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随口喊的？

“你确定是许富贵和许大茂？”张建国问道。

“我离得不远，听得真真切切。许大茂那小子变声期，嗓子公鸭似的，他就是捏八辈子嗓子我也听得出来。”刘海中说道。

张建国记下了这一段，抬起头：“继续说。”

刘海中笑了笑，说道：“张所长，我给您说个事儿，您琢磨琢磨。”

“易中海这个人，在院子里一首以长辈自居。可除了贾家的事情之外，他从来都没的管过其他人家的事情！”

“还有，易中海这个人不怎么样。您是不知道，他收了贾东旭当徒弟三年，愣是什么东西都没教，让贾东旭给他当了三年奴隶！”

“只是我想不明白，他们两师徒己经断了关系，这易中海还站出来帮他，一定没安好心！”

“而且，他凭什么让李栓子搬走？他又不是公安，也不是军管会的，他就一个钳工，有什么资格让别人搬家？”

张建国的笔停了一下，皱着眉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刘海中。

易中海和贾东旭的事情，张建国多少听说了一些。

但他询问的是案情经过，可不是易中海和贾东旭的恩怨。

不过，他并没有打断刘海中。

他想知道，刘海中还会说什么。

至于案情经过，张建国基本己经捋顺。

“张所长，我看易中海就是想当这个院子的土皇帝。”

刘海中一拍大腿，继续说道：“谁听他的，他就护着谁。谁不听他的，他就想方设法把人挤走。”

“贾家以前为什么跟他走得近？因为贾东旭以前是易中海的徒弟，在轧钢厂跟他学钳工。”

“今天他之所以帮贾东旭，我猜应该是他不想放弃贾东旭，想让贾东旭给他养老！所以今天贾东旭闯了祸，他才会多管闲事，逼李栓子搬家！”

“还有易中海让全院人围上去打李栓子的时候，他说今天他打贾家，明天就能打你们家。张所长，您品品这话，这叫什么？这叫煽动。”

“他把李栓子教训贾东旭这件事，硬生生说成了李栓子要打全院的人。院子里那些不明真相的人，听了这话，能不急眼吗？”

张建国没有说话，将刘海中的话，一字不漏地记在本上。

“冲上去动手的那几个，他们平时都跟易中海走得近。易中海一吆喝，他们就上了。”

刘海中说到这里，重重地吐了一口浊气。

“张所长，我不是喜欢嚼舌根的人，但今天这件事，我看不下去。李栓子一家子住得好好的，贾东旭去调戏人家媳妇，反过来还让人家搬走？这是什么道理？”

“还有许富贵。”

刘海中又补了一刀，“那老小子上回就跟李栓子起过冲突，李栓子教训过他。他今天躲在后面煽风点火，就是想借刀……不对，是借全院的人把李栓子往死里整。”

张建国把本子合上，静静地看了刘海中几秒钟。

“刘海中同志，你说的这些，你能保证每一句都是真的？”张建国问道。

“句句属实。”

刘海中拍着胸脯保证道：“我刘海中从来不说假话，您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别的住户。”

“行了，你在家等着。”

张建国站起身，从刘海中家离开。

路过中院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脚步，往易中海家看了一眼。

窗户上糊着一层旧窗纸，灯光从窗纸透出来，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张建国收回目光，回到前院。

十几分钟后，小刘回来了。

“都问完了？”张建国问道。

“问完了。”

小刘翻开本子，说道：“师父，除了李栓子、贾家和后院刘海中家是您亲自询问，其他住户的说法大同小异。是贾东旭先去找秦淮茹说了不该说的话，李栓子回来动手，后面易中海出来闹大的。”

“有没有人提到许富贵？”张建国问道。

“阎埠贵和还有后院的一户人家提到了，特别是后院那户人家的女人，她就站在许富贵身旁，亲眼看着他捏着嗓子喊的！”

张建国闻言，点了点头，问道：“许富贵家问了没有？”

“还没有，我准备跟你汇报完再去许富贵家。”小刘回答道。

张建国想了一想，说道：“把许富贵父子带过来，我亲自问。”

小刘应了一声，转身小跑着往后院去了。

张建国站在前院院中，脸色阴沉。

这个院子里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三分钟后，小刘带着许富贵父子过来了。

许富贵低着头，缩着脖子。

他身后跟着许大茂，紧紧拽着许富贵的衣角，身体剧烈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