個黑衣人。那人正舉刀下劈,胸前空門大開。劍尖精準地點在他胸口膻中穴上,真氣透入,那人悶哼一聲,軟倒在地。
第二劍,橫掃。不是砍,是用劍身平拍在左側三人的手腕上。三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三把刀同時脫手。
第三劍,回身格擋。右側砍來的四把刀劍被他架住。歐皇譽手腕一轉,一股巧勁順著劍身傳過去,那四人只覺得一股大力襲來,兵器脫手飛出!
而就在他們後退的瞬間,歐皇譽的第四劍到了。
依舊是簡單的直刺,但速度快得只能看見殘影。四劍,刺中四人的肩膀——不是要害,但足夠讓他們失去戰鬥力。
從拔劍到現在,不過五息時間。十幾個海鬼,已經倒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終於怕了。他們看著歐皇譽,眼神裡充滿了恐懼——這個人太可怕了,劍法詭異,速度快得不像人,而且……刀槍不入!
有人轉身想跑,但歐皇譽不給他們機會。
他腳下一點,整個人如鬼魅般追了上去。劍光閃過,又是三人倒地。
最後三個海鬼背靠背站在一起,握刀的手在發抖。他們看著歐皇譽一步步走近,像是在看一尊殺神。
「兄、兄弟,有話好說……」其中一個顫聲說。
歐皇譽沒說話,只是抬起了劍。
三分鐘後,大廳裡還能站著的,只剩下歐皇譽、劉頭目和獨眼龍。
地上橫七豎八躺了十幾個人,有的昏迷,有的呻吟,沒一個還能動。血腥味混著酒臭味,瀰漫在空氣裡。
歐皇譽還劍入鞘,走到劉頭目面前。劉頭目已經嚇傻了,腿軟得站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現在,」歐皇譽說,「可以帶我去碼頭了嗎?」
「可、可以……可以……」劉頭目連連點頭。
獨眼龍在旁邊,也是面如死灰。他知道,這次踢到鐵板了,而且是燒紅的鐵板。
歐皇譽從懷裡掏出兩顆藥丸,扔給他們:「這是緩解疼痛的,能讓你們撐到上島。記住,別耍花樣,否則……」
他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兩人趕緊把藥丸吞了。果然,腹內那隱隱的絞痛感減輕了一些。
「走、走吧,」劉頭目爬起來,「碼頭就在後面,有船……」
三人走出客棧,繞到後面的小碼頭。碼頭很小,只停著兩艘船:一艘是普通的漁船,另一艘則大一些,船身塗成黑色,帆也是黑的,在夜色中幾乎看不見。
「就、就是這艘,」劉頭目指著黑船,「這是我們聯絡用的快船,速度快,晚上也能走……」
歐皇譽點點頭,押著兩人上船。船上還有兩個守夜的海鬼,看見劉頭目帶了個陌生人上來,愣了一下。
「劉頭目,這位是……」
「少廢話,開船,回島,」劉頭目說,「這位……這位是二爺的客人。」
兩個海鬼對視一眼,雖然疑惑,但不敢多問,趕緊解纜升帆。
黑船緩緩駛出碼頭,進入漆黑的海面。夜霧很濃,能見度不到十丈,但掌舵的海鬼似乎很熟悉這片海域,船行得很穩。
歐皇譽站在船頭,看著前方濃得化不開的霧氣。海風吹在臉上,冰冷潮濕。他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師姐,再堅持一下。我來了。
兩日前,鬼哭灘。
海風鹹腥,挾著濃重的水汽撲在臉上。蘇清寒站在粗糙的木製碼頭上,手握「淩雪」劍,劍鞘上沾著方才在船上斬殺三名海鬼時濺上的血。帶路的那個獨眼船夫縮在船舷邊發抖,指著島嶼深處那一片歪斜的木造建築群。
「女、女俠……就是那兒……大首領的寨子……」船夫聲音打顫。
蘇清寒沒看他,只冷冷道:「帶路,別耍花樣。若我見不到李浩,你第一個死。」
船夫連滾帶爬地下船,領著她沿著一條被踩得泥濘不堪的小路往島內走。島不大,地勢卻崎嶇,兩旁怪石嶙峋,長著些耐鹽耐風的矮灌木。空氣裡除了海腥,還飄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腐臭味,像是魚類腐爛,又混著別的什麼。
路上遇到幾撥巡邏的海鬼,見陌生人上島,先是一愣,隨即吆喝著圍上來。蘇清寒沒廢話,劍不出鞘,只用劍柄和拳腳,三五下便將人放倒。她下手留有餘地,只傷不殺,但骨裂筋斷的慘叫聲還是在寂靜的島上傳出老遠。
越往裡走,遭遇的抵抗越強。等她衝到那片建築群前的空地時,身後已倒了十幾人,呻吟聲此起彼伏。她月白色的勁裝染了血污,呼吸卻仍平穩,一雙美目凜冽如冰,掃視著前方那棟最大的木樓。
樓前空地上,黑壓壓站了三四十人,個個手持兵刃,眼神兇狠。但他們沒有立刻撲上來,只是圍成一個半圓,隱隱封住她的去路。
蘇清寒心裡一沉。這陣勢不對,太安靜了,像是早就等著她來。
她握緊劍柄,揚聲道:「海鬼的首領給我滾出來!把李浩交出來!」
木樓那扇厚重的大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踱出。那人穿著一身黑色勁裝,外罩一件暗紅色的披風,臉上戴著一個猙獰的鐵面具,只露出一雙深邃陰冷的眼睛。他步伐沉穩,每走一步,周圍的海鬼便自動讓開一條路,低頭不敢直視。
這就是海鬼的大首領。
但蘇清寒的目光卻瞬間被大首領身旁另一個人吸引過去——那是個被五花大綁的男子,衣衫破爛,滿身血污,臉上青腫得幾乎看不清原本相貌,但蘇清寒還是一眼認了出來。
李浩。
她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呼吸一滯。
李浩身後,一個滿臉橫肉的海鬼抓著他的頭髮,迫使他把頭仰起,另一隻手則握著一把明晃晃的鋼刀,刀刃緊緊貼在他的脖頸上,皮膚已經被壓出一道血痕。
「浩郎!」蘇清寒失聲喊道,就想往前衝。
「站住。」大首領開口了,聲音透過鐵面具傳來,悶啞而冰冷,不帶一絲情緒。「再往前一步,他的人頭落地。」
蘇清寒硬生生剎住腳步,胸脯因激動而劇烈起伏。她死死盯著李浩,李浩也看著她,那雙原本溫柔的眼眸此刻充滿了恐懼、羞愧和絕望,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被身後的刀逼得發不出聲音。
「你想怎樣?」蘇清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向鐵面人。
「我想怎樣?」大首領似乎低笑了一聲,「蘇女俠,淩風劍廬大弟子,隻身闖我鬼哭灘,連傷我十餘名兄弟,好威風啊。你說我想怎樣?」
「李浩與你們無冤無仇,為何抓他?」蘇清寒咬牙道。
「他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大首領淡淡道,「何況,他是鎮海鏢局少東家,抓了他,自然有用處。不過現在……看來用處更大了。」
他頓了頓,那雙鐵面具後的眼睛掃過蘇清寒因為激戰而微微汗濕、緊貼身體的勁裝,尤其在那高聳的胸脯和纖腰翹臀上停留了片刻。
「放下你的劍。」大首領命令道。
蘇清寒不動。
架在李浩脖子上的刀立刻壓深一分,血珠瞬間沁了出來。
「不要!」蘇清寒驚叫,再無猶豫,「哐當」一聲,將手中的「淩雪」劍扔在腳前泥地上。
「還有袖裡的短匕,腰間的軟劍,腿上的飛刀。」大首領像是對她了如指掌,「全部,一件一件,丟出來。」
蘇清寒臉色慘白。她沒想到對方連她這些隱藏的兵器都知道。在數十道貪婪、淫邪的目光注視下,她僵硬地將身上所有武器一一卸下,扔在劍旁。每丟一件,心裡就沉一分。她知道,沒了兵器的武者,就像拔了牙的老虎。
「很好。」大首領點點頭,下一句話卻讓蘇清寒如墜冰窟。「現在,脫衣服。」
「什麼?!」蘇清寒猛地抬頭,美眸噴火,「你休想!」
「哦?」大首領也不動怒,只是輕輕抬了抬手。
「呃啊——!」李浩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他身後的海鬼獰笑著,用刀面拍打他的臉頰,然後刀鋒重新貼回脖子,這次是真的割破了皮膚,一道血線緩緩淌下。
「住手!我脫!我脫就是了!」蘇清寒嘶聲喊道,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上眼眶。她看著李浩痛苦的眼神,心像被撕碎了。從小到大,她何曾受過如此屈辱?但為了浩郎……
她顫抖著手,解開了勁裝的衣帶。外衫滑落,露出裡面貼身的白色褻衣。海風吹在她裸露的肩臂上,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慄。周圍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聲和吞咽口水的聲音,那些海鬼的眼睛瞬間變得赤紅,死死盯住她。
褻衣的繫繩也被解開,滑落在地。一對飽滿渾圓的雪乳彈跳而出,頂端粉嫩的乳尖因為寒冷和羞恥而顫巍巍地挺立起來。蘇清寒下意識地想用手臂遮擋,卻聽大首領冷冷道:「手放下。」
她閉上眼,淚水滑落臉頰,緩緩放下了手臂。那對傲人的玉乳就這樣完全暴露在數十個陌生男人眼前,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動。
接著是長褲、靴襪……直到最後一件褻褲也被褪下,扔在腳邊。
蘇清寒全身赤裸地站在空地中央。她的皮膚白皙如雪,身材豐腴曼妙,該瘦的地方纖細柔韌,該豐滿的地方則飽滿挺翹。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並攏著,卻遮掩不住腿心處那一片烏黑柔軟的芳草。海風吹拂,帶來刺骨的涼意,也吹得她渾身汗毛倒豎,羞恥感像潮水般淹沒了她。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雙手無措地垂在身側,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嘖嘖……真他媽的白……這奶子,這屁股……」「淩風劍廬的女俠,脫光了也就這樣嘛,嘿嘿……」「操,老子硬了……」周圍的淫聲穢語毫不掩飾地傳來,一道道目光像有實質般舔舐過她身體的每一寸。
「你滿意了?」蘇清寒睜開眼,眼神空洞地看向鐵面人,聲音嘶啞,「放了他。我……我認憑你們處置。」
「放了他?」大首領輕笑,「蘇女俠,你還沒拿出誠意呢。光是脫光,可換不回你這情郎的命。」
他話音剛落,從他身後又走出一個男人。這人約莫四十來歲,身材精瘦,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從額角劃到嘴角,眼神陰鷙如毒蛇。他只穿了條褲子,上身精赤,露出結實的肌肉和滿身的傷疤。此刻,他褲襠處已經高高隆起一個驚人的帳篷。
「這是我的二弟,鬼哭灘二當家。」大首領介紹道,「蘇女俠殺了我不少兄弟,總得賠償點什麼。先讓我二弟驗驗貨,看看你這劍廬高徒,伺候男人的本事如何。」
二當家淫笑著,走到蘇清寒面前,相距不過尺餘。他身上濃重的汗味和腥氣撲鼻而來。他當著蘇清寒的面,解開了褲帶,褪下褲子。一根粗長黝黑、青筋盤繞的陽具瞬間彈跳出來,直挺挺地豎立著,龜頭碩大紫紅,已經分泌出點點透明的黏液。
蘇清寒驚恐地後退半步,卻被身後兩個海鬼抵住。
「蹲下。」二當家命令道,指了指自己胯下那猙獰的巨物。
蘇清寒渾身劇烈顫抖起來。她看向李浩,李浩也正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哀求、痛苦,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懦弱。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屈辱的淚水再次滾落。她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屈膝蹲了下來。視線與那根散發著濃烈雄性氣味的陽具平齊。那東西離她的臉不過幾寸,熱氣和腥膻味直衝鼻腔,讓她一陣反胃。
「舔。」二當家沙啞著嗓子說,伸手抓住了她的後腦勺。
蘇清寒閉上眼,張開了櫻唇,顫巍巍地向前湊去。當濕熱的舌尖第一次觸碰到那滾燙堅硬的龜頭時,她胃裡一陣翻攪,差點吐出來。但腦後的手用力壓著,逼迫她繼續。
她不得不伸出小舌,生澀地沿著龜頭的邊緣舔舐。鹹腥的預先分泌液沾滿了她的舌尖。二當家舒服地哼了一聲,腰往前頂了頂,龜頭抵開了她的唇瓣,戳進了她柔軟的口腔。
「唔……嗯……」蘇清寒發出含糊的嗚咽,想躲,頭卻被牢牢固定。那粗大的東西塞進嘴裡,立刻充滿了她的口腔,頂到了喉嚨深處,帶來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她本能地想用舌頭推拒,卻反而像是在舔弄。
「對,就是這樣……劍廬的女俠,小嘴含屌的功夫也不錯嘛……」二當家喘息著,開始用手按著她的後腦,前後抽動起來。「噗啾……噗嗤……」粗硬的陽具在她緊窄濕潤的口腔裡進進出出,帶出響亮的水聲。唾液無法控制地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下,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
周圍的海鬼們看得眼睛發直,喘氣聲越來越重,不少人已經開始動手揉搓自己褲襠。
蘇清寒被這粗暴的口交弄得極度難受,喉嚨被反覆衝撞,陣陣作嘔。淚水模糊了視線,她只能被迫地承受,小舌無意識地蜷縮著,偶爾擦過敏感的龜頭溝壑,便引得二當家一陣舒爽的低吼。
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二當家顯然不打算持久,只想儘快發泄。他低吼一聲,腰部狠狠一頂,整根陽具深深捅入蘇清寒的喉嚨。
「咕……嗚嗚!!」蘇清寒雙眼翻白,幾乎窒息。緊接著,一股灼熱濃稠的液體猛烈地噴射出來,灌滿了她的口腔,甚至衝入喉管。濃烈的腥膻味炸開,她劇烈地嗆咳起來,卻被堵著嘴,精液從鼻孔和嘴角嗆了出來,一片狼藉。
二當家舒爽地長出一口氣,抽出了軟下些許的陽具,上面沾滿了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他拍了拍蘇清寒滿是淚水和精液的臉頰:「味道不錯,女俠的嘴果然夠勁。」
蘇清寒跪在地上,劇烈地咳嗽乾嘔,臉上身上一片白濁,狼狽不堪。她還沒緩過來,二當家已經一把將她從地上拉起,轉身推向旁邊一張粗糙的木桌。
「啊!」蘇清寒驚呼一聲,上半身被迫趴在了冰冷的桌面上。二當家就站在她身後,分開她還併攏著的雙腿,那根剛剛發射過、卻依舊半硬的陽具抵上了她緊閉的腿心花戶。
「不……不要……那裡……」蘇清寒恐懼地掙扎起來。她能感覺到那滾燙堅硬的東西正試圖擠開她嬌嫩的花唇。
「不要?」二當家冷笑,看了一眼被刀架著的李浩,「由得你說不要嗎?」
他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蘇清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沒有絲毫潤滑,那粗大的陽具粗暴地撕裂了她緊窄的處女地,長驅直入,直抵花心!撕裂般的劇痛瞬間從下體炸開,蔓延至全身,她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處子之血混著些許因痛苦而分泌的愛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操……真他媽緊……還是個雛兒?李公子沒用過?可惜了,現在是老子開的苞!」二當家狂笑著,開始猛烈地抽送起來。「啪!啪!啪!」他結實的小腹一次次撞擊在她豐滿的臀肉上,發出響亮的肉體撞擊聲。木桌隨之吱呀作響。
「啊……痛……好痛……停……停下……」蘇清寒疼得渾身痙攣,手指死死抓著桌沿,指節發白。那粗大的異物在她緊窒的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進出都帶來火燒火燎的痛楚。她感覺自己像要被劈成兩半。
但漸漸地,在劇痛之中,一種陌生的、酥麻的、令人恐懼的快感,竟隨著那反覆的摩擦擠壓,隱隱從身體深處滋生。她拼命咬住嘴唇,想壓抑住可能逸出的羞恥呻吟。
「看來李公子先用過了,小的們!」二當家一邊用力操幹,一邊回頭對那群早已慾火焚身的海鬼吼道,「蘇女俠為了情郎,自願獻身給咱們兄弟!你們還他媽等什麼?看戲嗎?!」
這句話像解開了野獸的鎖鏈。
「吼——!」海鬼們發出一陣興奮的狂吼,早已按捺不住,紛紛撕扯掉自己的衣服,赤條條地圍了上來。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壯漢第一個衝到桌子側面,他胯下那根東西早已硬得發紫。他直接捏住蘇清寒的下巴,將自己腥臭的陽具粗暴地塞進了她還在因疼痛和咳嗽而微張的小嘴裡。
「嗚……唔嗯……」蘇清寒的嘴再次被填滿,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咽。前後夾擊,兩根粗大的陽具在她體內肆虐。後穴的疼痛和口中的窒息感讓她幾乎崩潰。
另一個海鬼擠到前面,抓住她無力垂在身側的玉手,按在自己勃起的肉棒上,強迫她為他手淫。「快,女俠,給老子擼!」
還有人跪在她身前,埋首在她雙腿之間,不顧二當家正在她體內進出,伸出舌頭舔弄她被反覆撞擊得紅腫不堪的陰蒂和花唇,甚至將手指擠進緊窄的後庭。
「啊……不要……那裡髒……嗯啊……」蘇清寒的意識已經模糊,前後三處被侵犯,還有無數只手在她赤裸的身體上遊走,粗暴地揉捏她飽滿的乳房,掐弄她的乳尖,拍打她的臀肉。羞恥、痛苦、還有那該死的、越來越強烈的肉體快感交織在一起,將她徹底淹沒。
二當家低吼一聲,在她體內深處再次爆發。灼熱的精液灌入子宮,讓她小腹一陣痙攣。他抽身退出,帶出混合著血絲和精液的濁液。
空出的位置立刻被另一個急不可耐的海鬼填補。又是一根粗大的陽具,沒有任何緩衝,狠狠地捅進她已經紅腫破皮、泥濘不堪的花穴。
「呃……啊啊……」蘇清寒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斷續的、破碎的呻吟。嘴裡的肉棒也換了人,新的味道和尺寸再次充滿她的口腔。她的手被不同的人抓著,機械地套弄著一根又一根熾熱的肉棒。
李浩被刀架著,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像最下賤的妓女一樣,被一群粗鄙的海鬼輪番當眾姦淫。他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抖得像篩糠,眼神裡充滿了崩潰和絕望,最後竟低下頭,不敢再看。
大廳裡充斥著肉體撞擊聲、男人的喘息吼叫聲、女人的痛苦呻吟和偶爾夾雜的、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細微的愉悅嗚咽。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汗味、精液味、血腥味和女性情動的甜腥。
一個接一個,海鬼們排著隊,將自己積蓄的慾望盡數發泄在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淩風劍廬女俠身上。她的嘴巴、小穴、後庭、雙手、甚至雙腳之間,都被反覆使用。精液沾滿了她的臉、頭髮、胸腹、大腿,順著身體曲線往下流淌,滴落在地板上,混合著她的處子血和愛液,形成一灘灘污穢的痕跡。
時間失去了意義。蘇清寒的意識時而清醒,承受著無盡的屈辱和痛苦;時而模糊,在那暴風雨般的侵犯中,身體背叛意志,被一波波強制性的高潮沖擊得渙散。
「啊……要死了……不行了……嗚嗚……浩郎……救我……」她在極度的高潮與崩潰邊緣,無意識地哭喊出心底最脆弱的名字。
然而她的浩郎,只是將頭埋得更低,身體抖得更厲害。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一夜。大廳裡橫七豎八躺滿了發泄完後疲憊酣睡的海鬼,空氣汙濁不堪。蘇清寒像個破爛的玩偶,被隨意扔在冰冷骯髒的地板上。她渾身佈滿青紫的掐痕、牙印和精斑,下體紅腫外翻,一片狼藉,幾乎無法合攏。眼神空洞地望著屋頂,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鐵面大首領自始至終坐在遠處的主位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彷彿在欣賞一場戲劇。最後,他揮了揮手。
「拖下去,關進地牢。洗乾淨,別讓她死了。以後,她就是咱們鬼哭灘兄弟們的公用玩物。」
兩個海鬼上前,粗暴地拖起蘇清寒毫無反應的身體,像拖一條死狗般,將她拖出了大廳,走向島嶼深處那陰暗潮濕的地牢。
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刻,蘇清寒渙散的目光似乎穿過人群的縫隙,看到了李浩被鬆綁後,如釋重負又充滿羞愧複雜的眼神,以及……他身邊一個海鬼遞給他一個不知名的東西
那一刻,她好像什麼都明白了。
原來……
心臟傳來比身體更劇烈千倍的痛楚,黑暗徹底吞噬了她。
地牢,兩日後。
陰暗,潮濕,空氣裡滿是霉味、血味和精液殘留的腥氣。石砌的牢房只有頂部一個巴掌大的通風口透進微弱的光。
蘇清寒蜷縮在角落一堆發霉的乾草上。她身上換了一件粗糙不堪、幾乎不能蔽體的灰色布衣,勉強遮住身體。手腳戴著沉重的鐵鐐,稍微一動就嘩啦作響。露出的皮膚上,前日的痕跡依然明顯,但一些淺的瘀青已經開始淡化。
她睜著眼,望著石壁,眼神裡沒有恨,沒有怒,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和空洞。身體的疼痛還在,下體火辣辣的,稍微動一下都難受。但這些,都比不上心裡那徹底的冰寒和絕望。
被最愛的人背叛、出賣,為了那樣一個人,她奉獻了一切尊嚴、清白和驕傲,卻原來只是一場可笑的戲碼。李浩和這些海鬼,恐怕早就串通好了。
為什麼?
她找不到答案,也不想想了。淩風劍廬大弟子蘇清寒,在兩天前那個地獄般的大廳裡,就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只是一具被玷汙、被摧毀的軀殼,一個供海鬼們發泄獸慾的玩物。
牢門外傳來腳步聲和鑰匙碰撞的叮噹聲。蘇清寒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隨即又恢復死寂。她知道,又來了。從被關進來開始,這牢門就不斷被打開,不同的人進來,對她做同樣的事。反抗過,求饒過,換來的只是更粗暴的對待和嘲笑。後來,她就不動了,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任由擺佈。
門開了,進來的不是平時那些急色的海鬼,而是那個刀疤臉的二當家,他身後還跟著一個提著食盒、臉色蒼白、眼神躲閃的年輕女子,看打扮像是島上擄來的女人。
二當家走到蘇清寒面前,蹲下身,用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那張原本英氣明媚的俏臉,如今蒼白憔悴,眼圈烏黑,嘴唇乾裂,只有那雙眼睛,深處還殘留著一絲死灰般的冷光。
「怎麼樣,蘇女俠?地牢住得還習慣嗎?」二當家淫笑著,目光在她布衣下隱約的曲線上掃過,「比劍廬的閨房是差了點,不過夠結實,你怎麼叫怎麼掙紮,都沒事。」
蘇清寒看著他,不說話。
二當家也不在意,揮揮手,讓那女子把食盒放下。食盒裡是幾個粗糙的饅頭和一碟鹹菜,還有一碗渾濁的水。
「吃吧,養好身子。大哥說了,你是極品爐鼎,就這麼玩壞了可惜。等你恢復恢復,他要親自用你練功。」二當家說著,手已經不規矩地從她下巴滑下,隔著粗糙的布料,用力揉捏她一邊的乳房。
蘇清寒身體一僵,卻依然沒動。
「對了,告訴你個消息。」二當家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卻帶著惡意的興奮,「昨天,臨海客棧那邊傳來消息,有個用劍的小子,打聽你,還打聽怎麼來鬼哭灘。劍不錯,人嘛……裝得挺像,不過還是被老獨眼識破了。現在嘛……應該已經在來島上的路上了,或者,已經餵了魚。」
蘇清寒空洞的眼神裡,驟然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
劍不錯的小子……打聽她……
難道是……師弟?歐皇譽?
不……不可能……他怎麼會知道?他怎麼會來?這裡是龍潭虎穴……
「怎麼?聽到有熟人來,高興了?」二當家察覺到她細微的變化,嗤笑道,「放心,不管來的是誰,到了這鬼哭灘,下場都一樣。要是個男的,正好抓來跟你做伴;要是個女的……嘿嘿,咱們兄弟就更開心了。說不定,就是你那師妹?」
蘇清寒的手指,在乾草中微微蜷縮了一下。
「好好吃,養足精神。」二當家站起身,拍了拍褲襠,那裡又有些抬頭的趨勢,但他似乎暫時沒興趣,只是對那送飯女子吩咐道,「看著她吃完。明天我再来。」
說完,他轉身離開牢房,鎖上了門。
牢房裡只剩下蘇清寒和那個沉默的送飯女子。
女子怯生生地把食盒往前推了推,小聲道:「吃……吃點吧……」
蘇清寒沒看食物,而是緩緩抬起眼,看向這個女子。女子年紀很輕,不過十八九歲,容貌清秀,但臉色很差,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麻木,脖子上、手腕上都有瘀痕,走路的姿勢也有些彆扭。
「你……也是被擄來的?」蘇清寒開口,聲音沙啞乾澀,像破風箱。
女子點點頭,眼圈一下子紅了:「我……我是臨海村的……兩個月前,他們上岸搶東西,把我抓來了……我爹娘……都被他們殺了……」她哽嚥著說不下去。
蘇清寒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那些食物上。過了一會兒,她極其緩慢地伸出手,拿起一個饅頭,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饅頭又乾又硬,難以下嚥,但她用力地咀嚼、吞嚥。
她要活下去。
至少,在確認那個可能來的「熟人」的消息之前。
如果……如果真是師弟那個愣頭青……
她死寂的心湖底,一絲極微弱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希冀和擔憂,悄然泛起。
絕不能讓他落到這些畜生手裡!
她必須活下去,必須找機會……哪怕只能傳出一個警告。
蘇清寒吃完了一個饅頭,又喝光了那碗水。送飯女子默默收拾好食盒,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裡有同病相憐的悲哀,也有對她突然「聽話」的些許疑惑,但最終什麼也沒說,低著頭離開了。
牢門再次鎖上。
地牢重歸昏暗寂靜。
蘇清寒靠著冰冷的石壁,閉上眼睛。鐵鐐冰涼沉重的觸感時刻提醒著她的處境。身體各處的疼痛依然清晰。但這一次,那雙緊閉的眼皮下,不再是全然的死寂。
一絲微弱卻頑強的、屬於「蘇清寒」的冷冽鋒芒,在絕望的深淵底,悄然重新凝聚。
師弟……
別來。
黑船破霧,夜航鬼哭灘。
歐皇譽立於船頭,衣袍被冰冷的海風吹得獵獵作響。他不知,兩日前的煉獄,已將他牽掛的師姐徹底摧毀又重塑;他不知,前方等待他的,不僅是龍潭虎穴,更是一個心碎女子最後的掙扎與絕望中點燃的、微弱卻不屈的星火。
「師姐,」他望著濃霧深處,彷彿能看見那座罪惡之島的輪廓,輕聲自語,字字如鐵,「等我。」
閒雲劍在鞘中,似有感應,發出低微清鳴。
夜正深,殺機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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