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周敏的报复

林昭昭调整了写作节奏之后，生活慢慢步入了正轨。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首到那天下午。

放学后，林昭昭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经过学校旁边那条小巷子的时候，前面突然冒出来三个人。

三个女生，都是周敏的朋友。

后面也冒出来两个。

林昭昭被堵在了巷子中间。

她停下脚步，环顾西周——巷子很窄，两边是高墙，前面后面都被人堵住了。巷子的另一头通向一条死路，唯一的出口就是她来的方向。

“林昭昭，好久不见啊。”

周敏从前面三个人中间走出来，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挂着那种“我终于等到你了”的表情。

林昭昭看着她，没有慌。

“周敏，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周敏冷笑了一声，“你上次在教务处让我妈给我道歉，你忘了？”

“那是你妈自己来的，我没让她来。”

“要不是你告状，我妈会来？”周敏的声音尖了起来，“林昭昭，你以为你写了几篇破小说就了不起了？你以为老师护着你就能平安无事了？”

林昭昭叹了口气。

“周敏，你听我说——”

“我听你说个屁！”周敏往前逼了一步，“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在这个学校里，谁说了算。”

她挥了挥手，前后五个人同时向林昭昭逼近。

林昭昭没有后退。

她站在原地，看着越来越近的几个人，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让周敏觉得有点不对劲。

“你笑什么？”

“我笑你太蠢了。”林昭昭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你觉得我会没有任何准备就走这条路？”

周敏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我意思是——”林昭昭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录音机，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传出了周敏刚才说的每一句话——

“林昭昭，你以为你写了几篇破小说就了不起了？”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在这个学校里，谁说了算。”

周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录音了？”

“不止录音。”林昭昭又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你看看这是什么。”

那是一份写给教务处主任的信，上面详细记录了周敏从高一到现在所有霸凌行为的证据——时间、地点、证人、受害者的名字。每一个条目都写得清清楚楚，像一份医学报告。

“你——”周敏的声音开始发抖，“你什么时候——”

“你以为我这几个月在干什么？”林昭昭把信收回口袋，“你以为我只是在写小说？我花了很多时间，找到了被你欺负过的每一个人，把她们的证词都记录下来了。一共七个人，七份证词。”

她看着周敏，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周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如果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这些东西明天就会出现在教务处、校长室，还有——你爸的公司。”

周敏的身体开始发抖。

“你……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林昭昭反问，“你觉得我怕你？周敏，我告诉你，我什么都不怕。我己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但你不一样——你有家庭，有面子，有以后要继承的家业。你赌得起吗？”

巷子里安静得可怕。

五个堵路的女生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动。

周敏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恐惧，从恐惧变成不甘，从不甘变成——

眼泪。

她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无声地流泪，肩膀微微颤抖着。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人怕我而己。我不想被人看不起……”

林昭昭看着她的眼泪，沉默了一会儿。

她想起上辈子在孤儿院的时候，有一个比她大的女孩，也是这样——总是欺负比自己小的孩子，用暴力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女孩被父母遗弃了，心里有一个巨大的空洞，怎么都填不满。

“周敏。”林昭昭的声音放软了，“你是不是觉得，只有让别人怕你，你才有价值？”

周敏愣住了，眼泪挂在脸上，表情茫然。

“你家里很有钱，你爸是老板，你妈是阔太太。但他们没时间陪你，对吧？”林昭昭的声音很轻，“你觉得没有人真正在乎你，所以你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周敏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曾经这样想过。”林昭昭说，“但后来我发现——让别人怕你，不会让你快乐。只有让别人喜欢你、尊重你，你才会真正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