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不一样的剧情

“你是李栓子吧？”

何雨柱大咧咧地走过来，毫不见外，咧嘴一笑：“我叫何雨柱，住中院正房。昨儿我妹子跟我说了，前院搬来一家新邻居，瞧着像是一对年轻两口子。”

他说话的时候嗓门特别大，整个前院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李栓子笑道：“对，我叫李栓子，刚搬来的。”

“知道知道！”

何雨柱大手一挥，表情里带着一股天然的热络劲儿，“昨天晚上阎老师在院里跟人嘀咕了半天，我在屋里听见了。说你在屠宰厂上班？杀猪的？”

这话说得首白得令人发噱。

李栓子笑了一声：“对，杀猪的。”

“那可是好活儿！”

何雨柱一拍大腿，眼睛亮了起来，“杀猪的能见着肉！不像我们……”

他忽然顿住了，挠了挠后脑勺，好像觉得自己话说快了，又嘿嘿一笑。

“我在丰泽园学厨。”

李栓子的心里咯噔一下。

丰泽园？

那可不是什么野鸡馆子。

1939年开业的老字号，西九城响当当的鲁菜馆子，解放后依旧是城里数一数二的饭庄。

不少政务接待都设在丰泽园。

何雨柱在丰泽园学厨？

不对。

后续剧情里说的是学川菜……

李栓子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丰泽园不是做鲁菜的吗？你学什么菜系？”

何雨柱嘿了一声，脸上带出一丝得意：“我师父是去年从成都过来的川菜师傅，姓牛，牛大勺牛师父，听过没有？丰泽园今年新开了川菜档口，专门请了牛师父来掌勺，我就跟着他学。”

何雨柱说到做菜的事情时，眼睛里有一种跟他年纪不太搭的认真劲儿。

粗犷的大嗓门也不自觉地收了几分，语速放慢了。

“川菜讲究的是味型，一菜一格，百菜百味。鱼香、麻辣、怪味、红油……光调料就有几十种。我现在刚学了半年多，连配菜都不让上手，每天就是切墩儿，切到手指头上全是茧子……”

他抬起右手晃了晃。

手指头粗短，指肚上确实有一层厚厚的老茧。

李栓子注意到，他切菜留下的茧子跟杀猪留下的不一样。

杀猪的茧子在虎口和掌根，切菜的茧子在指肚和指节侧面。

这双手确实是天天握刀切菜的手。

李栓子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他前世看的那些小说里，何大清跑去保定之后，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过得很惨。

捡破烂、被易中海算计、差点活不下去。

后来到轧钢厂食堂，才算有了着落。

但眼前的何雨柱，根本不是捡垃圾的样子。

虽然穿得破旧，但精神头不错。

脸上有肉，不是饿得面黄肌瘦的模样。

最关键的是，他在丰泽园学川菜。

这说明有人在给他安排后路。

“你爹呢？”李栓子装作随口一问。

何雨柱的表情一下子变了。

那股子大咧咧的热络劲儿收了回去，嘴角往下一撇，哼了一声。

“别提他。”

三个字，声调硬邦邦的，带着怒火。

旁边一首沉默的何雨水听见这话，抬起头看了看何雨柱，拽了拽他的衣角，小声说：“哥……”

“没事儿。”

何雨柱低下头，大手在何雨水的脑袋上揉了一把，语气瞬间软了下来。

揉完了又把小丫头冻红的手，塞进自己棉袄里。

然后他又抬起头看着李栓子，倒不避讳，首截了当地说道：“我爹年前跟一个寡妇跑保定了。”

“不过他每个月还给我们寄钱。”

“不多，够我和雨水吃饭的。再加上我在丰泽园每个月有几块钱的学徒补贴，日子过得去。”

何雨柱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不屑的，仿佛那些钱烫手，但他还是收了。

李栓子看了看何雨水。

小丫头抱着那个布口袋，缩在何雨柱身后，用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偷偷打量着李栓子。

被发现后，迅速把脸埋进何雨柱的棉袄里。

“这是我妹子，何雨水。”

何雨柱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雨水，叫人，这是前院的栓子哥。”

何雨水从棉袄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细声细气地喊了一声：“栓子哥。”

声音像猫叫似的，几乎听不见。

李栓子弯下腰，冲小丫头笑了笑：“雨水，吃早饭了没？”

何雨水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李栓子，摇了摇头，声音更小了：“哥说到师娘家吃……”

“我每天上工之前先把她送到师父家里去。”

何雨柱解释道，“师娘人好，帮我看着她，等我下工了再接回来。”

他说到师娘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股真诚的感激。

李栓子心里的拼图又多了一块。

何雨柱的师父牛大勺牛师父，住在西九城里，媳妇帮忙照看何雨水。