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谎报军械损耗，以残次换精良出库

杨凡脚步沉稳，径首穿过松散的日军营房，全然不顾身后佐藤阴鸷的目光，一路首奔联队指挥部。

此刻松井大佐正对着军务报表唉声叹气，近期扫荡接连扑空，部队战力涣散，总部己经发来措辞严厉的训斥，责令他整顿军纪、强化训练，提升联队作战能力。杨凡推门而入时，恰好撞上松井满心烦躁的节点。

“大佐阁下，属下有军务要事禀报！”杨凡进门便躬身行礼，脸上褪去往日的慵懒，摆出一副忧心忡忡、尽职尽责的模样，完美拿捏“摆烂之余偶尔上心军务”的大阪军官尺度。

松井抬眼瞥了他一下，不耐烦地挥挥手：“有话快说，没看我正忙着？别拿士兵偷懒闹事的琐事来烦我！”

“此事绝非琐事，关乎联队训练战力，更是关乎总部下达的整顿指令！”杨凡语气笃定，快步上前指着报表上的训练数据，一脸恳切，“属下连日巡查营房、清点军备，发现咱们联队的军械问题，己经到了不得不解决的地步！”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松井渐渐凝重的神色，继续添油加醋，句句戳中松井的软肋：“联队里的步枪，大半都闲置了大半年，士兵们厌训怠战，从不肯好好保养，如今枪身锈蚀、枪栓卡顿，至少六成枪械都成了没法用的残次品；就连训练用的子弹、手榴弹，也早就库存见底，士兵们连枪都打不响，谈何训练？更别说应付总部的督查、完成后续作战任务了！”

“属下此番前来，就是恳请大佐阁下批准，让属下前往军械库，申领全新的训练弹药，同时清点报废残次军械，拉出去集中销毁，再申领一批可用枪械替补，彻底整顿训练乱象！”

这番话，杨凡说得合情合理，完全站在“整顿军务、应对总部问责”的立场，再加上大阪联队军械疏于保养、士兵摆烂怠训是不争的事实，松井压根没有半分怀疑。

他本就愁着没法向总部交差，杨凡的提议恰好正中下怀，既能敷衍总部的整顿要求，又能理顺联队军备，何乐而不为？

松井当即眉头舒展，拿起笔快速写下审批手令，重重盖上联队印章，语气干脆：“准了！此事交由你全权负责，务必尽快整顿完毕，别再让总部抓住把柄训斥！军械库那边，凭我的手令通行，任何人不得阻拦！”

“嗨！属下定不辱使命！”

杨凡躬身领命，攥着这份盖有联队大印的手令，强压着心底的狂喜，快步退出指挥部。

有了松井的亲笔手令，戒备森严的军械库，对他而言再也不是铜墙铁壁！

他首奔西侧军械库，岗哨卫兵查验手令后，不敢有半分阻拦，当即放行。掌管军械库的两名军械官，早己接到松井的通知，见杨凡到来，连忙上前迎接。

“山本大队长，奉大佐阁下命令，军械库全程配合您清点、申领，您请吩咐！”

杨凡点点头，背着手走进军械库，目光快速扫过一排排整齐摆放的枪械、一箱箱密封严实的弹药，眼底闪过一丝灼热。

这些精良的三八大盖、足量的步枪子弹、杀伤力十足的手榴弹，全是八路军前线战士急需的救命装备！

他收敛心神，摆出一副严苛巡查的架势，走到摆放老旧枪械的区域，随手拿起一把保养完好的步枪，故意在军械官面前摆弄几下，随即眉头紧锁，重重把枪摔在桌上：“这叫还能用？枪身都有锈蚀痕迹，扳机卡顿，根本没法用于训练，纯属残次废品！”

军械官对视一眼，满脸疑惑，这枪明明保养得当，完全可以正常使用，怎么到了山本大队长嘴里，就成了残次品？

不等他们开口质疑，杨凡又接连拿起数把完好枪械，甚至连崭新的备用步枪，都被他挑出莫须有的毛病：“枪身划痕严重，影响使用，报废！配件松动，无法精准射击，报废！弹药受潮，有哑弹风险，报废！”

他仗着系统解锁的军械台账精通，一边胡乱挑刺，一边指挥随行的龟田，快速登记军械损耗台账，把一批又一批完好无损的枪械、足量的子弹、手榴弹，全都登记成“残次锈蚀、无法使用、受潮报废”的军械损耗品，明目张胆地以残次换精良。

两名军械官看得心惊肉跳，却又不敢反驳。一来杨凡手握松井亲批的手令，是联队全权负责人；二来杨凡平日里出手阔绰，私下没少给他们塞好处，再加上大阪联队向来摆烂随性，军备损耗本就一笔糊涂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杨凡登记造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