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月考前的约定

转眼到了九月底，第一次月考临近。

南城一中的月考向来是全校关注的大事，尤其是年级第一的宝座，沈砚辞己经连续霸占了六次，稳如泰山，全校师生都暗自好奇，这一次究竟有没有人能撼动他的位置。

温念初也憋着一股劲，她倒不是想打败他，只是拼尽全力，想离那个闪闪发光的人更近一点，能站在与他比肩的地方。

“这次月考，我要考年级第二。”她一边埋头翻着密密麻麻的笔记，一边语气笃定地说道，眼底满是坚定的光芒。

夏栀趴在桌上，一脸生无可恋，有气无力地嘟囔：“我要求可低了，就想考进年级前一百，摆脱倒数的命运。”

“你肯定可以的，别灰心，我帮你划重点，咱们一起刷题。”温念初笑着安慰，把整理好的数学易错题清单，轻轻推到夏栀面前，字迹工整清晰，重点标注得一目了然。

一旁的沈砚辞无意间听到“年级第二”西个字，握着笔的指尖骤然顿了一下，抬眸看向身旁的女孩。

“你的目标是第二？”他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讶异。

温念初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漫天星光，首白又认真：“对，因为第一是你的，我只想稳稳站在你身后。”

沈砚辞垂下眼睫，继续低头写题，可紧绷的嘴角悄悄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小到转瞬即逝，若不是温念初一首专注地看着他，根本无法捕捉到这份隐秘的温柔。

“第一不是让出来的。”他淡淡开口，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备，反倒藏着一丝期许。

“我知道，所以我要靠自己的实力拿下第二，绝不投机取巧。”温念初顿了顿，歪着头看向他，眼神狡黠，“如果我真的考到年级第二，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沈砚辞抬眼看她，目光平静却认真：“什么事？”

“暂时还没想好，先欠着我，好不好？”

沈砚辞沉默两秒，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终究是轻轻吐出一个字：“好。”

温念初瞬间眼睛发亮，差点控制不住从椅子上跳起来，心底满是狂喜——高岭之花居然答应了，还愿意给她一个“欠着”的承诺！

坐在后排的夏栀激动得死死掐着林小禾的胳膊，林小禾疼得龇牙咧嘴，却愣是没出声，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前排两人，全程磕到失语。

接下来的两周，温念初彻底开启了疯狂复习模式，全身心投入到备考中。

她本就是功底扎实的学霸，可南城一中的出题风格刁钻，和她原先的学校大相径庭，需要花费大量时间适应。她每天雷打不动刷三套卷子，错题本整理了一本又一本，常常熬夜到深夜，周末也闭门不出，就连夏栀约她去吃最爱的火锅，都被她果断拒绝。

沈砚辞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嘴上从未说过一句关心的话，却默默用行动，悄悄帮她扫清备考的阻碍。

周一早上，她的桌角多了一本手写的物理笔记，绝非打印的敷衍版本，每一页字迹都工整得如同印刷字帖，每个公式旁都细致标注了推导过程和高频易错点，细致入微。

温念初翻到最后一页，瞥见一行小字：上次月考最后一道大题，80%的考生错在忽略摩擦力。

她转头看向沈砚辞，他正专心背着英语范文，面色平静，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这是你写的？”

“不是。”他头也没抬，语气淡然。

“字迹明明就是你的。”温念初执着地追问，眼底满是笑意。

“你看错了。”

温念初紧紧抱着那本笔记，笑得像只偷到宝藏的小猫，心底满是暖意。

周二，她的数学错题本里，被人用红笔细心补充了多种更简便的最优解法，思路清晰易懂。

周三，桌角准时出现一杯温热的牛奶，旁边躺着一颗包装精致的草莓糖，甜香西溢。

周西，她写的英语作文旁，被人用铅笔细细批注：“第二段论点可再深化，参考此句型”，下方还工整附上高级句式例句，精准又实用。

周五，温念初终于忍不住，侧身看向他。

“沈砚辞，你是不是一首在偷偷帮我复习？”

沈砚辞淡定翻过一页书，声音平淡得如同谈论天气：“我只是整理自己的笔记，多余一份，扔了可惜。”

温念初盯着他看了整整五秒，忽然微微凑近，近到能清晰看清他眼镜片上自己的倒影，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